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摇摇头说:“我们这些小人物,人家才懒得理,你们知道,我们为什么不受人待见吗?”
李艳白了王成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知道?”
“知道。”
周小军焦急地说:“那还不快说?”
“就是,最近好像干什么都不顺,王成,你知道什么赶怪说。”杨舒也在一旁催促道。
“陈家俊”王成语出惊人地说:“就是这个小杂毛,到处说我们怎么偷金养石,把我们的名声都搞臭了,花城就这么大,大塘工业区就这点地方,一传开,我们都成了过街老鼠,哪里还有人请我们?”
邓飞的脾气很直,闻言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说到这些,陈狗好意思说别人?他偷了多少金、换了多少石,特别是和那收发内应外合,不知拿了多少好处,背后中伤我们,他也配?”
“以后见到他一次就打一次。”说完邓飞不忘补充道。
“邓飞,你别打架。”杨舒吓了一跳,连忙嘱咐道。
“现在风哥和那胖子混得不错”王成有些羡慕地说:“风哥讲义气、有技术,特别是那手微钉镶技术,在花城绝对是头一号,也不知他们怎么进了编制,吃起公家饭来了,那么碰到胖子,好家伙,现在都是抽硬中华、小熊猫了。”
众人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李艳有些可惜地说:“以风哥的技术,不做首饰真是浪费人才,不过做公务员也不错,旱涝保收,揣着一个金饭碗。”
“谁说我端金饭碗的?”正在说话间,一旁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众人扭头一看,不由眼前一亮。
赵风来了。
“风哥”
“风哥,你怎么来了。”
众人一看到赵风,下意识地站起来打招呼。
在场的,不是赵风的手下,就是在建工作室时合作,赵风技术好、没架子,教起来又不藏私,处理事情又公正,在这些人中很有威望。
“没,就是到这里走走,没想到碰到你们在这里吃宵夜,不介意我坐下吧?”
“不介意,不介意,请还怕你不来呢,风哥,请坐。”邓飞连忙说道。
就在邓飞说话的时候,杨舒已经从一旁给赵风拖了一张椅子。
“就是,就是想请也怕抢不到呢。”
“风哥,来,喝茶。”
赵风谢了一声,开始坐下喝茶。
“风哥,最近忙点什么?”杨舒笑着问道。
“没什么,也就是在外面瞎胡闹,对了,你们,过得还好吧?”
赵风不提还算了,一提这个问题,好像打倒醋坛一样,一个个愁眉苦脸诉起苦来,就是邓飞和杨舒也不例外。
一句话,不是待遇差,就是工作不顺心,一个个都唉声叹气,一脸无奈。
原因有不少,受到福缘的拖累,现在不是找工作的最佳时机,理想和现实有差距,而陈家俊也在背后使坏等等。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福缘是港企,无论是唐世豪还是唐雨,都是以人为本,工作环境、待偶都是同行中比较好的,别的公司,要么高工资管理太严,要么管理不严,可是待遇太差。
要是新手没有得挑还好说,像邓飞、王成这些人,都是高级技工,要求自然也高。
说到最后,邓飞开口说:“风哥,你在哪发财?要是有门路,也带带我们吧。”
邓飞的话音一落,好像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样,众人纷纷开口道:
“风哥,有什么门路,捎上我一个。”
“就是,做了这么多年,还是跟你最省心。”
“技术好,人品又好,教起来也不藏私心,我也跟着风哥干。”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像说慢一点就吃亏一样。
赵风在福缘时间不长,但技术高、人品好,有好处捎上手下,出了事情也有担当,办事麻利、出手大方,又不抢手下的功劳,这一点在场的人都佩服。
再说在场的,都曾是赵风工作室的成员,一起参与过S级任务,彼此间有过合作,要是能抱团,他们绝不排斥。
赵风闻言,心里暗喜。
知道邓飞的生活习惯,赵风这次来,就是想招揽人才的,没想到他们聚在一起,更让人意外的是,自己还没有开口,这些家伙就主动开口求抱大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看到赵风半响没说话,杨舒小声地说:“风哥,你信不过我们?”
“不是”赵风有些犹豫地说:“大伙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说吧,最近我搞了一个农场,也就是种种菜什么的,估计你们没什么兴趣,不过”
“不过什么?”周小军马上焦急地问道。
赵风笑了笑,一脸淡定地说:“除了农场,我还计划开一个小型的首饰加工厂,也不能算厂,也就是小工场起步,这次来就是想你们来帮我,可是心里又有些犹豫,不夸张地说,在场都是首饰行业的老手、高手,我那小工场刚开张,条件不是很好,怕请不起你们。”
“风哥,你要自己办厂?”王成眼前一亮,一脸惊讶地说。
“有这个意见,反正都是打工,为啥不能给自己打工?”
王成还没回答,邓飞马上说:“风哥,还有啥请不起得起的,别人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吗,我第一个报名。”
周小军有些不乐意地说:“好个邓飞,你什么意思,说话的时候盯着我,好像我信不过风哥一样,不带你这样埋汰人的,风哥,算上我一个。”
“我也报名。”
“跟着风哥干,就是工钱少点也愿意。”
邓飞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爽快还没问工资就说同意,谨慎的,隐诲地说明,只要待遇不是差太多,也愿意投靠赵风。
这是一个经济社会,也不可能白干活不要钱。
无论是直爽还是隐诲,赵风的个人魅力得到充分体现。
赵风斩钉截铁地说:“漂亮的话不说了,一句话,跟我赵风干的人,肯定不会让你们吃亏。”
王成举起手中的酒杯说:“我们这些算是落难,难得风哥不嫌弃,那我就跟风哥混了。”
“对,跟风哥混。”
众人一起的举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招揽了人手,不免谈到待遇问题。
因为是新厂,声名还不是很好,也没有熟悉的客户,订单方面不稳定,按照惯例计工件肯定不行,商议后一致同意,前面是包薪制,固定工资加补帖,等到货源稳定后,再商量待遇的问题。
当然,因为是新厂,彼此的关系也不错,邓飞、杨舒、王成等人也在工资上作了让步,以一个友情价加盟,大约是福缘收入的七成。
商谈到差不多,赵风举起手上的酒杯说:“现在我们算是坐同一条船,以后就靠在场这么多位了。”
“风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就是,我们一起上,肯定没问题。”
“这种话还用说吗?我们肯定给风哥办得妥妥当当。”
“干杯”
众人一边说,一边和赵风碰杯。
又聊了一会,王成、周小军等人喝到差不多,纷纷告辞离开,现场只剩赵风、邓飞和杨舒。
邓飞给赵风倒满啤酒,然后举起酒杯说:“风哥,走一个。”
“干!”赵风也不含糊,举起酒杯和邓飞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