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陈郸家中,年夜饭是丰盛,她爸爸手艺不错,弄了一桌子菜。
可金陈郸没什么胃口,吃了几筷子就回房间了。手机一直在手上拿着,不停刷着信息,各个群信息都看过,只是没说话。
赵经年今晚不在,金陈郸像没了魂儿一样,做什么都没有精神。
心里想了很多,女人一没事儿做,就爱瞎想。
她现在是死守这个婚姻,已经感受到赵经年对她没了当年的激情,但对她还是体贴如故。
金陈郸看着在床上早早就睡下的女儿,眼泪哗啦哗啦的滚。
这段时间经常一个人哭,想着自己的遭遇,就忍不住流泪。
她不过是为了自己能过一点,能有一个好的生活,她只是希望自己能安稳的活一生,这都不可以?
她本性不坏,并不是为了害人而害人,她也是被迫的。
她能感觉到赵经年对她有差,以前赵经年多紧张她?
可现在,年夜饭都将她扔下,他怕是也动了离婚另娶的打算了吧?
金陈郸一想赵经年可能会跟她离婚,她心里就苦。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嫁给赵经年。
曾经她是带着目的接近他,可她现在是真的爱上他了,还为他生了个女儿。她可以为他在家里相夫教子,做什么都愿意。
他若抛弃她,这么多年来做的这些错事,不全是都白费了?
金陈郸哭了一会儿,又看群里。
大学宿舍的群里,她连点都不想点开,不想其他人秀幸福。
金陈郸的猜测,是冤枉了赵经年,可赵家却有要赵经年离婚另娶的打算。
赵经年回家,梁秋云就满面红光的拉着儿子给介绍姑娘,这姑娘年轻还轻,才二十三四的样子,叫袁雪梅。
袁雪梅是袁雪丽的妹妹,而袁雪丽,则是几年前在世纪豪庭做客房部服务生的时候,因为拿了客人的东西,被开除的那姑娘。
袁雪丽被酒店开除,赵小平心有愧疚,这不,给走了他亲妹妹宋二太太的关系,送去了茜茜公主做前台。
前阵子又差点儿顶撞上刚回国的宋新月,这么看来,这个袁雪丽也不是个省心的。
袁雪丽的妹妹敢大学毕业,之前读的专科,说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了专升本,也是全日制本科毕业的大学生,说是成绩特别好来着。
袁雪丽一早就跟赵小平说起过自己妹妹,赵家合计着,难得人家小姑娘不嫌弃照自家儿子结过婚,还有个孩子,就让两人认识下。
如果能促成这缘分,最好,朴朴实实的女孩子,再怎么都比金陈郸那种被虚荣心蒙蔽了心的强。
赵经年被梁秋云拉着,那边袁雪丽就赶紧拉着妹妹过来。
“经年,我们见过,以前我在你爸爸手下做事,这是我妹妹,雪梅。”
袁雪丽说完,推了下袁雪梅:快打招呼啊。“
袁雪梅来之前呢,是答应过她姐看对象,只听她姐说家庭条件不差,虽然结过婚,但如果她真嫁过来了,那绝对是亏待不了她。
袁家她们两姐妹,袁雪梅念书、生活费,都是袁雪丽给拿的,姐姐对她差不了,姐姐不会害她。
所以袁雪梅尽管心里排斥是结过婚的,也给了姐姐面子,来家里看了。
到赵家时,袁雪梅脸上笑容就多了起来,赵家确实是有钱人的样子,听说这房子还只是赵家父母单独住的,给看的对象外面自己买了房子。家里房车都不缺,户口也是云都的。
到家袁雪梅心里的抵触已经消了大半,想着她姐姐果然没骗她。
袁雪梅先前唯一的疑问,就是赵经年长什么样。
对象要是差了,她怕是还会考虑一下。
然而此刻,见到赵经年,袁雪梅人就傻了。
她真没料到,赵经年这么帅,听她姐姐说,赵经年特别有能力,跟着大公司做事,是科研人员,说好听点,那是科学家。
袁雪丽推袁雪梅那一下,提醒她赶紧打招呼,她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您好,我叫袁雪梅,今年二十四,下学期就毕业了。”袁雪梅红着脸,一句招呼说得磕磕巴巴。
赵经年拧眉,看这情况也知道家里是给安排相亲的。
可他还没离婚呢,跟金陈郸也没有打算不过了的意思。
他面色不悦,转向父母:“这是你们的意思?”
赵小平道:“你别多想,你们年轻人嘛,多认识人多交个朋友,没什么不好。雪丽几年前是我部门的人,她的为人我很清楚,她们姐妹两在云都打拼不容易,我们应该多照顾一二。”
赵经年不做声,梁秋云那边面带喜色。
“经年啊,你别有压力,就当交个朋友,没有坏处。你平时回来有时间,就约她们姐妹俩出去走走逛逛,特别是雪梅这孩子,听说文静得很,放假连宿舍门都不出的,你就当大哥一般,照顾一二。”
赵经年深吸了口气,看向袁家姐妹,客气了句:“坐吧,别都站着。”
年夜饭,在厨房折腾的是袁雪梅和梁秋云,赵小平父子以及袁雪丽在客厅聊天看电视。
赵经年时不时看手机,没什么话说。
袁雪丽和赵小平认识多年,袁雪丽后面几份工作都是赵小平给安排的,所以两人比较有话说。
赵经年坐得有些犯困,跟父亲打了个招呼,就回房间休息了。
客厅没人,袁雪丽往赵小平身边靠,小声问:“你看他俩会不会成?”
赵小平回头看向厨房,而不是儿子房间,低声道:“成不成看他俩的缘分。”
说着,赵小平那手在袁雪丽胸上抓了一下,袁雪丽欲拒还迎的推了一下,“别闹,不怕你家母老虎发现啊?”
赵小平问:“晚上7天?”
袁雪丽横了眼赵小平:“你成天就想那事儿,老不正经。”
赵小平手盖在袁雪丽手背上:“经年真要跟你妹子成了,我才发愁。”
“你愁?你愁个啥?我看你就没有真正想跟我在一起的意思,这么些年了,你家那母老虎依然活得好好的,你也没提离婚的事儿……”
赵小平捏了捏袁雪丽的手:“我怕提,她受不了,经时没了后她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这时候再提,我也太不是人了。”
袁雪丽笑哼:“哟,现在这话,是说给我听的?你不是人是啥?”
“是狗,你的狗,你是我的母狗,我俩刚好凑一对儿。”赵小平说着,那手直往袁雪丽衣服里塞。
袁雪丽毕竟是女人,她可没想过在赵家闹起来,梁秋云那母老虎,她可不敢惹。
忙推了一把赵小平:“你收着些吧,等晚上来你还等不及啊?”
赵小平嘻嘻笑:“等不及,现在就想吸两口。”
他说着手在袁雪丽胸口用力掐了一把,满满一把柔软在手,感觉比起伺候了他几十年的梁秋云来,确实舒服多了。
真不是男人有钱就变坏,而是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哪里还有什么感情可言?
年轻时候那点儿薄弱的感情,早在梁秋云早些年的骂声中磨没了。
两个人住在一块儿,也就是因为有个孩子,和一个红本儿的关系。
婚姻对几十年、且没有感情的夫妻来说,真是个极大得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