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声音令整个包间安静下来,藤爷出声道:“爷有赏!拿去吧。”
那位藤爷身边放了个的黑色包,他手往包里摸了摸,随后抓了一把红钞往空间一抛,红色大钞就像红雨一般,飘飘洒洒落地,众人这瞬间疯狂起来。
“捡吧,爷赏的!”
现场瞬间混乱,刘千舟吓了一跳,整个人这瞬间被人推来推去,她没地儿可站,因为钱不少落在她推车上,脚下,身边周围。
钱捡完,那位藤爷看向刘千舟。
“爷有的是钱,只要你让爷开心了,你的酒,爷全要了!”
刘千舟心中一动,上前一步:“那请问藤爷,要怎么样才让您开心呢?”
藤爷摆手:“来人,开酒!”
藤爷指着酒杯:“喝一杯,十箱。”
刘千舟看着摆在中间的空杯子,那可是扎啤啊。
刘千舟皱眉:“我不会喝酒。”
藤爷两道眉一耸:“哟,卖酒的人不会喝酒,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喝酒,出去!”
有人旁边说话:“藤爷请你喝酒,那是给你面子,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藤爷可不是每天都这么好说话的。”
那位藤爷赶紧摆手:“诶,别瞎说,吓着人家小姑娘了。”
刘千舟目测桌子中间的扎啤杯子,有大中小三种型号。
她上前:“我喝!”
藤爷鼓掌:“好,有胆量!倒酒。”
刘千舟忽然大声道:“等等!藤爷,我平时喝酒也就嘴皮子碰酒杯那么一下,是真没喝过。但我今天做了推销酒的工作,我就会认真完成。这酒,我喝,藤爷您的钱,我也一定要赚。”
藤爷还没说话,刘千舟又出声:“但是,藤爷,您能不能看在我还是学生的份上,允许我用这杯子。”
扎啤杯子的容量,八百毫升、六百毫升不等,而刘千舟拿的是五百毫升,中间最小的杯子。
“请藤爷给小女子放放水。”刘千舟视死如归道。
藤爷整个人往后靠,大象腿抬上了沙发,单脚踩在沙发上。
“行,喝吧。”
达成协议,旁边那倒酒的小弟这才小声说:“藤爷,没、没酒了。”
藤爷眼睛放光,指着刘千舟道:“先来一箱,一杯十箱。”
刘千舟赶紧使出力气来搬了一箱酒,那小弟一口气十箱酒摆在地上,开瓶,倒酒,十杯酒一气呵成。
刘千舟端着酒杯往嘴边凑去,咕哝咕哝往肚子里咽。
一连喝了三杯,还想伸手再拿,却已经站不稳了。
她整个人跪下去,双腿发软,头脑发晕。
屋里灯光闪烁,笑声一片,指着她大笑不自量力,贪心把自己喝趴了。
所有声音忽近忽远,她听不清楚,眼睛也看不清楚,心底好像有万马在奔腾,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搬了她三十箱酒,现在又喝开了。
包间里酒再走一圈,气愤就像被炸开一样,男男女女狂嗨不止,音乐声音开了百分之百,气氛飙到了巅峰。
而就在这包间的对面,里面人正是先前询问刘千舟工作情况的人。
而他不是别人,正是常明。
常明等的就是刘千舟,可左等右等,不见人来。
就在常明准备出去看看情况时,整栋楼骚动,他推门想看个究竟,却被瞬间冲来的丨警丨察给吓了一大跳。
“丨警丨察!”
常明一愣,这么快就来了?
他赶紧配合的双手平举道:“丨警丨察同志,我就是普通消费者,我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一行人进了包间,没检查到异常,很快离开。
而常明还在包间门口张望,却没料到丨警丨察全冲进了对面嗨到爆炸的包间里。
刘千舟混在一群人中又哭又笑,神志不清傻跳。
丨警丨察进来,所有人都没有停下,反而招呼人加入他们,一起开心。
“丨警丨察,都趴下!”
没人听,现场依旧混乱到爆炸。
约莫五分钟后,整个包间的人被套上黑色头套,带出了这这家店。
常明记得刘千舟的衣服,所以让人被丨警丨察押出来,尽管套着黑色头套,他依然能确定那就是她。
常明给金陈郸打电话,他还奇怪呢,原来在对面,是算好了事儿在他包间的。
他托住刘千舟,等丨警丨察过来抓个现行,没想到这丫头本事吧,祸害了男男女女二十多个,还真是祸害。
金陈郸这晚上就等常明电话,常明电话一响,她立马接通。
“怎么样了?”
“中间了出了点状况,但结果是被抓进去了,金姐,这事儿算完了吧?”
金陈郸一听出了状况,心一惊:“出什么状况了?暴露了吗?”
“那倒没有,是那丫头去了别的包,还没到我这儿,人就被丨警丨察给拧走了。不仅是她,还有那包间的所有人,那波人也真是够倒霉的。”
金陈郸松了口气:“这没关系,只要事儿办成了就行。”
夜,很漫长,可对某些失去意识的人来说,却不过眨眼间的事。
次日一早,刘家老太太就堵在了宋城公司楼下。
宋城是个自律的人,每天他都会在距离上班十分钟时,准时出现在公司。
老板尚且早早到公司,底下职工哪个还敢在老板身后才到?
宋城在左翼、元瑾等人的簇拥下,往办公大楼走去。
上班的点儿,楼下不少公司同事。
刘奶奶看到宋城人,立马朝他扑去,
然而人还没到跟前,就被保安拉开。
但好在大厦楼下视野宽敞,有骚动很容易被人看到。
大家视线转过去,元瑾立马出声:“先生,是刘家老太太。”
宋城避开众人,径直走过去。
刘奶奶还在跟保安拉扯,宋城到了跟前,元瑾、左翼快一步上前,挡在刘奶奶跟前。
“没你的事了,忙你的去吧。”
那保安看了眼眼前的人,当即点点头,“好的。”
左翼将老太太带去宋城跟前,宋城还没问出声,刘奶奶就已经给宋城跪下了。
“宋老板,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千千,她是无辜的,她一定是被人陷害了。”
刘奶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整个人精神很憔悴,很容易看得出是彻夜未眠,两眼红肿,看来是痛哭了很久。
宋城三人当即上前准备把老太太扶起来,“有什么事,您好好说,千舟怎么了?”
元瑾也赶紧出声:“是啊,刘奶奶,出了什么事儿您直说,不要跪来跪去,众目睽睽下,影响不太好。”
宋城松手,左翼、元瑾扶着老太太往一侧建筑背面走去,这边背风,也能避开大部分进出人的视线。
刘奶奶颤抖着双手,捂着心口说:“昨晚我去了警局,我们家千舟被抓进去了,说是被缉毒队的人给抓的,说了不少,我记不住,但我能肯定,我们家千舟心地善良,哪里会跟什么丨毒丨品牵扯上关系?这简直是污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