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望一眼,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风哥,你,你没事吧?”
赵风一下子站起来,一脸严肃地说:“现在几点了,你们知不知公司什么情况?”
来了,三人心里一凛:这次花了这么多钱,没接到订单,风哥心情不好,要发飚了。
邓飞硬着头发说:“风哥,是我们不对,以后我们一定努力工作。”
“是,是,是,我们不玩了,明天就回去找活干。”杨舒也小心翼翼地说。
现在赵风在“气头”上,就是胖子,也不敢乱说,马上低头认错:“是,是,风哥,是我不好,平日的不够关心公司,工作也不积极,你扣我钱吧。”
赵风板着脸说:“那你们知道做错什么?”
三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地摇了摇头。
算了,老大心情不好,让他骂几句出气。
赵风“啪”把两张纸拍在桌面上,冷冷地说:“你们自己看。”
寒一个,不会是解雇信吧,离得近的邓飞和杨舒一人拿起一张看起来。
“这,这是支票,1、2、3、4,4个0,这是5万美金?”邓飞吃惊地大叫起来。
杨舒更是夸张,“啊”的叫了一声,兴奋地:“这是订单,天啊,12万3千6百件,总金额185万美金,天啊,折成华夏这里过千万啊,风...风哥,你签了千万的大订单?”
“什么,千万?”胖子一时都惊呆了。
赵风这才拿起那食盒,笑容满面地说:“你们就错在,有这么好的消息,也不在场和我庆祝。”
晕死,刚才板着脸,说得一本正经,三人吓得说话都不利索,硬着头发准备做出气袋,没想到是赵风故意捉弄。
难怪性情大变。
邓飞一脸幽怨地望着赵风说:“风哥,我们这么信任你,你还耍我们,不行了,我脆弱的心灵受伤了。”
“我也是”胖子和杨舒竟然异口同声地说。
签约时,威尔开了一张5万美金的支票作为诚意金,赵风有些得意地拿回支票,用手摇了摇,这才乐呵呵地说:“明天一起吃大餐,算我的,这样能弥补你们受伤的心灵吧?”
这次三个人很有默契地一起点头。
白金汉宫、大本钟、大英博物馆、温莎古堡、海德公园、伦敦桥等有名的景点,赵风、胖子还有邓飞和杨舒,在二天时间内,把自己的足迹一一留下,成为记忆中珍贵的一部分。
这是赵风的风格,要做事,就认真做好;要玩,就要玩个痛快。
签下合约,顺利收到预付款,赵风就带着手下的员工,包了一辆车,开始到处游玩,玩足二天,这才回到酒店收拾行李,准备坐深夜的航班回国。
伦敦的机场,不分昼夜,这样也好,回到家是晚上,可以美美睡上一觉调时差。
“哈哈,爽,这回值了。”胖子放下手里的两个大包,一脸心满意足地说。
“累死了。”邓飞和杨舒放下手里的大包小袋,一边揉着自己的脚,一边感叹。
赵风没好气地看着几个家伙,摇摇头说:“要是个个客人都像你们这样豪爽,英国政府都要发财了。”
这二天的主题有两个,一个是“玩玩玩”,而另一个是“买买买”,杨舒和邓飞置办了婚妙礼服,还有糖果什么的,说结婚时用,沾沾洋气;胖子更是豪爽,给林沐沐买了名牌服饰、手袋、化妆品、巧克力,给未来岳父岳母、自家老爸老妈也买了礼物,赵风估计,就这二天的功夫胖了至少花了7000多镑,折合华夏币七八万。
花得真是丧心病狂。
幸好他身家丰厚,那钱来得也快,所以花起来也不是很心痛。
赵风也没少花,英国有很多折扣店,很多不流行的东西,价钱只有原来的三到五折,可就是过时的东西,回到国内依然很新颖,以前没条件赵风也就没想法,现在有钱了,也就不再省,给老妈和妹妹买了不少,吃的、用的、穿的,不知不觉就买二大包,再加上给王成他们的礼物,大包小包都快堆成小山。
估计要办理托运才行。
“难得放纵一次,这钱花了心里也高兴。”杨舒幸福得就像一个小女人。
胖子好像想起什么,连忙问道:“风哥,太子说要封杀我们,现在我们拿下订单,他们还不知道,那原材料得先订下,别让那龟儿子从中作梗。”
太子放声封杀九邦,雄发首饰公司马上收回外发单,整个花城,没人和九邦合作,邓飞等人出去接活,别人一听是九邦的,就是条件再优厚也不管用,九邦工场被迫停工,也就是这样,赵风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提前参加伦敦国际珠宝展览会。
现在接到订单,只怕太子等人又会从中作梗。
“怕什么”赵风冷笑地说:“金至尊是牛,也就是窝里横的角色,到了外面,有几个卖它面子,你没看它搞的超级柜台计划,听说一直在亏损,世界那么大,市场那么大,它的影响力也就那么一点,别的不说,像原料供应商,只要有钱,你要多少就有多少,人家就怕你没钱,只要手中有钱,绝对不怕没货。”
“威哥就是搞玉石生意,也有做一些宝石、配石类,我把清单发给他,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随着科技的进步、经济的发展,世界的贸易越发紧密,就是一个国家都难封杀某个人或团体,更何况一间外资企业。
金至尊最大的特点是一体化,从设计到销售,都是采用自己的班子,甚至在国外投资原材料,这样可以保证它坚守的质量之余,也能保证利益最大化,也就是说金至尊很少把利益输送给别人,身为外资,先天不足,闭门发财,造成它名声高,但影响力不大。
在利益至上的经济社会,没好处,谁会给你掏心窝。
要不然,九邦早就开不下去,别人怕金至尊,赵风的还真不怕。
再说二者还没到拨刀见红的程度。
“铃铃铃...”这时套房的电话响了起来,杨舒随手拿起问道:“哪位?”
少倾,杨舒的脸色变得凝重,一下子坐正,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嗯嗯应了几声,然后捂着电话,小声地对赵风说:“风哥,你的电话,你去房间里听吧。”
套间有两台电话,一台在大厅,一台在卧房,杨舒让赵风进卧房听。
“神神秘秘的,谁啊?”赵风好奇地问道。
“唐总。”
杨舒的话音一落,一下子满室皆静,唐总就是唐雨,就是福缘倒了,可是杨舒一直没有改过来。
事实上,唐雨对员工真的很好,没有高高在上、也不盛气凌人,更没有随意克扣员工的工资,这让她赢得员工的好感,只是有些人心术不正,利用唐雨的信任和纯真,做福缘的蛀虫,最后福缘倒在阴谋诡计下。
香港一别后,大半年没有唐雨的消息,没想到唐雨竟然主动打电话给自己。
简直就是意外之喜,这一刻,赵风的小心脏,又很不争气地扑通扑通狂跳不已。
想归想,赵风故作镇定站起来,小快步走向卧房。
“喂...”赵风拿起电话,强忍内心的激动和思念,开口说道。
刚听到唐雨找自己的时候,赵风想到很多话要说,可是一拿起电话,反而不知说些什么。
“赵风吗,我是唐雨。”话筒里的传来唐雨温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