我们所有人都冲进了山洞,发现大祭司靠在岩壁上冷冷的看着我们,身上盖着她的衣服。
上次被脱掉之后就没有帮她穿起来。
“终于舍得醒了?”我冷笑的看着大祭司,“怎么不装了?”、
“第一,我没有醒过来,第二,我只是陷入昏迷,但我对外界是有感觉的。包括你们说了什么,对我做了什么!”大祭司回答,看了一眼杨建军,“已经到了到了这地步了?”
她的话让我一愣,“你知道他身上除了什么毛病?对的,你一定知道是不是。你知道怎么才能够救他对吗。”我情急之下去拉她的手。
“知道!”她点头,不留痕迹的把手从我手中抽出,“但是没有办法!”
“你说。只要是有办法就可以!”得知杨建军有可能恢复,我们所有人都异常的兴奋。
“要奎特花的种子,但是种子已经不见了!”大祭司指了指杨建军,“如果五天之内找不到奎特花的种子,他必死无疑!”
奎特花的种子?难不成有了奎特花的种子杨建军就可以恢复了?
我急忙问她,知不知道奎特花种子的下落。
我刚问出口。大祭司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银牙死死的咬着下唇,在强忍着心里的怒火。
“阮氏梅!”她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
果然是她!
“只要你们帮我拿回奎特花的种子,那么我一定会帮你们救他。”大祭司看了我一眼。
我心动的同时也有些怀疑,“你到底是想让我们帮你找到奎特花的种子。还是真的想帮我们救人?”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阴险了,我们不得不防。
“你看看他的胸口。”大祭司没有回答我,而是指着杨建军,“奎特花从发芽到变成真正的食人花需要一个半月,现在应该是过了一个星期吧?现在奎特花的根茎不过是爬到胸口,到时候会上下蔓延,一部分会往上,长到脑子里,然后一部分......”
大祭司每说一个字,杨建军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手更是无意识的摸到大祭司所说的部位。
“另一部分怎么了?”沐小神色焦急的问。
“当奎特花的根茎完全长到脚底的时候,它会在土地里扎根,到时候你就等于没救了!”大祭司脸上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可你不是说五天之内找到奎特花的种子他就要死了吗?”我有些疑惑。
“是的,因为最多五天,奎特花的根茎会缠满他的心脏,到时候他每分每秒都会感觉到生不如死,那种疼痛至今我没有发现有人能够忍受得了,但他不会死,而是一直等到根茎完全长到脚底和大地融为一起,到时候......”
“好了,不要说了!”杨建军突然抱着头大吼了一声,痛苦的蹲了下来。
无论换做是谁都无法容忍自己变成一朵花,还是一朵食人花。
如果是以前有人跟我说那么玄妙的故事,我铁定不会相信,但现在我信了,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好,你告诉我阮氏梅去了哪里!”我深呼吸一口气,现在除了相信她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我们的部落!”大祭司冷冷的吐出五个字。
五天的时间能干什么?
如果我说我要在五天,不,三天之内学会简单的食人族语言肯定很多人都不会相信,就连我也不会。
从营地出发到食人族部落然后回来需要两天的时间,不然杨建军有会有生命危险。
杨建军身体已经严重的恶化,他不可以陪我去,沐小身体刚好,而且营地里还有大祭司这么一个阴毒的女人。她更是不能走。
至于千叶杏子,她完全没有战斗力,去了也是会拖累我。
本来茱莉亚可以陪着我走的,但......很不幸也是很幸运的她怀孕了!
这是我们始料未及的以一件事,就这么突然的发生了。
上一次我和茱莉亚行动,那一晚之后,谁也没有想到,她怀上了宝宝。
算下来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不光是我,就算是沐小她们也不会让茱莉亚去冒险。
所以我必须要一个人独自前往,为了安全起见,三天之内我必须要学会简单的对话。
好在她们的语言虽然苦涩难懂。但一个人真正的被逼到了绝境,身体里的潜能完全就会爆发出来。
有专家说过,认得大脑不过是开发了百分之几,著名的爱因斯坦博士也不过是开发了百分之十二。
在受到强大的刺激之后,有可能会触碰到某一根神经,强制性的开发大脑。
当然,我并没有那么玄。三天,三天的时候我也仅仅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对话,这也源于食人族的语言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如果像中文一样,一个字有好几个意思,可以组成无数的词类,每个句子和词类都有不相同的意思,那估计我还没学会杨建军早就嗝屁了。
出发的前一个晚上,所有人都在帮帮我整理行装,一连检查了无数遍总是害怕遗漏了什么。
而大祭司也给我打了包票,最多7天她能有办法让杨建军撑到我回来的时候。在多一天她也就无能为力了。
至于是什么办法,她没说,不过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而且她还说,让我放心,如果有她部落的人找上门来,她也不会让我的女人收到伤害。因为她比杨建军更需要奎特花的种子。
这三天我和她学习食人族语言的时候我问过她,为什么不亲自去部落把奎特花的种子拿出来,她一脸凄苦的表情,说等我去了就知道为什么了。
一回生两回熟。再一次去食人族部落已经是熟门熟路了,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任何危险,在天还没黑的时候我就赶到了。
说实在话,我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
从远处的山包往食人族部落的村子方向看。感觉有些不一样,因为所有人都拿着武器,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看起来全民皆兵的样子。
难道他们部落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正当我还在猜测的时候,下面的人突然骚乱起来,一个家伙吼了一声,大概意思是说和开战了。
开战了?他们要和谁开战,还衣服那么严肃的样子,是别的人也来到这荒岛了吗?
然而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应该是他们内部发生了政变之类的。
两边野人,每一方大概都有一百多个野人左右,左边的脸上涂满了红色。另外一边脸上却涂满了白色,很好辨认。
就像是中了邪,两边人呀呀呀的喊着,朝着对方就冲了过去。
什么叫做真刀真枪?贴身肉搏?这就是!
两边的野人撞到了一起,手中的长矛狠狠的刺入对方的身体,那锋利的长矛顿时把人给桶穿,可那身体被桶穿的野人也不甘示弱,临死之前死死的抱着敌人。手里的长矛也狠狠的扎入对方的身体。
战况是惨烈的,到处都是哀嚎声,喊杀声。
血液染红了黑黄的土地,这里没有任何的约束,也没有任何的道德底线,没有法律的自裁,一切都是胜利者在说话。
我躲在小山包上,没有人发现我。我心安理得的看着他们不断地在拼杀,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白脸的一方渐渐的落后,被红脸的野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个劲的撤退。
我的心里说不出的喜悦,就像是在街上看到两条狗互相撕咬,那个词叫啥?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