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不相信。但是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些都是真实的。
他说这群食人族宰杀人吃了他们的肉之后,把内脏埋在土地里的目的是为了博取大地女神的好感,以确保一年的风调雨顺和庄稼丰收,即祈求大地女神保佑一年的丰收,身体健康,无灾无病。
而前面用鹅卵石烫威克斯,应该是尽量延长他的痛苦挣扎,是为了尽可能地使他多流眼泪。
因为他们认为,祭品的眼泪像征着雨水,所以祭品流的眼泪越多就预示着该年的雨水越充沛。
至于是不是这样,他不清楚。因为各个地方的风俗传统不一样,但大概是这个意思没错!
难怪整条走私船上的内账都不见了,原来都是他们埋下的。一想到这我头皮更是发麻,看这些野人这熟练的动作。想必是已经做了很多次了。
在联想埋再地下里的内脏,该不会我们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有人的内脏吧?想想自己踩在某个人的内脏或者头颅上,我的双腿都在抖。
祭祀维持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一直蹲在大草堆后边不动。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就这样被残忍的虐杀。
不管威克斯生前做了什么,但这样的虐杀方式实在是太过于残忍了。杨建军这样的铁血军人,见过无数的生死都看的脸色发白,更别说我了。
特别是看到他们把肉放在嘴里,像吃猪肉似的,我差点没吐出来。
翌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她,发现她--哭了!
她的脸上无声无息的流满了泪水,一只手死死的捂着嘴巴不让哭声传出。
我觉得很奇怪。翌看到威克斯被拖出来,被烧红的鹅卵石烫,被一刀刀的割掉肉和最后被杀死的时候神色是很愤怒,也很惊恐。但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为什么现在却哭的如此的伤心,甚至扭过头不在看那血腥的场面。
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又有一个人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是一个很年轻的女野人。从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可以看出她怀孕了。
她没有被五花大绑,也没有被人扛着。她全身上下没有穿任何衣服,只是在脖子上用草绳挂着一把象牙制成的短刀。
在她的身后跟着两个野人,一男一女,看样子是她的父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所有人在看到这女野人出来的时候停止了动作,吃肉的也不吃了,跳舞的也不跳了,在她走过来的时候全都退后一步,空出了一条道路。
那女人眼神很空洞,死气沉沉的。她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看任何人一眼直直的从人群中间走过,在埋着弗兰克脑袋的大树前跪了下来。
老野人走到了她的面前,一只手横着放在她的脑门上,仰着头眯着眼睛,神情异常的庄重。
这女人难道是更加重要的人物吗?我在心里猜测着。
而翌在看到那个女人走出来的时候哭的更厉害了,全身都在拼命的颤动,眼泪水从她的手指缝中流出。
就在这时,那女人伸手把挂在胸前的象牙刀解下,高高的就过头顶。当她昨晚这个动作的时候,全场沸腾了。
除了那个老野人和她的父母,所有人都在高呼。
老野人从那女人的手里接过刀,高喊了一声听不懂的语言,拿着刀的手抬起,对着女人的脖子扎了下去......
女野人死了,脸上带着解脱的笑容,脑袋歪到了一旁,双眼直愣愣得看着我们这个方向。
我的内心完全被怒火所占据,好似原子丨弹丨在心头上猛地炸开了。
威克斯就算是死的在凄惨,在我看来也不过是罪有应得,心里面除了震撼而恶心倒没觉得有多可怜。
但这女野人不一样,她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她怎么可以拿来做祭品呢?
我也明白了翌为什么会哭,在那女人还没出来的时候会哭的死去活来。
因为她知道第一个祭品过后,还会有另外一个祭品。我大胆的猜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祭品会有两个,而第二个会是女人,还是孕妇。
翌看到了那个女野人就像是看到了她自己,就像当初千叶杏子看到翌一样,联想到自己的经历一样。
看来女性野人在他们的部落的地位并不高,只是一个代孕的工具和祭品,然后就被无情的杀掉。
心里很难受,沉甸甸的仿佛被一座大山给压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杨建军看起来心情也很沉重,满脸的怒火,食指放在手枪的扳机上,大有冲出去拼命的冲动。
看着所有野人开始分食尸体,我不忍心再看下去把头扭过了一旁。
这时,翌用手扯了扯我的袖子,又指了指我们面前的方向,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儿有一个用石头建造的石屋。
我对她做手势,问我们是不是要去那儿?
她点头。
这......我有些为难了,我们在村子的东边,而翌指的地方是村子的西边,而那群野蛮人正在东、西方向的中间,如果要渠道那石屋,就必须横着穿过村子。
这不是拿生命开玩笑吗?说不定还没走到石屋,我们就死了。
我疑惑的看着翌,她没有解释,只对我招手,示意我跟上她。
娘的,死就死了!看着翌猫着腰毛毛的后退,我一咬牙跟了上去。
“靠谱么?”杨建军扯着我的胳膊问。
“不知道,跟着走吧。大不了一拼。
太疯狂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会亲眼看着食人族在我面前杀了两个人分食。更没有想过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慢慢的进来偷东西。
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我都有些害怕自己那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会被那群野人给听到。
所有人都在疯狂的吃肉,在狂欢,当然也包括那那名孕妇的父母。他们大口大口吃着肉没有留意到我们三人已经悄悄的潜入了一旁的茅草屋。
走走停停,翌一直带着我们小心翼翼的躲避着那群疯狂吃着人肉的野人。
在走到第三个茅草屋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对着我们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快速的对着周边扫描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