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赚回礼钱吗?咱们可以赚回双份的,”钟致丞胸有成竹地说。
“双份?”秦苒眼光闪闪,“什么双份?”
“就是——”钟致丞嘴角一丝奸诈,贴着秦苒的耳朵,吹着气儿说:“满月酒的那份。”
秦苒即刻红了脸颊,还没等她放下娇羞,钟致丞低头,含住她的唇。
原本圈着钟致丞脖颈的玉臂此刻如同两条柔软的藤条,缠着钟致丞,像寄生植物那样,紧紧的缠着他,只有他才是养分,只有他有她需求的一切。
在钟致丞面前,秦苒永远都没有主动权,她顺着钟致丞的意思,按部就班的行事,活的没有自我。但即便这样,秦苒也甘之如饴,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模式。
秦苒是个乌龟,怕的慢不说,脑子也不好使,就需要钟致丞在前做引导,避免秦苒缺心眼似的走弯路。
也正如钟致丞所说,他找到的方法不但以最高的效率解决了他们之间的问题,而且这个方法还适用与解决其他问题。
秦苒出门一趟奔波,加上钟致丞对她惩罚性的欢爱,事后的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钟致丞见她累得躺在他身侧一动不动,俯身咬一口秦苒的耳朵,小声说,“你不是喜欢乱跑吗?现在怎么不跑了?”
秦苒只是身体累到疲惫,耳朵还是没坏的,脑袋也没坏,钟致丞的“恶意”秦苒虽然没力气“回报”,但她深深地记在心里,等有机会,她一定要报仇。
让他再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把她折腾够呛,嘲笑她没力气往外跑。
“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秦苒喃喃嘀咕,她刻意用很小的声音说,却还是被钟致丞听到了。
“你说什么?”钟致丞又咬一口秦苒的耳朵,这次,他下口的力道大一些,秦苒隐隐觉得有些疼。
钟致丞真是个小气的男人,真小气,真小气,小气,小气。
这次秦苒学聪明了,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他千八百遍。
最后,骂钟致丞就和数羊一样有催眠效果,秦苒便沉沉的睡去。
前两天,秦苒都是在小房间里自己一个人睡。
小房间的床没有钟致丞的床大,没有钟致丞的床软,关键是,小房间的床没有钟致丞。
也不是说没有钟致丞不习惯,只是有钟致丞在身边,秦苒会觉得很安心,或许是内心中久违的依赖感在作祟,但秦苒喜欢这种有人可以依赖的感觉。
自己一个人太久了,久到她忘了可以依赖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现在她知道了,尝到了,并且上瘾了,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钟致丞对她的吸引力就在于此,有钟致丞在她就会安心,连睡觉都会睡得很沉。
钟致丞陪秦苒躺一会儿,没心没肺的丫头自己先睡过去,留他一个睡醒的人无聊到看着她睡。
最后敌不过和他抗议的胃,钟致丞去厨房将秦苒加热后又凉了的食物重新加热。
烤鸭,钟致丞一块没动。他知道秦苒吸魂吃烤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道菜如此挚爱,但好歹让他知道了,哄她开心时买什么吃的最管用。
简单垫了些食物,钟致丞没有多吃,他一向自律,但凡不算三餐的加餐,他都不会多吃。即便是三餐,钟致丞也是荤素搭配,如果自己需要久坐,他绝对不会吃不容易消化的食物,如果下午要手术,他绝对会在午餐时将所需能量补充充足。
收拾好厨房,钟致丞去客厅看了会儿新文。
手机叮咚叮咚响了几声,传来几个消息。
钟致丞翻看,最终锁定其中一个,起身会书房,打开电脑,登录邮箱,按照短信提醒,给对方回复了一封邮件。
邮件的回复内容很长,钟致丞反反复复删改很多次,觉得语言用词妥当之后才点击发送。
忙完后,钟致丞看了眼时间,秦苒已经睡了不短的时间,大白天现在睡够,晚上要失眠了。
钟致丞去卧室,准备叫秦苒起床。
刚准备拍秦苒,手机在此刻震动起来。
钟致丞一看来电显示,立即接通。
电话那头,男人威严而略显粗狂的声音传来,“阿丞,你让我调查的事——有结果了。”
川江乔氏私人医院内人头攒动,陆柏琛办公室外的长廊被前来看热闹的人围的水泄不通。
办公室外的护士站旁坐着一个优雅魅惑的女人,此时她正在仔细研究自己前不久刚做的美甲。
女人斜坐着椅子的一角,侧身单臂支上椅背,一身紧贴着光滑皮肤的包臀裙刚包住丰润的臀部,露出白皙的美腿,好不妖娆。
“我再问一遍,陆柏琛呢?”女人张开五指,眼神一直盯着眼前酥手上的美甲的亮片,色彩斑斓,她好像还是一副不满足的样子,“千万别让我说第二遍,不然我就自己找人动手搜喽。”女人故做无辜状。
小护士们站成一排,个个面面相觑,面对眼前这个留着栗色大波的绝美女人,以及女人身后全副武装的五个保镖,她们不禁战栗,尤其是女人无辜的样子,显然不像看起来那样简单。
五个保镖戴着墨镜站在女人身后,还有十几个人将一圈看客挡在外围,女人的到来显然引来不小的躁动。
先前,被挡在外围的看客个个拿起手机不住的拍照,只因妖娆的坐在护士站旁的女人是当红明星乔杉雅。不过,他们的行为在第一时间便被这二十几个保镖制止了。
乔杉雅嗔怪一声,“护士姐姐原来都是哑巴呀,”她红唇一扬,向身后几个彪形大汉钩钩手指,“看来得我们自己动手了。”
五个大汉将欲动身,战战兢兢的护士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切地开口,回答说:“陆院长正在做手术,乔小姐想见他得先预约,我可以帮您预约。”
“呵!”乔杉雅冷笑一声,她见她老公何时用得着预约了?她不过几年没来过乔氏医院,竟然被人忘得如此彻底呢!
此时的她多想告诉眼前这个说话还带着颤音的小护士,这家医院就是她乔家的家产,不过,乔杉雅才不会蠢到在公众面前暴露自己的私事供被人八卦。
“手术?这是我第几次来找他了?让我想想,”乔杉雅冥思状,随即粲然一笑,寒人心魄,“加上我亲自来的这次,第五次了吧。我次次派人来,他次次都在做手术,你说是我运气太好还是他运气太差?或者——这根本就是故意的?”
眉眼婉转,扫过站成一拍的小护士,乔杉雅看她们穿着统一的护士制服,每个都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可谓风华正茂。
难怪陆柏琛几年都不回家呢,她好像看出了点什么。
乔杉雅笑着起身,踩着三天前从法国空运回来的特别定制的高跟鞋,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向一排白制服的小护士。
高挑的身材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小护士们,她抬手轻轻将宛若海藻般波浪起伏的长发揽至身后,优雅之极,随即,她抬手勾起一个小护士的下巴。
“啧啧,好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啊,”小护士吓得牙根都在颤抖,乔杉雅冷笑一声,转瞬放开手,“据我所知,护理仪表课规定唇膏的颜色比你这浅多了吧?眼线描多厚,腮红打多少,你们可真有‘分寸’,看来仪表课都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