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敲门,袁雪丽刚大快人心的挂了电话,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响。
还没做出反应,阿姨就已经开门了。
阿姨见忽然涌进来的丨警丨察当场吓傻了,常明走进屋,眼神犀利的问:“袁雪丽在吗?”
阿姨张张口,没找着话。
一辈子的良民,哪里跟凶神恶煞的丨警丨察打过交道?
人都吓傻了,还站着门边呢,不敢往屋里走。
袁雪丽从屋里走出来:“谁啊?”
一出来,傻了!
客厅里四五个丨警丨察立着,气场吓人。
袁雪丽张张口,脸色瞬间苍白。
她以为金陈郸说来玩玩而已,没想到……
“我、我是袁雪丽,你们什么意思?我可没犯事啊,你们来我家里是私闯民宅……”
“接到人举报你与一起故意杀人案有关,以及你诈骗一对年轻夫妻二十万元用于购置房产,事情我们局已经调查核实清楚,现在要缉拿你归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常明拿出手铐,袁雪丽吓白了脸,抖着声连连摇头。
“不不,不,我没有跟什么杀人案有关,丨警丨察同志,你看我就是个家庭妇女,我知道的就是一日三餐,我怎么可能跟杀人案有关呢?你们一定是弄错了,还有,那个二十万,他们是我儿子儿媳,这是我们家庭内部的事儿……”
“蓄意杀人案我局正在核实中,但你诈骗二十万用于购置个人房产,报案人已经提供了相关证据,所以袁雪丽嫌疑人,你必须得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常明有模有样道。
袁雪丽转身往屋里跑,嘭!
一声砸响,门关上后,她快速反锁了房门。
“女士,你必须得跟我们会警局一趟……”常明还在门外敲门,颇有锲而不舍的精神。
袁雪丽浑身发抖,立马给赵小平打电话。
赵小平被她的哭喊声给弄懵了,挠了挠头发都掉光了的脑门儿。
“丨警丨察?他们还报警了?”
“我就说经年媳妇是条毒蛇,有她在,什么事儿干不出来?”袁雪丽怒吼。
“丨警丨察说要带你回警局?”赵小平问。
“是,带着手铐来的,来了四五个丨警丨察,说他们提供了我诈骗的证据……我知道了,他们一定是把房产证复印件发给了丨警丨察,不然丨警丨察怎么会说已经掌握了我的证据?老赵啊,现在怎么办啊,怎么办?”
“你先别慌,让我想想。”
赵小平那边安抚着,袁雪丽气得想打人:“别慌别慌,你就知道说别慌,人就在外面,我一个人反锁屋里,你说我怎么办?你还赶紧想办法,我要你有什么用啊?一点指望不上你!”
“咱们在局里没关系,你急也没用啊,要不,你先跟丨警丨察走,我马上就去?”
“我为什么要跟丨警丨察走?我又没犯事儿!”袁雪丽急得团团转。
“那你跟经年媳妇打个电话吧,就答应他们把房子卖了。”赵小平道。
袁雪丽更不愿意,怒吼:“我的房子,我凭什么要任人宰割?我的房子!”
“好好好,你的房子,你的你的。但你想想经年媳妇是不是会善罢甘休?”赵小平反问。
袁雪丽一想,头疼了。
丨警丨察还在门外敲门,各种拘捕的恐吓性语言吓得她魂不附体。
袁雪丽指望不上赵小平,只能挂了电话。
她在屋里转圈圈,来回走动。
金陈郸那个女人不好对付,那就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为了进赵家,生生把所有人带进骗局,可见那个女人不简单。
那种女人,利益是绝不让步的。
可是,她要因为金陈郸的不让步,她就要让步?
凭什么?凭什么?
赵小平父子俩各二十万,她自己还出了好几万块在那房子上,这让她怎么甘心让步把房子拱手让人?
可是,她若不让步,她会真的坐牢吗?
就算只有一条罪名,就算只坐一两年,她出来,这世界还是一样的世界吗?身边的人还会愿意在她身边?
等她出来,怕是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愿意认她这个坐过牢的母亲。
袁雪丽急得直哭,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
“金陈郸,我跟你势不两立!”
袁雪丽电话打给金陈郸,妥协了,答应马上去机场,但前提是让金陈郸马上弄走家里的丨警丨察。
金陈郸故意压一压袁雪丽:“丨警丨察?你以为我是谁,我能指挥得了丨警丨察?雪丽阿姨,我刚很清楚给了你两条选择,是你自己选择去坐牢的,我也没办法。你那么想进去思过,我觉得是好事儿。房子呢,警方会有办法帮我们解决的,你呢,就好好在里面呆着吧。”
“等等,别挂别挂,陈郸啊,都是自家人,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绝呢?以后毕竟还要一起生活的,是不是?”袁雪丽忙舔着脸笑问。
金陈郸道:“抱歉,我拒绝帮你。再说,现在你来也已经错过飞机了。并且,我和我老公可能要离婚,以后我们怎么算,都不可能是一家人。你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人,我凭什么要帮你?”
“陈郸,经年这么向着你,他那么听你的话,你们怎么可能会离婚啊?别闹了,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是报案人,打个电话几句话的事儿,你看我这边的危机就解决了。陈郸啊,为了我们以后能好好过日子,咱们俩不闹了,啊?我们俩相处好了,经年和你公公也都松口气啊。就算别的没关系,你们家朵朵还叫我们家经常一声‘小叔叔’呢,是不是?”
袁雪丽好个求,总算是让金陈郸答应了。
约莫十来分钟后,外面没了动静,袁雪丽轻轻推开门,探头出去看。
阿姨已经进屋了,还惊魂未定。
“太太,丨警丨察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袁雪丽松了口气,随后走出门,“阿姨,你去看看楼下,那些人走没有。”
阿姨走出阳台,看了眼楼下,赶紧对屋里喊了声:“太太,人还没走,还在楼下。”
袁雪丽狠狠跺脚,还不走,还不走!
“太太,现在怎么办?他们要是一直不走那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报警?”阿姨问。
袁雪丽瞪眼过去:“报警?他们就是丨警丨察,你报什么警?”
“哦,对对对,他们就是丨警丨察,我忘了这茬。”
阿姨走进屋里来:“太太,现在该怎么办?”
袁雪丽愁得想撞墙,看来只能去了,只能花钱消灾。
“太太,你还是去吧,钱财是身外物,只有才是第一位。你要是有个什么事儿,这个家不就完了吗?小经常还那么小,你不能出事儿的。”阿姨小声的劝。
让谁都舍不得把套房子拱手相让,可对方紧逼不放,能有什么办法?
袁雪丽叹气:“我知道,知道了。我去收拾收拾去机场,赵经年他媳妇就是条毒蛇,等这事儿一过,看我怎么收拾她!”
“太太,有句话怎么讲,宁可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是一家人,看经年也不像要跟他媳妇离婚的样子,以后还得一起过,住得这么近,算了吧,各退一步。”阿姨道。
袁雪丽看了眼阿姨,那眼神很显然在怀疑这阿姨是不是金陈郸派过来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