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晚上请你吃饭,所作恭喜你离开方正。”我对乔义南微笑,是真的在恭喜他,我总感觉是自己老了,不然的话为什么总是在怀疑人生。
“不用了,我今晚要飞往马来西亚。”乔义南的意思是说他今天晚上就要走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曾经的那段故事,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对爱情懵懂的少女。
果然命运是这样的有趣,仿佛已经计划了一切。而这一切仿佛都在告诉我,方向不同,注定不同。
我迟迟不语,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告别。
突然乔义南伸手抱住我,他抱的我很紧,仿佛是在悼念,悼念已经逝去的爱情。
我任他抱着,但是始终都没有回抱他,对于我们不应该在牵扯任何的感情了,更不能是爱情。
半晌他放开我,用那双深邃的目光看着我。
“小心提防严绍成。”
乔义南总是要我去防备严绍成,我信他不是空穴来风。严绍成并不值得信任,或许严绍成又很多事情隐瞒着我,而乔义南仿佛知道些什么,但是他却始终都不能开口说出。
乔义南最终是走了,仿佛也带走了很多东西,那些不变的东西也已经固然改变了。
但是乔义南的话我记得,连他都在说让我防备严绍成,是不是严绍成真的有什么深处的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时间辗转,我仿佛感觉自己已经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方正却依旧还在,仿佛是要一直看着如我们一般的人是怎样你争我夺不休止的为利益厮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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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别墅书房里,沈金荣和沈沐阳此刻正坐在书房品茶。
“你的等待时机好像在方婧娴身上没有用。”沈金荣在一旁细细的品他手里的茶。“你在方正支持严绍成捧方婧娴为总经理,难道不是想看他们内斗?”
“爸说在说他们要举办婚礼的事?”沈沐阳的消息一向灵通,今天早上就听闻严绍成已经从法国聘请设计师设计婚礼礼服了。
“他们离婚才是我们做渔翁的时候。”沈金荣的意思很明确,他们离婚方正被一分为二,更好下手。
“可您不认为当他们离婚,想做渔翁的人会更多。而他们很好,未必说明他们没有争斗。”沈沐阳的意思很明确他等待的也是这个时机。“越是平静的湖面,越是说明水下暗藏汹涌。”
沈金荣笑了笑继续品茶,他们父子二人都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
“方婧娴不会放弃方正,我肯定她不会。现在他们要举办婚礼就恰恰说明了这一点。”沈沐阳的笃定是因为他对方婧娴的了解,一个没有爱的女人,要婚姻不过是为了利益,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即便是我们还像以往一般拥有方正董事会的重要地位,我还是会支持严绍成做方正的新任董事长。毕竟我们从谁身上都捞不上任何好处,与其这样支持方业伟好不如支持严绍成。方婧娴一定不会放弃方正,所以他与严绍成注定会有一争,给方婧娴总经理席位会让她更方便。我想这也是方业伟提出这个要求的想法,方业伟在想他会把方正夺回来。所以我们的对手依旧是方业伟,与起初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我们并没有赢过。”
沈沐阳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现在的局势里他们的确都没有赢过,好像赢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方正我就不打算参与了,全部都交给你了。”沈金荣有更多的事情要办,不仅仅与方正而已。他把方正的事情交给沈沐阳,也是在做一个父亲能做的事情,把最好的机会给沈沐阳,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其实本质上,沈金荣比方业伟有人性,这或许就是为什么方业伟比他成功的原因,但是现在的方业伟也算是得到报应了,没有人性的报应。
这报应就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孤老而终。仿佛早晚都要报复这方业伟身上,为他曾经所犯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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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仿佛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等到手机响的时候感觉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
熟悉的手机铃声提醒我应该去接电话了。
“喂,我是方婧娴。”我的语气一如往常一般,没有带任何的情绪。
我没有看来电显示,所以也没有注意到是谁。
“婧婧。”严绍成的这一句“婧婧”让我才知道自己没有看来电显示是有多么的愚蠢,以后绝对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什么事?”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了,午休时间到了。
“你来医院一趟。”严绍成的话好像是命令的语气,他的话的意思好像是我必须要去的样子。
“你现在在医院?”我想如果我听的没有错的话,严绍成此刻是在医院?他是什么时候去的?
“我在医院,你现在过来。”严绍成的语气好像并不打算允许我的拒绝。
“方业伟找我?”我不想叫方业伟爸爸,因为内心绝望吧。
“他有事情要和你说,或许是你想听到的内容。”严绍成的话真的很有吸引力,因为我想听到的无非是关于我母亲的东西。
“你去医院,是在向方业伟询问关于你父亲的事情吗?”我想这个作为工作狂的严绍成愿意放下工作去医院,应该是有原因的。
所以他是在找方业伟兴师问罪?
“我父亲的事情他清楚,商业斗争都是吞并与被吞并之说,我父亲的死,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严绍成是在反驳我,反驳我这样去想他。
严绍成的父亲因为被方业伟吞并了公司,情绪过激发生了意外死在了开车的路上,车子掉落水中,血染红整个海域。而获救的又严绍成的母亲,和乔义南的父亲。
但是乔义南的父亲犯下重病离世,曾经是严绍成父亲最后的伙伴的他,遗愿是乔义南帮严绍成夺得方正。
所以严绍成不吃鱼,因为在严绍成幼年的时候看自己父亲的血里有鱼。
一切仿佛都已经接上了,但是我不明白严绍成为什么总让人感觉他还没有放下。乔义南都已经放下了。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我挂断严绍成的电话,起身准备前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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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以后,我看到了在走廊里的严绍成。他此刻依旧是那副冷静如初的模样。
“是任阿姨打电话要我来的,方璐瑶需要做术后检查,方董没有人照顾。”严绍成依旧尊敬的称他为方董,但是在我听起来真的很想是一种讽刺。
严绍成好像是在向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我对严绍成笑了笑,对于他的话我不置可否。
“他在哪间病房?”我的语气平静,对于方业伟的病情并不在意。
之前我住院的时候他可是一眼都没有看过我,我又凭什么要去看他?
“这间。”
我直接推门而已入,不管严绍成是一种什么想法。
刚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方业伟此刻正半躺在病床上,看到我来微微坐起来。
他看起来比以往要苍老许多,但是感觉已经很不同。
“?爸,您找我。”我说不上来应该以怎样到底心情对眼前的方业伟,只能静静的看着他。
“你昨天去找你的母亲了?”方业伟主动在我面前提及我的母亲潘万琳,这是很难得的。
“您问了严绍成。”我的语气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