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时间,荒废下去会很可惜,毕竟孤岛的条件有限,我们没有的娱乐项目。
女人们用树藤做成跳绳,闲来跳跳绳;从河道捡拾奇形怪状的石子,打磨成串,互相攀比;
我不再约束她们,她们女人的天性很快便挥洒的淋淋尽致,一天到晚都有说不完的窃窃私语。
从都市谈到孤岛,又从孤岛谈到男人,再从男人谈到动物,最后又回到都市。
实际上,从最开始的彷徨不定,不知还能不能回到过去,慢慢的随着平淡的日子过去,每个人也都能坦然的面对如今的一切。
这是一种潜移默化,无法忽视的心理变化。
我说不上是好还是坏,犹如波浪,总会一阵阵的袭来,但袭来之前,总有一段很平静的时间。
但能看到她们用乐观来面对孤岛的漫长的日子,我也感到欣慰。
人最怕的是孤独,是无法言说的苦闷。
交流能让人重新认识自己,重新鼓起勇气去面对未知。
随着天气的一天天变暖,到了晚上我几乎很少在进屋睡觉,尽管房子空间足够我翻来覆去。
我还是习惯躺在平台上,听着瀑布巨大的倾斜声,半眯着眼睛,望着离得很近的星辰。
大部分情况下,脑子都是空白的,世间所有的一切,感觉就像一场做不完的梦。
这天夜里,我还想往常一样躺在平台上,刚准备闭上眼,感觉有人推开房门朝我缩手缩脚的走来,侧头一看,是赵清涵。
我将她抱上平台,以为她想我了,剥去她的衣物,望着她柔情似水的眼睛,刚刚进入她的身体,却被她抱得紧紧的,她闭着眼,喃喃的说道:“卓越,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我一愣,起身把她抱到了怀里,见她情绪有些不对,捧着她的脸,凑近问道:“是不是祝灵跟你说什么了?”
她望着我,感觉都快哭出来了,“祝灵找我谈过话,她说你遇到了楚萧生,楚萧生向你讨要我们,问我怎么想...”
“那你怎么想?”我轻轻揉了揉她的眼角,有些湿润。
“打死我,我都不愿回到楚萧生身边,他是个畜生!”
我苦笑道:“那不就结了嘛,不愿走,也没人会赶你走啊,你哭个什么劲儿呢?”
赵清涵又哭又笑的:“可是,祝灵让我还是好好考虑考虑...我以为是你的意思。”
“放心。”我肯定道:“你不愿走,我是永远都不会赶你走的。”
祝灵...听到赵清涵这么说,我第一反应,也当是祝灵想把女人们赶离我身边,可仔细一想,她赶展听白和梁洛雪还有可能,赶赵清涵就显得没道理了,毕竟赵清涵可是她亲手推到我怀里的女人。
平时表面上祝灵对赵清涵没什么好脸色,话都懒得多跟她说,实际上祝灵对赵清涵的品性还是认可的。
祝灵之所以把话说那么重,害的赵清涵跑我身边哭诉,怕被我赶走,应该是——话我跟你说了,至于你怎么选择,将来不要怪任何人,这样一种考虑。
得到我肯定答复的赵清涵,这一夜没再会屋里,极尽柔情的与我缠绵了整整上半夜。
她的身体和梁洛雪是不同的。
赵清涵是带着些许娇羞的,呻吟声也是发自肺腑的,沉闷却又贪婪...
而梁洛雪更显主动,能直接在我面前摆出更加诱人的各种姿势,她更懂得暂时自己的身材,与我的翻云覆雨,更是酣畅淋漓,没有一丝障碍感。她是那种特别懂男人的女人,身体的资本,被她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我更喜欢赵清涵,闭着眼,在过程中,又偷偷睁开一条缝,想要偷看我表情的样子。
我们的过程不会像梁洛雪那样,激情四射,却能让我越来越对她充满了一种难以诉说的情愫。
说喜欢,这些漂亮的女人,我都喜欢。
而爱,还差很多,很多...
其实就在我和赵清涵翻云覆雨时,梁洛雪也从房门走了出来。
我压在赵清涵身上,目光却在和她对视。
她也不躲,看了两眼,叹了一口气便又转身回屋了。
我一分神,身子便停顿了下来,赵清涵睁开了眼,疑惑的望着我,轻声问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便又沉下身,继续耕耘...
梁洛雪只要推开门来找我,其实她什么都不必说,我心里也明了。
无非是借和我缠绵之时,亲自从我口中问一问楚萧生的状况。
她和赵清涵不同,祝灵对赵清涵说什么,不过脑子的赵清涵通常都会信以为真。
祝灵肯定也和梁洛雪白天谈过话,至于说什么,我无从得知,她是带着疑虑半夜来找我的。
可惜撞见了我和赵清涵正在办事,只好遗憾的离去了。
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梁洛雪有哪些疑虑。
其一,她想弄清楚,我和楚萧生交谈话,到底是真是假,还是用来试探她们这些女人的。
其二,她也期盼着救援队的来到,只是心里没数,想问一问,寻一一个比模糊稍微好的概念而已,比如,从未可知到大概这样一个变数而已。
也许她还想知道楚萧生的具体位置,且不论是否会真的去寻楚萧生,依照我对梁洛雪的了解。
有后路,她巴不得多给自己备几条。
一个从来都肯真诚待人的女人,又如何愿意把全部的身家性命交付到他人手中呢。
这便是她梁洛雪,一个曾经红极一时大明星如今的鬼心思。
如果我没猜错,今天虽然她未能如愿,到了明晚肯定又主动趴在我的身下,用尽浑身解数讨得我的松口。
对于梁洛雪,我还是那句话,她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她。
将心比心,在这孤岛上显得尤为重要,一个不愿离开我的女人,我是不会舍弃她,一个处处只谋算自己的女人,我也不会多去为她考虑,任她长得祸国殃民,也只是一副皮囊罢了。
道理就是这般简单,明了。
第二天,还像往常一样,我在草地待着,越待越苦闷。
眼瞅着角马整天蜷缩在仓库,不吃不喝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疼。
我给祝灵打了声招呼,便准备动身到密山中转一转,依照很早时我在热气球上对密山的观察,在密山的右侧,大约一两天的路程,会有一片向下延伸的草地。
那片草地上有很多野牛,虽然野牛和角马长得还是有些区别,但至少它们都是牛科动物,说不定角马见了那些宗亲,一欢喜,孤独症就立马好了。
我生拉硬拖的把角马拖到了密山口。它百般不情愿,我也得让它跟着我一起,这种事就跟给它相亲是一样的,必须得它亲自到场,总不能让我给它绑几头野牛回来让它过目吧?
为此,我特地准备了很多甜美的根藤,这是它目前唯一还能添上几口的东西。
我拖着角马准备钻入密林,谁料展听白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我望着她,她也望着我,一言不发地就走到了我身边。
“我说,上次跟我出去,还没糟够罪啊,这次路途可遥远了,来回估计都得四五天,你踏实点回去吧。”
展听白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我必须跟着你,你不要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
“......”她直接走到了我们前面,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