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妤菲耸肩:“我就是干这个的,你现在问我知不知羞耻,我要是在乎那些东西的话,我会出现在这儿?”
元瑾无话可说,他指望一个职业情妇懂得羞耻之心,他也是傻了。
“你去吧,左翼口味刁得很,你以为他能饥不择食到这个份上?”
元瑾目光落在她下身。
包妤菲挺了挺胸前丰满之处:“下面不行,还有上面啊,上面不行不还有嘴嘛。”
元瑾一把将包妤菲拽回床上,拔了裤子,硬塞住她嘴巴。
“既然你有的办法干活儿,那还走什么?”
包妤菲瞬间感受到屈辱,就没有男人这么对待过她!
折腾了大半小时,包妤菲老实了。
元瑾道:“包妤菲,你要再敢胡说八道逞口舌之能,我就撕烂你的嘴!”
包妤菲趴在床上喘气儿,缓缓转头看他。
“是吗?是用手撕还是用你杆枪啊?”
元瑾就没遇到过像包妤菲这种满嘴跑火车的女人,第一次接触,难免被气得暴跳如雷。
他真不是动不动就情绪失控的人,可在面对包妤菲的时候,总是一句半句就被她挑起怒火来。
是正儿八经的怒火,恨不得真掐死她的怒。
走廊里。
许颖从包里把衬衣和运动短裤从包里拿出来,递给左翼。
左翼双手插裤兜里,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说吧,你心里怎么想的,最想要怎么样,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说。”
许颖看着他,摇头:“我没有……”
“你没有想法会亲自跑一趟?”
左翼上前靠近一步,直接逼近她身边。
“你心里有没有想法,我会不知道?”
许颖忽然眼泪唰唰往外滚,“左翼……”
猛地张开双手紧紧抱住他:“我该怎么办才好?我不想失去你,可我也不想再犯贱的被你冷落下去,我该怎么办?”
左翼依然双手插裤兜里,一动不动的站着。
“如果你再有一点女人味儿,床上不是那么死板跟条死鱼一样,我会冷落你?你不配合我,我就感觉在强J!你对我没有热情,你确定是真的爱我?”
许颖脸红着望着他:“我努力了,可我……”
“你知道我喜欢骚浪贱,你知道自己不是我中意的款,我当初就是不想让你伤心,才答应我们的关系。我以为我能改变你,可没想到快被整得性功能丧失了。我是个有生理需求的正常男人,我得不到正常的释放,我还不能去酒吧喝喝酒,放放松?”
左翼看着许颖,随后不得不将她推开。
“既然分手了,就坚持一下吧,过段时间就好了,你也很清楚我没那么好,我根本就不可能给你从一而终的感情。”
许颖哽咽着,眼泪湿了满脸。
“我做不到,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做到?”
左翼叹口气:“行了,不过就是现在难过一点,一辈子还那么长,你总有一天会把我忘记的,时间可以抹平一切。你回去吧,我真不想坑你,多少次我都这样说,我不想害你,不想拖着你,你应该找个适合你的好男人结婚组成家庭,而不是把美好的青春全都浪费在我身上,你看我值得吗?不值得!”
许颖忽然问:“上床有那么重要吗?一生相伴不好吗?”
“男人一辈子都在追求两件事!干最牛逼的事儿,上最美的女人,除了事业,就是女人,你说重要不重要?”左翼反问。
“你就是一**上脑的混蛋!”
忽然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左翼,狠狠捶打在他胸口。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遇见了你,左翼,永不相见!”
许颖将他衣服摔在他身上,泪流满面的离开。
进电梯前,许颖还在想,如果他喊她一声,她还是会回头。
深爱过,才知道什么叫刻骨铭心。
可是,没有!
电梯来了又走了,等第二趟电梯再来时,许颖毅然踏进去。
永别了!
左翼站在门口,黯然神伤。
许颖是好姑娘,他当然知道。
但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真的味同嚼蜡。
如同美食家在还有选择时,会选择滋味平淡的食物吗?
反正他做不到,一开始他就对许颖坦白了,他做不到从一而终,他现在没玩够,不想结婚,或者一辈子都不想结婚,喜欢狂野奔放的女人,在那事儿上放得开的女人。
但是,许颖就偏偏是他喜欢的类型的极端!
两个人一开始在一起的各项不合适,会一辈子存在。
左翼并不想辜负许颖这样的好姑娘,可他更不想一辈子都在自怨自艾、不甘心中度过。
既然找不到完美契合的女人,那何必结束单身?是酒不好喝,还是酒吧不好玩?
左翼深吸了口气,门口站了起码半小时,才进屋。
元瑾经宋剑桥的委托,转手负责一个公益项目。
这项目宋城也投了一份,表示支持。
因为宋城的慷慨,所以宋剑桥直接将项目推给元瑾了,理由给得相当充分,他公司没有比元瑾更加适合的负责人。
元瑾从正式接手这项目起,就意味着他会在沙漠待上一年半载。
一是为了监督项目顺利进行,而是跟进进度。
所以,不日他将与这次公益的创始人以及第一批志愿者去沙漠。
公益主题内容是植树种树,防风治沙,还祖国一个天然氧吧。
宋剑桥向宋城推荐元瑾,宋城居然被说服了。
以至于元瑾此刻看着完整的计划书,还在惊愕中出不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在老板身边工作这么多年,居然有一天会被外派。
外派也就算了,居然负责的是一个公益项目!
元瑾盯着企划书分外不解,一点猜不出老板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这与其说是外派不如说是流放的任务,是警告吗?
企划书人在桌面,左翼进来。
看见元瑾翘脚搭在办公桌上,整个人眼躺在椅子上。
这姿势,他们可是只敢在下班后,确定老板已经走了才敢这么放肆。
所以今儿这样,有情况。
左翼笑着撑在办公桌上,打量元瑾:“什么情况?这么颓废。”
元瑾脸色难看,看向左翼。
“你知道先生最近参与了个什么‘还孩子一片蓝天’、‘还祖国一个天然氧吧’的公益项目吗?”
“知道,前两天不在会议上特地提了下这事儿吗?”
“是啊,可我们老总也没投多少,为什么去沙漠的负责人得从我们这边调?”
元瑾说着双腿从案桌上收下来,挑眉看着左翼。
“什么原因,我实在想不通。”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等小事儿了?管他从哪个公司选择,跟我们又没关系。”左翼道。
元瑾急了:“怎么就没关系了?切身有关,怎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