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舟车刚停进地下车库,段婷婷电话就打了进来。
转头看了眼闭目养神的宋城,刘千舟拿着手机下车接电话。
段婷婷那边对着电话就说:“千千,你赶紧过来,你赵叔叔被他前妻打进医院了,脑袋流了一地的血。”
刘千舟一惊:“什么?”
“赵经年不在家,我刚把金陈郸送回来,就遇到你赵叔叔他们在小区里头打架,你那前赵阿姨是真疯了,金陈郸后婆婆年轻轻的被打得好惨,你赶紧过来吧,金陈郸又喝多了点,赵经年不在,我一个外人,实在不好处理这些啊。”
刘千舟头隐隐作疼,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
赵叔叔的前妻,那不就是梁秋云吗。
听金陈郸说梁秋云已经消停了,可为什么还会这样乱来?
刘千舟来不及细问,立马上了车,推醒宋城。
“老板,你赶紧醒醒,回家去睡,我得去我朋友那边一趟。”
宋城是睡着了,她是第一次将睡着的他摇醒,显然是真出了什么事儿。
宋城微微睁开眼:“什么事,怎么了?我陪你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今天已经够累了你。”
刘千舟给他松了安全带,转身从车后座拿出他的公文包。
“给,下车,回家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
宋城接着包,随后将包放回后座。
“做什么?我是你老公,你还要赶我下车?你去哪儿,我陪你,已经不早了,你一个人去我会担心。”宋城沉声道。
刘千舟说:“赵叔叔家的事儿,就是些陈年旧事的纠纷,你别去了,我一个人过去。你今天这么累,你非要跟着一起,我也心疼你呀。”
宋城闻言轻笑,随后看她,轻轻捏了下她下巴。
“有你这句话,我什么疲惫都没了。刚在车上睡了会儿,现在我来开车吧,你坐过来,安静坐一会儿。”宋城说着先下车,绕过车前方拉开车门。
“下来。”
刘千舟无奈看着他,随后下车。
“你回去休息多好,干嘛非要一起去呢?”刘千舟低低抱怨了句。
宋城笑道:“老婆,你讲点良心。每天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才多少?你还嫌弃我,真让我伤心啊。”
刘千舟无奈好笑:“我不想你太累了,你工作上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但你下班在家了,还不能让你好好休息,我心里难受。”
“见不到你,我心里更难受,只要跟你在一起,十倍的疲劳累加都没关系。”宋城低声道。
刘千舟轻笑:“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话的,一点不像你。”
“为爱变得更加温暖,我自己都舒服了不少。”宋城道。
二人车子直往赵家住的小区开去,好在这个点儿上,路上不算堵车,半小时后就到了。
刘千舟给段婷婷打电话,段婷婷接了电话让刘千舟去金陈郸家里,赵小平和袁雪丽已经去了医院,金陈郸在家休息。
刘千舟和宋城直接上楼,进门后见金陈郸躺在沙发上,他爸妈还在一边看着,一副不明所以的状态。
“发生什么事了?”刘千舟问。
段婷婷站在刘千舟身边,目光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金陈郸。
“喝多了点。”
段婷婷有话要说,可当着金陈郸和她父母的面,哪里好说别的?
刘千舟微微皱眉,就这样?
“赵叔叔他们怎么样了?陈郸除了喝多了点,没别的事吧?”刘千舟问。
段婷婷点点头:“应该没什么事,就是拉扯你那个梁阿姨的时候被推了几下。本来她喝多了点,推来攘去的弄得头晕了,所以就难受了吧。”
刘千舟点点头:“哪家医院,我去看看赵叔叔,梁阿姨呢?是报警了还是?”
段婷婷说:“那个疯子被医院的人抓回去了,这次就是跑出来,所以才埋伏在小区里,见到你赵叔叔和他现在的老婆,就冲去把人往死里打啊。”
刘千舟张张口:“她找到这边来了?”
段婷婷叹气:“搬家又没离开云都,能找不到吗?再说,赵经年不是住这里嘛,兴许那疯子是来找大儿子的,所以刚好碰到了你赵叔叔。”
刘千舟皱眉:“我去医院看看。”
段婷婷说:“我跟你一起走吧,金陈郸回家了我就放心了。”
刘千舟看了眼段婷婷:“你也喝酒了?”
“哪有?我就是喝了一点,并没有喝多少。”段婷婷说。
“你要自己开车吗?还是打车吧,别自己开车,酒驾现在扣分可很严重的啊,你有那么多分来扣吗?”刘千舟反问。
段婷婷看着刘千舟:“我车子停在这里,那我什么时候过来开?”
虽然都在同一座城,可毕竟不能天天约见,车子放在这里,得什么时候才过得来?
刘千舟说:“明天让陈郸给你开过去,反正她还没有上班,可以给你送一下。”
段婷婷看了她眼,宋城不在,她倒是会答应,可这不是宋老板也在?
她可没那个胆子让宋老板给她当司机啊。
“一起走吧。”
段婷婷先走在门口,刘千舟跟上,金陈郸父母把人送到门口,因为不明情况,不清楚来的是谁,所以也不好多说,只能客客气气把人送走。
金陈郸父母回来,陈学梅在金陈郸头那边坐下。
“陈郸啊,出什么事了?是你公婆被人打了?”
金陈郸没回应,抬手推了下她母亲。
“你别在我这边坐,几天没洗澡了?臭死了!”
陈学梅脸上挂不住:“好好,我离你远点。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发生啥事了。”
金陈郸喝多了点,情绪这段时间都不好,不想搭理任何人。
那边段婷婷和刘千舟一道儿走,下楼时宋城大步走在前面,给刘千舟留足了跟朋友说话的时间。
刘千舟问:“这么晚还在一起喝酒,她是怎么了?”
段婷婷感慨的摇头:“能压倒她的事儿,除了她老公之外,还能是谁?”
“经年哥哥怎么了?”刘千舟反问。
段婷婷说:“七年之痒,痒了呗。”
刘千舟意外的抬眼,“你是说经年哥哥外头有人了?”
段婷婷顿了下:“这事儿我哪里知道?问金陈郸,她自己也不说。这几天都约我出去吃宵夜,我最近是真忙啊,下班就想回家休息。可她每天都约,这不是虾子出来了嘛,我也想吃虾子。我老公他爸妈都回老家了,家里没人做饭,所以就出来了。一开始问金陈郸,她自己也不说啊,还是喝多了才说了两句。反正听得出来,是跟赵经年的感情出问题了。”
刘千舟沉着脸,段婷婷问:“对了,她有没有打电话给你,让你帮忙什么的?”
刘千舟抬眼:“嗯?帮什么忙?”
段婷婷又走近刘千舟一步:“你还记得成世新吗?”
刘千舟想了想,缓缓摇头:“谁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