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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同学说道:“行啊,谁敢说不行啊!来,进来坐会。”

舒晴说:“你这么多病人,我不打扰你了,我去门口等他们去。”

主任同学说:“我这会还好,刚查完房,你可以坐一会,咱们有段时间不见了。”

舒晴看了看表,就坐下了,同学问道:“你这么早来医院,就是为了等他吗?”

“哦?呵呵,是啊、是啊。”舒晴支吾着说道。

同学又问:“你们还不打算要孩子吗?”

舒晴笑了,说道:“没有条件要啊。”

“我们现在两地分居。”

“这个也是理由?”

“这个还不够理由吗?”

同学说:“我记得我比你大五岁吧?”

舒晴点点头,说:“是啊,咱们班我是最小的,同学们大部分都比我大好几岁。”

同学说:“谁让你是天才,跳级跨进了高中。我跟你说,我直到现在都没孩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当年为了晋副高,硬是将怀了三个多月的孩子打掉了……”

同学没有说下去,但是舒晴已经知道了结果。

同学又说:“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怀不上了,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现在想想,别说是副高,就是正高我也不换我的孩子……”

舒晴见她的眼里有了泪光,就握过她的手,安慰着她说道:“那你以后怎么办?你是大夫,总会有办法让自己怀上的。”

同学说:“是的,我准备明年五一左右接受试管婴儿,已经提前预约上了。”

舒晴战战兢兢地问道:“那个……第一胎做掉的话,真的就在也怀不上了吗?”

同学说:“不是怀不上,是有难度,因为我那个时候已经是29岁了,高龄了,后来真的就很难再怀上了。”

舒晴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冲着她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道:“好了,不打扰你了,他们估计快到了,我去门口等他们。”

同学说:“好的,到了后你直接送到我这里来。”

“好,一会见。”

舒晴背起自己的包走出主任办公室,她来到大门口处,心里充满了矛盾,这个孩子,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舒晴想起小丁跟她说的,第一胎如果拿掉的话,以后再怀孕就很难了,如果小丁说的有点危言耸听的话,搞医的同学主任也这么说,而且她们俩偶都是切身的经验,那做掉头胎的话,危险系数就真的是大了。

此时的舒晴,还真有些犹豫了。唉,这个难题先往后挨挨吧,眼下最要紧的是先顾老彭,不知他怎么突然发起高烧来了,早上看他的精神不错啊?

她不停地看表,按照彭长宜说的时间,他们也该到了,该到却没到,是不是他烧坏了?

想到这里,舒晴不放心了,她犹豫了一下,尽管知道老顾高速开车接电话危险,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打给了老顾。

老顾是职业司机,而且性格稳重、温和,他会保证在安全的前提下接听电话的,尤其是给领导开车,不安全他是不会接听电话的,但愿老顾是这样。

过了几秒钟,老顾接通了电话:“喂,小舒,有事吗?”

听口气,他是平静的,老彭应该没事。

舒晴忧心忡忡:“顾师傅,他怎么样?”

老顾说:“他在后面一直昏睡,我在前面开车,有半天不他说话了。”

舒晴不敢过分影响老顾,就说:“你们到哪儿了?”

“快到了。”

“快到哪儿?是省城吗?”

“是——吧。”

舒晴急了,说道:“怎么刚快到,刚才不就快进市区了吗?”

老顾一时语塞,彭长宜在后面小声提醒他说道:“你就说碰到车祸。”

老顾说:“是啊,那条路上有车祸,我们等了半天了,现在刚开始放行,而且行驶非常缓慢。”

如果高速路上遇到车祸,不堵死已经万幸,如果堵死的话,两三个小时也是有的,想到这里,舒晴嘱咐道:“好的,注意安全,另外,您勤跟他说着话,别烧晕过去。”

“好的,你放心吧。”

舒晴挂了电话,更加焦急,无疑车祸会影响他们到诊的时间,这个时候她也不能再去做自己的事了,就离开急诊门口,走到医院右侧的一个小公园,沿着鹅卵石的甬路,来回地踱着步。看着草坪上一层落叶和几近光秃的梧桐树,心中很是伤感,她的手下意识地摸着肚子,在心里喃喃地说道:孩子,不是妈妈心狠,是你实在来的不是时候,但愿不会引起你爸爸的疑心……

不知为什么,她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妈妈,爸爸,这是人世间多么温暖的词汇!这温暖的词汇,立刻让她想到在地震中失去的双亲……尽管她当时年幼,但童年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妈妈的怀抱,爸爸的宠爱,她依然记得……

她忽然想起丁一说的话,这个孩子冲破重重阻力,执着地顽强地游向妈妈的怀抱,难道要将他杀害吗?

丁一不愧是搞文字的,说的话非常形象,她突然有些舍不得肚子里的胎儿了,突然感到自己即将扮演一个刽子手的角色……

但是,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

舒晴陷入了两难境地。

她在这里悲悲戚戚地又等了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看见彭长宜的车驶进医院,她急忙往急诊室的门口跑,等她到的时候,白色的桑塔纳正好驶上了急诊门诊门口前的慢坡路,停在她的身边。

老顾用手指指后面,示意彭长宜在后排座位上,舒晴就赶紧拉开后车门,她向彭长宜伸出手,想拉他下来,哪知,她的手却被彭长宜的一双大手钳住,一用力,舒晴就被她连拉带拽抱上了车。

舒晴惊讶得刚想说什么,话没说出口,整个人就落在了彭长宜的怀里,随后,嘴就被彭长宜的嘴堵住了……

老顾急忙下车,关上车门,然后一踩油门,车子就驶下了急诊室门口,一直向医院大门口开去。

舒晴躺在彭长宜的怀里,被彭长宜吻着,发觉车子在行驶,她挣脱了他的吻,抬起头,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车子早已经驶出了医院大门口,来到了省城大街上了。

彭长宜扶舒晴坐好,帮她捡起落在车座低下的包,放在一边的车座上。

舒晴一边理被彭长宜弄乱的头发,一边说道:“顾师傅,怎么走了,还没看病呢?”

老顾笑而不答。

舒晴回头看着彭长宜,细心地打量着他,就见彭长宜正在微笑着看她,她有些莫名其妙,说道:“你到底有没有病?”

彭长宜不回答,只是冲他笑,那笑里,充满了彭长宜式的狡黠和诡异。

舒晴继续打量着他,又问道:“你没病?”说着,就伸出手,要去摸彭长宜的脑门。

彭长宜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掌内,说道:“你说我没病?”

舒晴说:“有病到医院门口为什么不进去?”

彭长宜说:“那里治不好我的病,只能越治越糟。”

舒晴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彭长宜的脑门,又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说道:“你不烧?”

彭长宜说:“我体表不烧,心里烧。”

舒晴似乎明白了什么,就严肃地说道:“彭长宜!”

“你到底烧不烧?”

“不烧为什么装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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