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风强大的气势下,陈得胜感觉自己是在面对着一头暴怒的猛虎。
“什么事,出了什么事?”这时胖子去买肯德基回来,看到围了这么多人,而赵风还一脸暴怒的样子,把他吓了一跳。
邓飞小声把事告诉他,胖子听了当场大怒,放下外卖,一脚踹在陈得胜的屁股上,然后冲上去就是一顿乱踢,一边踢一边骂:“妈的,敢到九邦偷东西,你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看我不收拾你。”
唐家和九邦的倒下,胖子也有看到,一想到这事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一下子悖然大怒,冲上去就打。
人就是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像胖子刚刚进福缘时,有人养石养出“皇后”,他也享受过这种福利,可当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马上变得不可原谅。
看到胖子打到有些失控,赵风马上拉住他,看到现在有不少女生,看到陈得胜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样子,脸上有害怕的神色,马上吩咐道:“王成,邓飞,你们把他送到我的办公室,小沐,杨舒,你让大家先收拾好东西,大食会继续。”
众人应了一声,然后分头行事。
“好了,胖子,你就和小沐负责大食会,刚才有不少人吓到了,你好好安抚一下。”赵风对胖子说。
胖子这家伙,对朋友不错,对兄弟、女朋友也没保留,很大方,但是对其它人不一定大方,特别是那些企图在他饭碗里扒食的人,下手可不留情,容易冲动,还是不让他参与。
“风哥,还是让我来吧”胖挽起袖子说:“对这种小贼,就是杀鸡给猴看,杀一儆百,就是有事我也一个人扛,现在我没事做,像农场和公司没你不行。”
原来胖子抱着这样的心思,难怪刚才打得那么狠。
赵风没好气地说:“扛什么扛,你还想干掉他不成,就一个小人物,还不值得我们兄弟这般兴师动众,让你负责大食会,就是让你搞搞气氛,还以为抢着扛罪不成?”
“可是,风哥.....”
“就这样吧。”
安排好了,赵风拍拍掌说:“好了,刚才情绪有点失控,可能吓着大家,可能有些人说,不就是偷了一百几十块,至于这么暴力吗?”
顿了一下,赵风继续说:“没错,对拿下的人说,只是一个小数目,但是,这些对大局来说,非常重要,要是客户查出,少则要求我们全部翻修,重则拒收,然后要求我们赔偿违约金,那违约金是多少知道吗?这单要六十万美金,换成华夏币要四百多万,四百多万,我们九邦赔得起吗?赔不起!到时就要破产,被迫卖田卖地,不夸张地说,要是不杜绝这种情况,福缘的昨天,就是我九邦的明天。”
有少人,刚开始时觉得赵风反应有点过大,也有人暗暗同情陈得胜,可是听赵风一说,这才释然,毕竟,福缘倒闭时,很多人都在场目睹。
“风哥,就是要打他,这种人,打得少。”
“打得好,我支持。”
“赵老板,你说得对。”
“九邦给的工作不错,没必要这样干,被打那是活该。”
众人也纷纷表示支持。
胖子适时站出来说:“大家放心,只要努力做,这钱肯定没少挣,没必要做这种事,一不小心,前途都没了,好了,大家这几天都辛苦了,风哥说犒劳有大家,开大食会,现在有鸡腿、汉堡包、薯条等,还有啤酒和汔水管够,来吧,我们不管他,吃东西。”
“大家来啊,趁热吃好。”林沐沐也在一旁笑着说。
周小军、刘春雨等人也纷纷招呼,很快,众人的注意力从偷金的陈得胜转到大食会上,一个个兴高彩烈地去享受,有二个平日和陈得胜走得近的朋友,也不敢开口再说什么,跟着去参加大食会。
犯了行业大忌,还让人抓了现行,根本就没法说情,而有几个本想换点好处的,看到这情形,纷纷打消主意。
钱重要,但是名和名声更重要,另看九邦只是一个小工场,可是大部分都是行家里手,没必要冒这个险情。
看到工场恢复平静后,赵风长长松了一口气,然后黑着脸走回办公室。
“说,快说,还有没有同伙。”邓飞对绑在椅子上的陈家胜,大声地质问。
陈得胜求饶道:“没,没有了,飞哥一下子就过去,真没有了。”
“说,你为什么要偷铂金。”
看到邓飞在审问,赵风转而问王成说:“有什么发现?”
“风哥”王成应道:“幸好,这个陈得胜进公司不久,而我们也没有交货,刚才翻查了记录,姓陈的做了五打项链,还有五件带铂金的货,招他说的,前面的货是白银和普通的石榴石,不值钱,也就没有动手,那五件铂金货动手弄了三件,现在我让人把他做的货都调出来,好好看看。”
说完的,继续说道:“我和邓飞商量过,找时间抽查,确保万无一失。”
赵风点点头说:“做得好,宁愿现在累点,也要把事情弄好,珍惜眼前的机会,维护我们的声誉,总比别人退货赔款强,这样全公司都没有好日子过。”
“明白,风哥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王成说完,犹豫一下,压低声音说:“我们要不要通知客户和他的QC。”
发生这样的事,传出去对自己的信誉不好,要是不告诉客户,又怕被有心人利用,对九邦来说,这是一个家丑,外不外扬都是一个问题。
赵风想了想,最后坚决地说:“这件事,我会通告给客户,这样可以掌握主动,在严查的同时,也请客户派人再检验多一次,麻烦是麻烦一点,不过小心无大错。”
王成点点头,没说什么。
这时收发把陈得胜做的货拿了过来:“风哥,陈得胜做的货,全在这里了。”
“齐了?”
“全齐了”姓钱的收发是一个短发女生,闻言一脸肯定地说:“在签收前,美国那边还要再验收一遍,每个人做的货都贴有标签,错不了。”
除了王成、邓飞他们这些“老臣子”是包月,其他人都是计件,每次领一部分,做完上交后再领一部分,每次交货收发都会作好标记,方便随时追查源头,也就是这种方法,一下子把陈得胜做的货全翻出来。
这个方法可以追溯七国争霸时,为秦朝将士打造武器的工匠,都要在打造的作品上刻上自己名字和资料,要是出现问题,马上就会被追究,这样他们就不敢马虎了事,从而让军队装备的水平直线提升。
赵风扭头对王成说:“好了,开始吧。”
王成没说话,叫来九邦的QC,也是他的徒弟,二人就开始检查起陈得胜完成的饰品,查看有没有问题,碰到可疑的,有时直接用专用剪子从中剪断,看看有没有偷金。
现在还没出光谱检测议,多是靠试金石,就是用把要检验的金银放在特定的石头上擦一下,就可以检验出纯度,然而,很多熟练的技工,会用打洞的方式偷梁换柱,在中间挖一团,然后用补洞的形式填回,外表根本就看不出。
为了渡过这次难关,就是损失点也认了,总比信誉尽失、最后要出巨额违约金好。
检查了大半个小时,王成告诉赵风,陈得胜没撒谎,前面做的银货没问题,就是4条铂金项链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