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回花城,算是“完壁归赵”后,到时她喜欢去哪撒野也由着她。
郝蕾有些不屑地说:“还不简单,哪个叫凯特的浪蹄子,都对你暗示了,可惜啊,那条项链归我了,要不然你能骑大洋马了,能不恨我吗?”
赵风楞了一下,差点犯尴尬症,郝蕾的尺度好像越来越大了,连“骑大洋马”的话也说得出来,三观都让她刷了个下限,要是让郝威和郝伟听到,估计得掉眼镜。
“寒一个,怎么可能?”赵风有些无奈地说:“这些金发碧眼的美女不适合我,我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怎么把九邦的事处理好。”
“赵风,现在就是不算九邦,光是农场和农庄赚的钱就足够你衣食无忧,需要那么拼命吗?”郝蕾有些不解地问道。
平日一直在忙,要是碰上那种高级订制,赵风马上日夜颠倒,为了工作,可以一二个月不出街、不修边幅,值得吗?
赵风闻言呵呵一笑,压低声音,一脸从容地说:“你这个问题,其实我自己也想过,没错,其实我是一个对生活素质要求不高的人,光是农场和农庄的收益,足够我衣食无忧,但是,我也想过,这样的生活不能让我快乐,也放不下我的理想,因为,我的野心很大。”
“哦,有多大?”
赵风原来淡然的脸色变得认真,目光也变得坚定起来,一脸正色地说:“我要当皇帝。”
什么?皇帝?
郝蕾差点没笑出来。
都什么时代了,封建社会都推翻了过百年,民主早就深入民心,这个时候还想做皇帝?这个赵风,不是的烧坏了脑子了吧?
就当郝蕾要出言讥笑赵风时,赵风突然开中补充道:“不要误会,我说做皇帝,是做首饰行业中的帝王,华夏有完善的产业链、丰富的原材料、物美价廉的高级技工,承担着全世界大部分制造任务,然而,大多数都是走代加工的路线,只分得很小的份额,国内市场还是充斥着各种国外品牌,每年都流失大量的资金和利润,只有我们掌握了上游资源,这样我们就不用被人剥削,那钱也不用让人赚走大头。”
郝蕾张张嘴,本想倒几句反调,不过一看到赵风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一下子就闭合不语。
“祝你成功。”郝蕾突然很真诚地说。
“谢谢。”
赵风打个呵欠,不过笑嘻嘻地说:“好了,朕累了,让朕累了一会吧,你要侍寤也行。”
“一边去,想得倒美,别睡”郝蕾扬了扬心里的拳头说:“你让我玩也玩不成,出来不到三天,大半时间都要在飞机上了,我心里不痛快,睡不着,你给我说笑话。”
“累,下次再说。”
郝蕾气哼哼地说:“那行,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
“好吧,给你说个真实故事吧,读书时,我们班有个小男生,我们都叫二舅,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排行第二,有个漂亮的妹妹,我们都想和他结亲家,二舅还有个绰号叫花哥,是花痴的花。”
“花哥说自己小时候没见牛、没见过田,也没见很到拖拉机,于是我们就说他活在天上,原因很简单,以他的年龄算一算,应是出身在七十年代,七十年代他哪里已经没田没牛没拖拉机,那得多发达。”
“有一次,我们又问为,这什么他所在的韩州那么富有,为什么没有机场,结果他回答说前面有条江,于是,我们又多了一种说法,那是韩州很厉害,有一条飞机都飞不过的江。”
“咯咯咯...”郝蕾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马上说:“有意思有意思,再说,再说。”
“昨天中午有个男同事外出,没把手机带走。他老婆不停地打电话来。午睡的女同事被吵烦了,拿过手机大吼:“我们在睡觉,你烦不烦!?”结果,那位男同事今天到现在都没来上班!”
“再说一个。”
说到最后,赵风也不记得自己说了几个笑话?
笑话说完,又开始讲一些精灵鬼怪的故事,也不知说了多久,说着说着,两人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一觉醒来后,飞机已经在花城国际机场的跑道上滑行。
赵风暗暗握起拳头:美国的宣传之旅暂告一个段落,是时候为1996的业绩作最后冲刺。
回到花城,赵风开始投入紧张的工作。
订购原料、招工、订单排期、指导生产等,每天都有干不完的工作,偶尔关注一下有关卡梅隆新戏的进展。
工作一忙,日子也变得充实,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又快年到年尾。
过年是华夏最重要的节日,每年到了过年的时候,这个占全世界五分之一人口的大国,几乎所有人都会选择放下手中的工作,和家里人、身边人一起欢度节日。
要说找一个地方提前感受过年的气氛,没什么地方比火车站更早、更好地感受到过年的气息。
花城电视台正在报道火车站的情况,一个美女记者,正在一脸笑意介绍着最新情况,这和往年没什么差别,都是人挤着人,肩并着肩,偌大的广场,密密麻麻全是人,由于人太多,丨警丨察只能用铁马来分流,那排队买票的人流,少说也有几百米长。
无他,这是在排队买回家的票。
这是由华夏经济发展形成的。
改革开放,国家决定先拿几个地方做试点,于是有工业基础、地理位置优势和侨民多的南部沿海地区率先走上改革开放的大路,经济开始快速腾飞。
这样一来,造成经济发展不均衡,南北经济悬殊,很多北方、西北地区的劳动力南下打工,当时普通人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东南西北中,发财到广东”,而专家学者说得文雅点,说“一江春水向东流。”
由于有大量的劳工人口,一到春节,会在放假的集中时段回去,对华夏的交通系统造成很大的压力,据统计,在春节放假到回来,在二十多天的时间内,人流量高达30多亿次,号称人类史上最大的迁徙,由此也创造了一个新词:春运。
“还有近一个月才过年呢,这么快就抢票了。”王成有些感叹地说。
邓飞有些羡慕地说:“王哥,你就好了,家里离花城近,坐二个小时汔车就行,我可不行,坐火车要十多个小时呢,每回一次家就当减一次肥。”
王成好奇地说:“邓飞,你买到票了?”
“没有”邓飞摇摇头说:“没挤上一天别想轮到,浪费一天去排队,我还不如把钱给黄牛更划算,排队买票是过去的事,那时我还做学徒,感觉太深刻了,排了一天的队,买到票人都快累跨。”
“有那么夸张?”
“在广场站10个小时你试试,那时还很热,太阳又晒,出了一身臭汗,这还算了,我前面是一个大哥,这位大哥挺好说话,就是有狐臭,还爱放屁,你还别吐,那哥们放的屁都带有韭菜的味道。”
“停停停”赵风有些无言地说:“好了,你们别说了,再说你们不吐我就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