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管怎么说,何厚义被人掳走了已是铁定的事实了。
我无能阻拦,也无法追回。此时谷地中的躁乱,已经越来越严重了,从最初的惊慌各自逃散,到之后的踩踏现象出现,如今已发展成了相互之间,莫名其妙的厮打,混战。
老者的匆忙离去是有道理的,他心知肚明这些愚昧的土著们,一旦失控,不亚于一场灾难降临。
他自知场面很难控制,便以自身安全为首要,选择第一时间逃走。
如果他不逃走,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愤怒的土著们,会把所有的怒火转移到“无能”的大首领身上。
此刻已经有几个有想法的土著,到处在寻找老者的身影。
原本神圣的平台,在此刻变得不再安全,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众矢之地。
我撑着艰难的身子,一步三晃的朝平台上走去,地上昏迷的汪凝眉,此时没人有闲心去管她,可一旦土著们要目标转移到平台上,那她就很很危险。
我得保住她,无论如何,即便汪凝眉心中从来没有过我卓越。
可我只要看到她那美丽而又憔悴的面容,我的心就忍不住的纠痛。
有的女人,你口口声声的心里认为,她过去了,就是个狗屁。可总有某个时间,事实会证明,到底谁才是狗屁。
世上最无理取闹的便是男女之情,最荒谬的也是它,除非你从来没有为此付出过一分一厘...
我好不容易背起了汪凝眉,她已经瘦的像一层轻纱了,即便再我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也感觉不到她的重量。
到底受了多少苦难和折磨,这个愚蠢的女人...我恨的不是她从来都不曾爱过我,我恨得是,我竟叫不醒她!
一个星期后的深夜,汪凝眉躺在我身边,默默流泪...她央求过我很多次,求我把何厚义救回来。
我默默无言,重复的话我已经跟她说了很多次了,首先我不知何厚义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活着。其次,我连掳走他的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也不清楚。
当然最主要的是,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全,稍微有大动作,胸口阵阵钻心的疼。关于这点,我没有告诉汪凝眉,只能自己在心底默默难过。
她为何不关心,身边真正该关心的人。
即便她眼里容不进我,就算是用余光也能看出我的不妥。
这一个星期来,我有无数机会把她给弄了,甚至我的手已经插到她的身体里,她默许或者说,无能为力去抵抗。
但我始终都忍住了,她可以为了让我许下一个口头的承诺救出何厚义,而选择被我玷污,这是一种对我的,莫大羞辱。
她说,卓越,我求求你了,何厚义不能死,他真的不能死,你救救他好不好?
就算你不愿救他,那我求求你放过我,让我去找到他,求你了。
汪凝眉的眼泪,是这世上最毒的毒药,简直能要了我的命!
然而我并没有困住她,只是将她费尽千辛万苦,弄到了最初我发现的世外桃源,也就是那片山峰处。
这里有取之不尽的食物,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树上长的,随处可见,随手可摘。
而且我还在这里给她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木房子,希望她能待在这里,一直到风向变了,我就带她回到我的孤岛。
我实在不愿看到她再跟着何厚义,遭受苦难,受尽折磨。
在这里,我可以每天供养着她,只要她想吃的,我都会给她弄来,做成各种美味,把她养得重新焕发女神光彩。
我从来没有如此有耐心的去对待,任何一个女人。
在我的孤岛,那些女人眼中,我或许就是一个古怪,多疑,戾气很重的男人。
经常会无缘无故的责骂,甚至体罚她们。
和她们做&爱,却要亲手洗净她们的**,和她们亲吻,却始终眉头紧皱。
就这样一个男人,如此真心的,像个下人一样待她,她为何还不满足,为何还要每天无数次的在我面前,哭诉另外一个男人。
我想不明白...
这一个多星期以来,我也认真想过很多问题,来到这个孤岛,两个多月来经历,我从头至今,像翻帐本一样,认真的总结了一遍。
翻来覆去,得出的结论是,我似乎轻松了,所有的事,好似跟我再也没有关系了...
何厚义被掳走,或者说被救走;汪凝眉也被我救出了火坑。
食人族要拿他二人在月圆之夜,献祭给海神,恐怕得泡汤了。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我们此时所处的位置,他人寻不到的缘故,越南人再也没找过我。
楚萧生,何厚义,铁头,越南人,或者还有其他人,他们的谋划,看起来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我只需要在这里守着汪凝眉,等待来到风向发生变化后,带着她回到我的孤岛,从此后,不再理会阴谋,纷争,踏踏实实的陪伴在女人们身边便好。
因为,我亲手将所有的男人送出了我的孤岛。让他们在食人族的地盘,尽情的表演。
这是我的谋划,我从来都不愿提起的谋划。
从得知有食人族孤岛存在时,我便开始精心算计的谋划,包括如何一步步的勾引楚萧生,哄骗铁头跟着我来到食人族的孤岛,这一切都是我的算计。
自从我从铁头口中确定,我已经无法在这件阴谋中,置身事外后,那时我便下定了决心,不再被动的挨打。
我要做点什么,甚至想过将所有对我有威胁的人,全部杀死。
然而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将他们送离我的地盘,这也是为何我执意,不顾祝灵阻劝,一定要冒着天大的危险,来到这座孤岛的真正原因。
不成功便成仁!救出何厚义是假,将楚萧生和铁头送到这里,并顺便带回汪凝眉才是真的。
当然这也得感谢楚萧生的全力配合,当初楚萧生希望我带他找到食人族,我表面上一次次的拒绝他,心底却在暗暗发笑。
借助楚萧生的嘴,铁头果然也跟来了。
来到孤岛,我果断跟他们分开,除了怕被他们连累外,最是想过要甩掉他们。
当我找到楚萧生和汪凝眉被关押的,三首领的部落时,其实已经接近了我的目的,带走汪凝眉,寻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守到来年风向改变,再回到我的孤岛。
可那时,我屡屡都在尝试,却被盯得很死,原因很简单,三首领并不信任我。
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冒了最大的险,跟一群土著搏斗,战况是好的,结果却很悲剧。
再回头时,汪凝眉和何厚义都被带走了。
为了寻找她,我再次冒险,跟踪土著找到了食人族的集会之地,经历了无数波折,最终将汪凝眉带到了身旁。
这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不管汪凝眉怎么吵,怎么闹,没有我她根本下不去这陡峭的山峰。
我之所以要阻拦神秘人掳走何厚义,并不是真的为了何厚义,只是想从何厚义口中知晓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我相信他一定清楚。
这件事便是,从头到尾,祝灵牵扯其中,到底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