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也是搞房地产的,同样也是益兴名流的投资人之一,小区刚建成,他就带家人住了进去,易林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他一直认为所有他认识的人都应该掌控在他的手下,所以他想通过安装摄像头来监控他们,正好就拍到了昨晚的事。
“宋仁,很好!”易林的语气愈加的冰冷。
“大哥,别冲动啊,我们如果对宋仁动手,那宋天龙一定会和我们翻脸的!”易山感觉到了易林的不冷静,赶紧劝道。
”现在正是你竞选的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什么岔子,有事等结束了再做也不迟啊!”易山说得不无道理。
“哼!我易林的儿子可不是别人想动手就动手的!宋天龙?我们打个赌,就算我动了他儿子,他也不敢和我翻脸!”易林此时彻底展现出他上位者的霸气。
易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易林是不会听他的了,相反他开始同情起宋仁来了。
你准备好承受易林的怒火了吗?
第二天早上,在赵虎的帮助下,我们拿着大包小包来到了宿舍。
此时刚刚天亮,于海波他们三个还在熟睡。
赵虎直接把门推开了,发出了吱呀的一声。
“你他妈小声点!”
我瞪了他一眼,这货怎么就知道坑爹啊!
赵虎尴尬的笑了笑,随即用手比了个OK的手势,还冲我眨了眨眼睛,意思是你放心。
我本以为没事了,但经常犯错的赵虎同志还是没辜负我给他起的坑逼的称号,在把我的行李箱塞进柜子里时,这货不知怎么手滑了一下,箱子直接掉了下来。
赵虎反应也是快,猛地往后一推,箱子砸在了地板上,赵虎也是拍着胸口,口吐凉气,还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我身手不错吧。
这一声巨响成功的惊醒了所有人......
“谁?谁他妈在下面?”于海波瞬间就被惊醒了,猛地翻下了床。
“孩儿们,爸爸回来了!”我得意的看着他们。
“卧槽,小龙!”于海波激动的看着我,接着扭过头冲着其余喊着:“哥几个,快下来。”
此时我们兄弟们五个难能可贵的再次举到了一起。
我开心的笑着,但我突然发现于海波他们三个笑得咋这么猥琐呢?
“小龙,今天咋可得好好庆祝一下。”于海波坏笑着说道,接着突然加大了声音。
“兄弟们,开了他!”说完他们就扑了上来。
我去!你们这帮畜生,竟敢开老子飞机!
我转身就要溜,哪知道赵虎这货竟然直接堵在了门口。
“赵虎,你大爷!”
眼见退路被赵虎断了,我索性放弃了挣扎,无奈的看着这群畜生,苦着脸说道。
“轻点......”
楼道里再次传出那熟悉而又神秘的惨叫声......
闹了一会,差不多快到上学时间了,我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准备早点去。
刚进教室,我就眼前一亮,易天竟然来了,而且来得这么早。
易天也看到了我,或许是想对我笑,但那表情就像死了妈似的,这倒不能怪他,这货的高冷可不是装出来的,他就是个面瘫。
早读课过后,贾仁再次来到了我们教室门口。
贾仁是想来问我关于易天的情况的,他本来也没对我报什么希望,哪知道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最后排的易天,他那身非主流的装扮在人群中毕竟扎眼。
“孙小龙,额,还有易天,你俩来我办公室一趟。”贾仁先是咳嗽了一声,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下点了我们俩。
赵虎冲我我眨了眨眼,我随即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出了教室,我们紧紧跟在贾仁后面,我和易天一声不吭,一点都不紧张。
贾仁办公室的门没有关,里面应该有人。
贾仁随意的推开门,里面果然有人。
总共三个人,有一个我还认识,是我们的体育老师,其余两个人穿着校服,应该是学生。
他叫袁刚,据说体校刚毕业,大不了我们几岁,长得血气方刚,而且有一身腱子肉。
而且现在还没有成为正是员工,还是个实习老师,所以他挺拼命的。
“小袁啊,东西弄好没?”
贾仁走到办公桌后,坐在自己的真皮椅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贾主任,这是这次运动会所有的项目,我列成了表格,您看一下。”袁刚将自己面前的文件夹递给了贾仁,一脸期待紧张的样子。
“嗯。”贾仁打开文件夹,戴上眼镜仔细地看了起来。
袁刚是认识我的,他刚开始注意力全在贾仁身上,现在看到我也是一愣,随即冲我笑了笑。
他在我心里的印象还挺不错的,虽然教课时还是有点生涩,还是会害羞,但努力的人不会太差。
“嗯,表格做的不错,这次运动会对我们学校来说很重要,我把运动会项目交给你来安排一是我相信你,二是给你机会,你可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啊。”贾仁摘下眼镜,笑着对着袁刚说道。
听了贾仁的话,袁刚也是很激动,这次运动会如果办好了自己转正指日可待,随即拍着胸脯说道:“贾主任,你放心吧,我保证把这次的运动会办得漂漂亮亮。”
“好,回去好好准备吧。”贾仁依旧面带笑意。
“行,贾主任我先走了。”说完袁刚就和另外两个学生离开了。
显然他们是一起的。
此时我对贾仁也是有点刮目相看了,许以承诺吗,加点筹码,这样袁刚就会死心塌地的给他办事,贾仁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能混到教导主任的位子看来也不是全凭运气。
“易天同学,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可把我急死了。”贾仁这时又换上了一副巴结人的嘴脸,这副嘴脸在面对赵虎时也出现过。
“在家。”易天面无表情的说道。
“在家就好,以后你如果不想来你可以给我打个电话啊,要不然出了危险的话,我可没办法和易总交代。”贾仁此时的形象在我眼里与一条哈巴狗没有区别。
在易天眼里贾仁和其他人一样,丝毫无法影响他什么,但是现在贾仁提到了易林,这句话直接触碰了易天的底线,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把他和易林绑在一起。
这是他的逆鳞!
“我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易天冷冷的说道,连对贾仁的称呼对省了。
“怎么没有关系,易总不是你父亲吗?”贾仁没有注意到易天的不对劲,继续笑道。
“他不是我父亲!”易天的语气愈加冰冷。
“易天同学你这玩笑开的,易总怎么会不是你父亲呢。”贾仁笑着说道,感觉易天在开玩笑。
然而易天的忍耐已经到了一定限度了,他猛地冲到了贾仁面前,一把拽过他的衣领,双眼犹如铜铃般瞪着他。
“我说过了易林是易林,我是我,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