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看到的事情闹成这样,老成的他连忙和稀泥:“没事,没事,也就是一场误会。”
明天一早就要参加比赛,这个时候不能出问题,赵风马上说:“对,是一个小误会,李经理也是我们的老朋友,有事好商量,几位的汤药费,我们九邦包了。”
一向见钱眼开的李麻子,面对赵风主动送上的“竹竿”也不敲,冷冷地说:“都把我打出血了,这还是误会?有钱了不起是不是,丨警丨察同志,不要放过他们。”
这时邓飞才想起事情的严重性,忙主动站出来说:“是我打的,抓我好了。”
“不止他”那个胖胖的QC拉了一下被扯烂的衣服,然后指着九邦的员工说:“他们都有份,太过分了,就说让他们返工,一个个围起来就打,这里是工厂还是土匪窝?”
“好了,好了”那个美女队长不耐烦打断道:“这里不是你们说了算,是我说了算,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矛盾,聚众斗殴就是违法,所有人跟我回去调查。”
多熟悉的情境。
记得过年时,长兴镇的金所长,也是这样一副嘴脸,没想到来到花城,又看到让人恶心的一幕。
一个人如果不能克守本心,就是执法者,也会沦为别人的工具。
赵风忍不住冷笑道:“丨警丨察同志来得这么....及时,自然是你说了算。”
“你这话什么意思?”美女队长叫田妮,是西城派出所的一名队长,听到赵风质疑她,当场就俏脸发寒。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
杨舒一脸焦急地说:“这位队长,我们明天还有比赛,能不能网开一面,等我们比赛完了再到派出所好不好?”
“不行,你以为派出所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美女断然拒绝道:“你们涉嫌斗殴,我们把你们全抓回去协助调查,什么比赛不比赛我不管,放心,要是没问题的,你们很快就可以走。”
说完,不由分说,让手下把人带走。
眼看这次逃不过,赵风忍住内心的不满,开口道:“丨警丨察同志,能不能先让我收拾一下,你们也知道,这里是首饰厂,桌面的都是黄金白银,要是不放保险柜,让人偷了就麻烦,到时损失是算我的还是算你的?”
田妮看了一下桌面金饰银器,犹豫一下,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真是被盗,到时又是一笔糊涂帐,派出所可赔不起这么多金银首饰。
临走前,为了搞清楚这件事的真相,田妮还抽取了闭路电视的录像带。
九邦的员工加上李麻子他们三个,加起来超过二十人,田妮又让人多派了一辆由厢式小货车改成的运送车,这才把所有人拉回西城派出所。
回到派出所,田妮让人打开车门,把人押出来,准备审查。
“看什么看,你那是什么目光?”当赵风下车时,田妮忍不住质问道。
总是感觉赵风总是盯着自己,那种漠视中带着嘲笑目光,让田妮有一种非常不爽的感觉,那是一种**裸的、侮辱的眼光。
赵风一脸平静地说:“没什么,好奇而己。”
“好奇什么?”
“好奇有些人,穿着一身制服,明明一身正气,可是所做的事,呵呵.....”
田妮有些气结地说:“你是赵风吧,告诉你,别狗眼看人低,现在只是请你回来协助调查,并没有给你栽上什么罪名,你不是法官,我也不是法官,一切依法办事,如果你是清白,你很快就会出去,没必要的在这里冷嘲热讽。”
田妮气坏了,赵风这个家伙,话里行间,都是嘲讽自己是黑警,收了什么好处故意针对他一样,而事实上,自己明明没有。
“带回去,准备审讯。”田妮也懒得和赵风斗嘴,挥手让人把一行人押进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王妮放好配枪,喝了口水,准备去提审犯人。
刚想出办公室,没想到在门口遇到所长李伟明。
“李所好。”看到上级,田妮马上行礼。
“好,小田,你这是准备去哪?”所长李伟明笑着问道。
“大塘工业区有人斗殴,刚刚把人抓回来,现在准备去提审。”
李伟明笑着说:“辛苦小田了,提审的事让其它同事做吧。”
田妮皱着眉头说:“可是李所,人是我抓回来的。”
“都是为人民服务,哪里分你好。”李伟明语重心长地说:“是这样的,田心路那王秀你还记得吗?戒毒后,有邻居反影她最近情绪有些不对,她有过案底,是一个不安定因素,需要有人跟进、辅导,你也知,这事男同事不太方便,只能女同事去,最好还是会心理学的女同事,也就是说,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怎么样,你不会嫌累吧?”
“不会,我服从命令。”
李伟明点点头说:“好了,去吧,看时间也不差,你辅导完,直接下班,不用回所回报道了。”
“是,李所。”
“这里没外人,叫我李叔叔就行。”
田妮摇摇头说:“现在是工作时间,影响不好。”
“你这傻丫头。”
等田妮离开后,一个队长打扮的人轻轻走到李伟明身边,小声地说:“李所。”
“查了没有?”
“查了,目标人物都在。”
李伟明点了点头,拍拍那队长说:“王洪军,他们就交给你,记住,要办得妥妥当当,别给我捅漏子。”
王洪军马上恭恭敬敬地说:“李所放心,都安排好了,一定做得妥妥当当,绝不让你失望。”
赵风一行人被押里西城派出所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受审,而是被分开关在拘留室。
掏留室是一间带着铁栅栏的大房,进去的时候,里面大约关了十多人,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他们在这个年龄容易冲动,一直是骚乱的主力。
一下子又塞了十多人,那掏留室显得有些挤拥,有几个不怀好意的人瞄了赵风他们一眼,看到赵风这边人多,也就低头不看。
“哥们,犯啥进来的?”一个刀疤男自来熟地轻撞了赵风一下,开口问道。
赵风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直接把人挤到一边,径直带人到角落里坐下。
这个刀疤男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鸟,和这种人有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
赵风身高体瘦,可是那轻轻一撞,硬是把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虎背龙腰的刀疤男挤到一边,这是勤练武的底子,别看那轻轻一撞,其实包括了力量的瞬间爆发,显露出深厚练武底子。
笑脸遇冷眼,话也不回,光头男却吭也不敢吭,他是识货之人,知道赵风不好惹,自己解嘲地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刚才坐的地方躺下。
“风哥,我,我....”邓飞有些愧疚地说,可是一时又不知说些什么好。
都是他的冲动,最后所有人都被抓到这里。
赵风拍拍他的肩膀说:“自己的女人被人调戏,这都忍得下,那你就是窝囊废,这事你没错,我们都是兄弟,什么话都不用说。”
“兄弟,那姓李是故事挑事,这事我挺你。”王成也表示支持。
大伙也纷纷安慰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