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点了点头,对着李良安慰了几句,转身出去,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李良遥遥听到局长将晨晨的事,给那边说了一下。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
看来想要等这个人过来。有点困难!
“哎,心怡,杜昂你知道长啥样吗?”
李良心中一动,这个老家伙能在半夜让局长先过来摸一下底,证明他是非常小心谨慎的,说不定。他来的时候,也是偷偷摸摸的过来,自己等人必须防着他这一招。
“嗯,电视上见过几次。”童心怡迟疑了一会儿,不好意思的道。
“好吧,你悄悄的站在外边。注意着点,看一下,说不定他会偷偷的过来。”
“嗯,好的,我知道了。”
童心怡跑了出去,在医院外面的一个隐蔽处,坐下来不时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时间不长,一个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的五十多岁的男子,出现在了医院门口,在两个强壮的大汉搀扶下,缓缓的向着医院里面走去。
童心怡看着这个人,心里面有点疑惑,现在才五点钟,这人怎么这么早就来医院了呢?
看着那人身边一左一右走着的两个大汉,童心怡心想这可能是谁家的老人,突然得了什么急症,才赶到医院里来的吧。
心里想着便坐在那里,继续观察着四周。
鸭舌帽男子在两个大汉的搀扶下,缓缓的来到了晨晨的病房前。
看到外面竹椅上躺着的两个丨警丨察,男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一名大汉走过去,对着那两名丨警丨察的脖子上,一人给了一记,将他们打晕了过去。
隔着玻璃向里面看了几眼。发现除了晨晨躺在床上以外,没有其他人便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个大汉随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鸭舌帽男子,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直直的向着病床走去。
“杜昂是吧?”
就在他快走到病床边的时候,突然空荡荡的病房里,凭空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谁?是谁再装神弄鬼,给我出来!”那两名大汉立马喝道。
听到这一到声音,鸭舌帽男子身体颤抖了一下,猛地转身,就想要向着外面冲去。
可是,在转身后,他才发现,一个人影就站在门口,将门给堵住了。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鸭舌帽男子对着李良,责问道。
“呵呵……我是谁,无所谓,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杜昂?”李良懒洋洋的道。
“我是与不是,跟你有何关系?”鸭舌帽对着李良,冷冷的道。
“是的话,我就抓你,不是的话……我还抓你!”李良笑嘻嘻的道。
“给我上,将他给我拿下!”鸭舌帽男子满脸怒容的道。
“小子,你找死!”
那两个魁梧的大汉,活动了下拳脚,向着李良冲了过来。
“就你们这两个小鱼,还想翻出大浪来?”
李良身形一闪,便到了那两个人的身前,伸手一人给一个耳光子,然后猛地一脚将两人踢翻在地,一脚踏在两人的身上,对着鸭舌帽道:“就剩你了,是我将你打的趴下来呢,还是你自己趴下来?”
“你……你是何人?”鸭舌帽颤抖的,指着李良道。
“抓你的人啊!”李良无所谓的道。
“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省公丨安丨厅的副厅长,来呀,快来人啊!”
杜昂在进来的时候,看到外面有两个丨警丨察,他相信只要自己一喊外面的丨警丨察就会进来,到时候,眼前这个歹徒,就应该要逃之夭夭。
哼,不能让他逃之夭夭,一定要那些个丨警丨察将他抓进牢里去,这家会不是很厉害吗?他不是很能打吗?到时候我就下一个命令,歹徒残暴不能放他逃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直接击毙!
这样。我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想到这里,杜昂的嘴角路出了一丝笑容。
可是,这股笑容还没有维持多久,就已经凝固在他的脸上了。
他开始焦急起来,那两个死丨警丨察,是干什么吃的?不想混了吗?
喊了这么久,还不进来?
难道他们跟眼前这人是同伙?
杜昂越想心中钥匙气愤,没想到,丨警丨察队伍中还有这样的人?
看来这次事完了,回去后自己要好好的整顿一下,丨警丨察队伍了。
这个李沐是怎么当局长?他的手下竟然是如此玩忽职守,看来这个局长,他是感到头了!
哼,正好,我有一个朋友这两天托帮忙安插个好一点的职务。
“哎呀,杜大厅长,你自己派人将那两个丨警丨察打晕了,你现在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了!”看着杜昂脸上不断变化的神情,李良戏谑的笑了笑。
什么?
听到李良这一句话,杜昂满脸的苦涩。
他这才想起,自己在进门的时候,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派人将那两个丨警丨察给打晕,让他们谁觉去了。
要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说什么也不会那样做的!
都怪那个李沐和那个什么童心怡的臭女人,要不是这两个家伙告诉他,晨晨是意外坠楼的,那他也不会来这里。
在他的心目中,这个晨晨只是他发泄的工具!
之所以这次会来,也是看在晨晨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
这个女人。在秦都市的势力,已经足够踏去重视了。
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对他还是一心一意,不管他要求她做什么事,她都会毫不打折扣的完成,这才是他来这里的原因。
只要有一丝可能,他还是希望忠于自己的手下,能活着。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要知道,劫持政府高级官员的下场,可是很惨的!”杜昂抬起头,对着李良阴沉的道。
“是吗?那请问,如果这个这个政府高级官员,是个灭门惨案的幕后主使呢?”李良表情也是冷了下来,盯着杜昂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杜昂直接转过身去,不再理会李良了。
在他的内心中,知道当你那这件事的,只有他们四个人,其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而且,当年的一些证据,已经全部都消灭了。
就算现在有人知道是他做的,那又能如何?
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一切要讲证据。没有证据,谁又能把自己如何?
“呵呵……你心里想的不错,没有证据我又把你能如何?可是,有一件事你弄错了,要证据的是丨警丨察,而我不是丨警丨察。我只要知道你是杀人凶手就行了,至于证据,要不要都无所谓了!”李良不屑的看了一眼杜昂,冷笑着道。
听到李良一口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杜昂心中一惊,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是丨警丨察的话还好一些,那样的话,就是自己的属下,不管做什么事,都得考虑一下。
可是这个家伙要不是丨警丨察的话,他又是什么人?
当年黄家的人,应该都死完了才对!
他是谁。为什么要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