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声音真是清脆响亮!
老爷子和董事长跟邵书记打了招呼之后,同时转向宋振山,当初的事情,不交代清楚,后果就让二房全全承担吧。
宋振山额头全是细汗,宋城让开了位置,站在宋剑桥身边,宋剑桥目光发直,不敢多看尚卓佳。
他承认他还没忘记尚卓佳,也承认当初自己做错了,可他,没料到尚卓佳会在这样的场合出现。
宋城抬手,轻轻压在他肩膀,走神的宋剑桥立马回神。
“二哥……”他欲言又止。
看来,是真躲不了了,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
宋城看得出来宋剑桥紧张,情绪不对,他轻轻拍了下他肩膀。
“放松。”宋城低声道。
宋剑桥只能苦笑,尚卓佳在那样的情况下逃生,现在又华丽归来,是为了什么?
一定是找他复仇的!
宋剑桥额头一样冒虚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虚。
宋城看着他,低声道:“兵来将挡,镇定一点。”
宋剑桥点点头,是啊,该来的都来了,他还能做什么?
他做到现在的位置也不容易,一步一步都是认真走上来的,走到今天这一步,靠得是自己的能力,他也是个站得住脚的人,缩头缩尾算什么?
宋家热情相迎,将邵书记和尚卓佳迎接进宴厅。
好在大太太一开始就给预留了座位,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尚卓佳跟邵书记坐在男客那边,女眷这边饭桌上都在议论。
“那邵书记的太太,怎么跟宋家当初的少奶奶很像啊。”
“是啊,跟尚家那丫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那与大太太同桌的太太们跟二太太不是那么熟悉,但各家的女眷也都曾有过来往,所以当然得偶知道尚卓佳。
大家远远看着此时风光无两的邵太太,都疑惑了。
但这一桌大太太还在呢,还真是不好说,刚才大太太就已经下过脸子了,是真不好多问。
“大太太,您看那边的邵太太,那模样是不是长得像极了当初您们宋家二房的媳妇?就是尚家那丫头?”
大家也都听说了当初宋剑桥的事儿,听说尚卓佳人一走,那边二太太就立马把宋剑桥在外头的女人和孩子给接回来了,尸骨未寒啊。
但,人是接回家了,却没听说过宋剑桥要娶的意思,一直没有传出来什么消息。倒是听说过宋剑桥也是个不甘寂寞的,后面是有跟什么小模特接触过,那都是宋家自己人传出来的。
大太太眼神此刻也刚好在观察尚卓佳,像是真的像极了,可是,卓佳那孩子不是已经……
她拉回眼神,低声道:“世上总有一些人长得很相似,这很能理解。我倒觉得,那不可能是我们宋家的媳妇。我宋家的媳妇,怎么会坐在别人身边?那是邵书记的太太啊,又不是我们云都人。邵书记……我听我们家宋城他爸提过,邵书记好像是摆渡的人,是远从摆渡调任过来的。所以,当然不可能是我们家卓佳那孩子。”
在座的虽然有人持有怀疑,不过却没有人反驳大太太。
毕竟,尚卓佳和人家邵太太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完全不搭噶。
“也对,尚家那丫头是个福薄的,真怨不得谁,要说这福分,跟邵太太还真不能相提并论。”一位太太低低出声。
宴会在几次小插曲后,依然顺利结束。
下午将每一位莅临的宾客送走后,宋城第一时间离开。
因为交代元瑾去跟的事情有结果了,据查证,那女子极有可能说的是真的。
当初与邦德集团谈妥签约事宜后,董事长确实与那女子在晚间同时进入酒店过,并且,通过酒店记录可以查到,两人进了同一间房,于次日前后离开的酒店。
监控上是看不出二人发生了什么,可两人共处一室,这……
宋城是在用餐后接到的电话,所以将所有人送走之后,就立马赶去了警局,就连尚卓佳出现的事情,都没能动摇他的精力。
倒是大太太回去的时候,宋振山要去公司,二太太就没了回去的车,正尴尬之际,上了大太太的车。
所以这车子开上路后,大太太忍不住提起宴会中场发生的事情。
“小敏啊,你有没有注意到那邵书记的太太长得跟卓佳很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孪生姐妹,看着浅笑妍妍,我差点就误以为是卓佳了。”
二太头疼,这就是她不甘愿上大房这边车的原因。
那个女人一出现,谁不背后议论?
实话说二太见着尚卓佳时也吓了一跳,都已经百分百确定去世的人,在几年后活生生的又出现在你面前,这还不够惊悚?
距离尚卓佳在摆渡医院出事满打满算,也有四年多了。
四年了啊,发生太多事情了,二太对尚卓佳的样子都有点模糊了。
今天再见那张脸,打心底深处害怕。
但大太太都提起了,二太再装作没听到太不合适,故意避开反而会被认为是心虚。
“我倒是不觉得像,你们都说像极了,我也看到的啊,乍看是有点相像,可仔细看,并不像啊。”
大太太闻言微微差异,那还叫不像?
但随即反应过来,怕是故意避嫌的吧。
细想想,一个都走了好些年的人,忽然出现,确实挺令人惊悚。
二太极力避嫌,回避这个话题,也情有可原。
“是吧,你说不像,兴许在气质上是相差极大。相像只是外表,气质的话,卓佳那丫头年少是可爱,但邵太太倒是端庄优雅,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应该是不像的。”
二太脸色好看了点:“是啊,我一看就不像,自己的儿媳妇,我自己还不认识?”
宋新月看了她妈一眼,心底还存在疑惑。
但她嫂子当年确实没了,难不成死而复生了?
宋新月笑笑,那绝不可能。
二太道;“大嫂,用餐前半段时候,我们都听到门外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在哭,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大太太道:“是打听我们家今天在那宴客,所以找过去了,就是为了敲诈点儿钱吧。酒店的安保问题啊,真是越来越松懈了,这事情,我得回去好好跟我儿子说说,安保问题,顾客最在意的事。”
二太太和宋新月互看一眼,只是这样?
“哦,只是来敲诈勒索的呀?我们都当是什么事儿呢,那些穷过了的人,为了钱,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丧心病狂!”二太立马附和道。
一路上各人心思各异,二太和宋新月先回家。
一进家门,宋新月就跟着母亲进了房间。
她迫不及待的问:“妈,你不觉邵太太跟嫂子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吗?”
“长得一模一样又怎么样?你觉得那可能是你嫂子吗?你嫂子已经走了四年多了,你觉得可能是她吗?”
二太闭目,眼前全是尚卓佳的脸。
那张令她细思极恐的脸,她轻轻摇头,“你呀,就别跟着外人瞎凑热闹了,那不可能是你嫂子,总不可能诈尸,你说是不是?”
宋新月点头,“也对,可是,世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人吗?妈,你有没有注意到,她都没有正眼看爸爸和大哥?她是心虚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