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此时的鬼刀,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
长时间的高强度消耗,让他的身体,实在受不了,此时,他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滴滴黄豆大的汗珠子。
可是,面前的李良,还是那样的举重若轻,一步步向着他走去。
“不,我不能败,我是常胜将军,我是整个东瀛武术界的第一人,我怎么能败?”
鬼刀向着天空一声大吼,瞬间,感觉好像又有用不完的力量,出现在他的身上。
手中的武士刀,爆发出一道道灿烂夺目的光芒,向着李良袭击了过去。
“唉……也就这样了,我还以为,你后面还有什么其它的招数呢,看来,是没有了。真让我失望!”
李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伸手向着鬼刀抓去。
看到李良那缓慢的向着自己抓来的手,鬼刀身形一动,手中的武士刀,不住地在身前狂舞者,想要将李良的手给砍下来。
可是,那只手就像是游动的灵蛇一样,每一次,都能寻到他挥砍出刀芒的缝隙,从而,向着他不断的冲了过去。
“啪!”
鬼刀始终是没有躲过李良的那一巴掌,他的身体,再一次飞了出去。
“砰!”
鬼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手中的武士刀。也飞到了一边,嘴中不断地向外咳着血。
“什么?”
四周热情澎湃的观众,一瞬间,就好像吃了一个死苍蝇一样,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个个呆呆望着,那重重的摔在地上的鬼刀,说不出话来。
那些刚刚还在哟喝着的小商贩,一个个迅速的收起了摊子,向着远处跑去。
那些旅游公司的人,则是把他们的广告词,换了一下,“知道鬼刀为什么会败吗?那是因为,他这次来的时候没有看海。所以,他使出的额叠浪刀法,空有其形而没有实在的威力!”
鬼刀倒在地上,不断地吐着血液。
这套刀法虽然凶猛,但是,有一个重要的缺点。
那就是,如果施展就必须施展完全。到最后,自己慢慢的收功,要是被别人给中途打断,那不好意思,不死也得残废。
此时的鬼刀,他的内脏,已经彻底的碎裂了也就是说,就算救活他,也是个废人。
李良虽然知道这一点,不过他却不打算放过这个家伙。
就凭他一开始给李良说的那些话,李良就已经判定了这个人的死刑。
慢慢的走上前去,李良一把将鬼刀,从地上提了前起来,向着他的那张右脸上,再次打了一个耳光子。
“啪!”
鬼刀再次被打的吐出了,一口混合着四五颗牙齿的鲜血,整个人也是一阵晕乎。
“啪!”
又是一耳光子,不过,还是抽打在了他的右脸上。
此时,鬼刀的右脸,已经肿的像个发面大馒头,右边口腔中的牙齿,基本上全部掉光了。
“啪!”
李良在次伸手,又是一巴掌,结果还是打在了他的右脸上。
这一次,鬼刀终于怒了,他愤怒的对着李良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老是打我这一张脸?”
李良微笑着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因为你这半边脸,长得欠打啊!而且,你每次都给我将这边脸伸过来,又不给那半边脸,你让我怎么办?”
听着李良的话,鬼刀再次吐血了。
不过这一次。他是被气的!
这也太欺负人了!
“怎么,你这个眼神很不友善,知道吗,现在社会,需要的是友善,你应该友善一点!”
说着,李良再次扬起手。对着鬼刀的右脸甩了过去。
“啪!”
鬼刀一下子被打的趴在了地上。
周围围观的人群看到这一幕,一个个不约而同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右脸。
虽然,那一巴掌是打在鬼刀的脸上,可是,他们怎么就觉得,那好像是打在他们自己的脸上一样,让他们忍不住想要呼疼。
不管众人的表现,李良再次往前踏出一步,一伸手,将鬼刀提了起来,再一次扬起了手。
这一次鬼刀学精了,他直接转过了脸,将他的左脸,伸给了李良。
“啪!”
可是。让他郁闷的是,刚才那一巴掌,再一次抽打在了他的右脸上。
“握草,为什么又是右脸?”
鬼刀气愤的嘶声大吼起来。
“是吗?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看清楚,不知道你将左脸伸过来了,要不,你再伸一次左脸,这一次,我保证不打右脸。”李良看着鬼刀,幽幽的道。
李良上前一步,再次提起了鬼刀,正准备,再一次给他一个耳光子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历喝。
“住手!已经打败了,你还想怎么的?这里是东瀛,不是你能撒野的地!”
只见,一个和服中年人,缓步的走了出来。
“你是那一头?”
李良没有理会那个何福中年人,直接一耳光子,呼了过去。
“啪!”
这一次。结结实实的呼在了鬼刀的左脸上,瞬间,他的左脸肿了起来,同时,左边的牙齿,也是一颗颗的掉了下来。
“你……找死!”
那个和服中年人气结,这个家伙竟然在自己都出口喊停的情况下。还敢出手,这不是在打鬼刀,是在打自己的脸!
“怎么,我问你是那一头,你说不上来了?”李良转头看着那个和服中年人道。
“哼,真是找死!今天就让我来教教你该怎样尊重他人。”说着,和服中年人一握拳,就向着李良冲了过来。
李良反身一脚将地上躺着的鬼刀,踢得飞了起来,同时,跳了起来,一脚将那还在半空中的鬼刀踢得向着和服中年人飞了过去。
鬼刀在空中的时候,就是一声惨叫,闭上了眼睛,再被李良这一脚踢得,身上已经没有了一根好的骨头了。
那个和服中年人猛地一见,空中飞来一个人影,当即一惊,急忙向着一旁躲了过去。
看着那个和服中年人,没有接鬼刀,李良嘴角一撇,淡淡的道:“喂,你不是要他吗?怎么我还给你,你竟然不接着点,这一下摔得可是不轻啊,不知道还有没有命?”
那个和服中年人,听到李良这样说,脸色变了变,冷声道:“哼。习武之人废了还不如死了的好,你已经将他废了,这比杀了他还令他难受,我岂能跟你一样,再让他受苦?”
“真是强词夺理,我终于见识了你们东瀛人的无耻了!”
李良微微一笑,抬起头,看着那个和服中年人,淡淡的道:“说吧,你是那一头,我手下不死无名之辈,还有,你报上名来,也好让你们的这些市民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