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沐凌嫣却并没有说什么,用手遮挡着被萧凌抓过的地方重新走进了浴室。
哎呦!
真够激烈的,都出血了!
保姆稍微错愕了一会,这才带着几分郁闷的样子朝着厨房走去。
不过当他走过放在客厅中的废纸篓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里面有几张洁白的纸巾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呢。
稍微脑补了一下刚才的那种画面,保姆的脸色也不禁再次尴尬了起来。
这幸亏回来的晚了一些,若是再早一点,估计就真的该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唉!
这些年轻人啊,实在是玩的太过火了,都出了这么多的血了,那得伤成什么样啊?
哈欠!
此刻,正坐在出租车上往人民医院赶去的萧凌却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
我擦!
又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背后是说老子的不是呢?
萧凌撇了撇嘴巴,不过却也只是在脑海中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而已。
到了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马上股市就该开盘了。
而何雨彤此刻正包裹严实的在医院的大门前等着他呢。
“明星小妞,找我有事么?”
何雨彤隐藏的再好,能瞒过所有人,却没办法瞒过萧凌,所以在医院门口仅仅用透视眼扫了一下他便认出了对方。
“啊?萧凌?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显然何雨彤也没有料到萧凌会认出她来,所以不免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声。
“你看你身上穿的,都是名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嘿嘿,尤其是这幅好身段,我自然会多看两眼了。”
萧凌自然不会将自己拥有透视眼这件事说出来,所以当即开口搪塞道。
“哦,怪不得别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呢,好了,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能不能帮我将秀姐救醒?你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的。”
何雨彤明显带着几分急切的模样对萧凌询问道。
自从张文军离开后,李秀的病房中便多了一些其他的人。
这些人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争抢李秀的财产。
而他们也都是李秀娘家的一些亲戚,至少何雨彤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更没有听李秀说起过这些亲戚。
李秀的丈夫张文军跑了,所以医院那边没有人来给交住院费,自然将电话打给了她的家人。
可这个电话倒是好,一下子将她的七大姑八大姨,几乎所有的亲戚都跑来了。
何雨彤是明星的身份,自然不能轻易的抛投露面,所以她才会在这个时间想到了萧凌。
昨天在丨警丨察局的时候她便已经知道这个燕京市所公认的萧神坑回来了。
“你确定我要什么条件你都可以答应么?”
分明就是诱惑,而且还是赤果果的诱惑呢。
“咳咳,我还有事,得马上走。”
萧凌本来心中还带着期盼的,但是来了这才多长时间啊,就流了两次鼻血了,若是再继续呆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失血过多而挂掉。
此刻若是萧凌开一个直播的话,肯定会让看直播的那些人全部喷血而亡。
这哪是抱抱啊!
看到萧凌面色沉重的模样,沐凌嫣竟然直接张开怀抱,对他笑眯眯的说道。
噗!
魔剑阿修罗现在可是在他身上呢,这毕竟是移花宫所保管的东西,到了萧凌手中移花宫却只是派出了荀老太太昂找过他而已。
之后便没有了动作,好像根本就不把魔剑阿修罗放在心上了,这的确是让他很疑惑。
“以前是因为害怕神门对你下手而牵扯到我,所以才一直将我软禁起来,而且魔剑阿修罗所蕴含的力量可是足以将一个正常的江湖中人变成如同邪剑客一样的存在,换成是你,会让我和这样的一个定时丨炸丨弹呆在一起么?”
“哼,你敢,我们才刚见面好么?而且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关注着你的消息,你知道么,其实,我很想你的。”
说到这里,沐凌嫣已经伸手将萧凌抱在了怀里。
萧凌的本意便是让何雨彤想歪了,而他也用一个很正派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这种明星,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之下,很少有出淤泥而不染的人,而何雨彤绝对是其中的一个另类。
她不接代言合同,不拍戏,只是参加商演和慈善演出而已,甚至连每次的庆功宴都很少参加。
单单只是微博粉丝数就甩了萧凌好几条街呢。
“那你想要什么条件?”
何雨彤稍微沉吟了一下,这才终于开口对萧凌询问道。
稍微尴尬了一会,她才终于对萧凌鼓足了勇气说道。
“切,明星小妞,你的思想似乎很不纯洁呢,我可是一个正经的商人,不可能会做出那样下三滥乘人之危的事情。”
他想干什么?
难道是想要让我用身体来做交易么?
这一刻,何雨彤也不禁有些犹豫了起来。
她想过好几种可能,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萧凌会这么玩味的对他进行追问。
“我……除了我的身体,其他的你随便提出条件。”
萧凌淡淡的开口对何雨彤解释道呢,而且脸色也第一时间变的郑重了起来。
“如果秀姐那边没有意见,我自然会签约开元集团的,但是开元集团有娱乐公司么?”
何雨彤首先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才又继续对萧凌问道。
她很疑惑萧凌如果没有娱乐公司的话签下她干什么,难道就是只为了代言开元集团的护肤么?
不可能!
萧凌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而且签约了开元集团这个大企业,总比在金牌娱乐公司要强许多。
董世昌那个老板本来就是周扒皮,肆意的压榨艺人,来收取大额的佣金。
明星签约了他才算是真的倒霉呢!
“好,那我们一言为定,走,去看看李秀去。”
萧凌爽快的打了一个响指,当即对何雨彤拍板决定道。
紧接着,二人乘坐电梯来到了住院部李秀的病房前。
“我说秀儿她三姑啊,现在秀儿都这么惨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不行,当年她上大学,我们家可是卖了两只羊借给她家的钱呢,这份恩情她应该会记得吧,到时候你们都将她的家产分没了,难道让我家喝西北风去么?”
“她三姑,我问一句,秀儿她们家当时也是实在困难,所以才会去你家借钱的,而且钱既然还上了,那你也没必要继续再这件事情上多纠缠了吧。”
“对啊,秀儿这些年在外面打拼也应该受了不少苦呢,我们应该体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