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您受惊了,看来我今天不得不要请一天假了,我回头补上请假手续,时间耽误不得,宋总,实在抱歉。”
那主管哆哆嗦嗦把话说完,然后上车,开着车离开公司,直奔医院。
宋珍珠浑身冰凉,魂不附体一般站在原地。
忽然她后退一步,身形一晃,小居先生接得快,否则人直接摔在地上。
“姐,我送你回办公室。”
居先生一把将宋珍珠打横抱起,大步上了办公楼。
宋珍珠今天是被一个帅得天妒人怨的男模抱来的,这事儿瞬间传遍了公司每一个角落。
办公室中的,宋珍珠无力的躺在沙发上。
居先生轻轻抚摸了下她额头,没有发烧,倒是温度低得有些吓人。
“姐,你很冷吗?”
宋珍珠到此刻还浑身发抖,小居先生将身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姐,你怎么了?”
宋珍珠眼神有些无法对焦,看不清楚眼前事物。
她抬手,慌乱的想抓住一些东西。
小居先生赶忙将手递给给她,紧紧握着她的手:“姐,你没事吧,你手怎么这么凉啊?”
宋珍珠紧紧攥着小居先生的手,攥得手指骨节发白,无疑是用尽了力气。
“姐,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你浑身冒冷汗,手这么凉,是不是不舒服?”
宋珍珠起码一小时后,才慢慢恢复过来。
她缓缓松开小居的手,手因为紧握太用力,松开居然酸疼无比。
小居先生低呼:“姐,你手出血了。”
宋珍珠缓缓垂眼,戴戒指的手指中,被戒指挤压破皮,出了不少血,因为掌心的沉沉冷汗,而糊了一手。
小居先生手上一样,他忙起身。
“我去找找有没有医药箱,你等等我。”
宋珍珠看着小居先生,张张口,想说办公室内就有医药箱,可他直接就推门出了办公室。
宋珍珠闭目,心底心如明镜。
小居分明知道这是她的公司,外面全是她员工,他抱她不是回车上,而是来办公室,已经让所有人看到了,此刻却又出去晃悠,他想做什么?
告诉所有人,他跟她关系亲密?
宋珍珠不想多想,此时此刻身体确实太异常,她无力去追究那些。
小居从外面秘书那拿来药箱,进办公室前还用电眼迷人。
“你是那个模特吧?我好像在杂志上看到过你的照片,你本人比照片还帅。”
“你好高啊,长腿欧巴,比明星还帅。”
“你是我们宋总藏起来的秘密爱人吗?难怪要藏起来呢,你真的太帅了……”
一片称赞声,随着小居开门,再合上办公室的门而隔绝在外。
脸上迷人的笑容在进办公室时,换上了深沉担忧。
“药箱拿来了,姐,你要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小居先生声音温柔,半蹲在宋珍珠面前,轻轻给她上药。
“姐,你刚刚怎么了,我好担心啊。”
小居先生一边上药,一边低低出声。
宋珍珠此刻没说,只是冷漠看着小居先生的行为。
原来这世上的男人,即便同一种男人,都有这么大的不同。
冯敏成是做得多,说得少,小居却是说得多,做得少。
到此刻,她算是明白了,原来还有一种关心,是听人说的关心。
只听到,没感受到。
所以这就是她沦陷在冯敏成感情中的原因吗?
宋珍珠面色渐渐恢复正常,看她情绪,却半点看不出异常。
但小居先生知道,那个看着她眼流血泪的清瘦男人,一定是她很重要的人。
她终究会离开他吧?
只是这一天,比他预计的要早很多。
“刚刚我出去打听了一下,那个被车撞的男生没什么事,已经醒了。”小居淡淡出声道,抬眼,桃花眼里满是到位的笑意,很帅气迷人。
宋珍珠坐起身来,手上已经被小居先生包扎好了。
她双手轻轻揉着,小居先生将药放回药箱中,紧跟着在她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轻轻揉捏着。
“你很担心他吗?那个在门口等你的男生,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小居先生问。
宋珍珠缓缓抬眼,“一个胡搅蛮缠,人不清楚自己身份的人,去看他,就是给他不切实际的希望,你认为,这种人,我需要理会?”
小居先生心中一动,大抵是代入到了自己。
“是,姐说得对,这种人,不值得姐付出太多关心。”
这事儿,看明白了就好,各取所需嘛,陪着宋珍珠这样的富家千金,可总比去陪那些脂肪挤破脸皮连个正常五官都看不见的富婆强一点。
再者,不是宋珍珠,他也进不了这个圈子。
前几年工作上苦一点,但有宋珍珠帮助,生活上也算优渥。
现在,工作上混出了点名堂,他也算是有脸有皮,有身份的男模了,说话也有人听。
现在得日子,是他人生最满意的状态。
网络上之前有个调查,说如果每个人有特异功能,能换掉自己一个条件,设定另一个自己所缺的条件,如果是你,你会给自己重新设定什么。
小居先生觉得现在就是他的完美生活,他就活在自己梦想的设定中,一切都完美了。
对宋珍珠,压根儿就没有别的奢望。
想要做宋大小姐的长期伴侣,就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谁愿意在身边放个多事儿人?
小居先生也早猜到,宋珍珠身边不可能就他一个男伴。
因为宋珍珠有时候很长一段时间不联系他,那么长时间不联系,那不可能啊。
今儿见到公司门口闹事的年轻男子,小居先生内心是不舒服。
但更多的是庆幸在那闹事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宋珍珠这样的女人,只是玩玩而已,她有感情吗?
闹事的那傻小子,分明就是用力过猛,用情过深。
“姐,你现在好点了吗?”小居先生温柔的问。
宋珍珠抬眼,看向小居。
相识多年,却从没看清楚过这个男人。
认识小居时,他还是刚走出校门的稚嫩孩子,或许是工作受挫,或许是被人欺负,流落街头多日,抢了宋珍珠的包,却又在之后良心不安,给她送了回去。
至此,宋珍珠将良心未泯的小居带了回去,给他吃给他穿。
两人保持距离有近两年,小居开始正常工作,生活。
一次宋珍珠喝多,电话错打给小居先生。
小居先生二话没说,打车将宋珍珠接回了他住的地方。
两人认识两年,发生第一次关系。
她一定是不爱他的,次日一醒,她就说清楚了是意外,并且急于要拿钱补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