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这里没有外人,你对我说实话,也许我会有办法也说不定。”
萧凌的眉头已经越来越深了,对亨利很认真的说道。
这……
瞬间,亨利开始犹豫了起来。
真的要告诉萧凌么?
这可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萧凌,这件事你就算没办法的话,也千万不能透露出去,他关系到我的性命。”
终于,亨利带着一脸郑重的神色,对萧凌说道。
萧凌点了点头,凝视着亨利,但是却已经开始呼喊了。
对于医术来说,还是叶桂比较靠谱一些。
他看得出亨利不对劲,但是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却无法检查出来,让叶桂出来搂一眼也是应该的。
“老家伙,快出来,遇到一个疑难杂症,这玩意你最拿手了。”
脸上不动声色,但是萧凌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和叶桂开启了交流。
“,你就不能改一下称呼?老子我活了,不对,是做鬼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你这么一个无耻的小混蛋,而且偏偏老子还收了你做徒弟,真特娘的倒霉。”
叶桂听到萧凌的声音,第一时间便对他咆哮道。
呃!
“您就歇歇吧,做鬼这么多年,你丫的见过人么?也就是我才将你从棺材里带了出来好么?别废话,你来用我的眼睛看一下,对面这肉球是什么情况?”
萧凌对叶桂的话自然是不以为然,撇了撇嘴道。
肉球?
听闻萧凌的话,叶桂则迅速借用萧凌的透视眼对亨利进行检查了起来。
嘎!
那一瞬间,萧凌的双眼中突然间爆发出一股凌厉,成熟,沉稳的精芒,让对面的亨利顿时一阵错愕。
这还是萧凌么?
怎么他的身上所散发出来气场如此强大?
甚至这一刻,亨利连话都没有说出来,双目中闪烁着一丝疑惑,直勾勾的盯着萧凌。
嗖!
不过下一秒,亨利不用开口了,萧凌已经瞬间伸手,将他的手腕抓在了手中。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
现在萧凌的手法,完全就是华夏中医最为博大精深的切字。
别看只是单纯的一个字,却有诸多讲究。
“你……你干什么?”
亨利显然也已经吓傻了,盯着萧凌有些惊恐的问道。
“闭嘴!”
一声霸气威严的声音顿时从萧凌的口中发了出来。
这……
什么情况?
亨利一脸懵逼的神色,完全被眼前的场景弄得呆住了,甚至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不过这时候萧凌却已经将他的手腕松开了,而且双目中所闪烁出来的精芒也顿时微微一松。
呼!
亨利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刚才那一刻,太可怕了,简直让他有一种如置冰窖,甚至临近死亡感觉。
“萧凌,我和你说实话,我没有味觉,在小时候那一场大病之后,便没有了味觉。”
亨利微微的咬了咬牙,然后才对萧凌用一副低沉的声音解释道。
“槽,竟然能还有人能使用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法!”
萧凌并没有回答亨利什么,因为叶桂已经开始骂了起来。
呃?
到底是什么情况?
萧凌自然无法理解叶桂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过却没有多问,他知道叶桂会说的。
“这小子身上有两种病,说好治也好治,说难治也很难。”
终于,叶桂开口微微叹了口气对萧凌解释道。
嘶!
纵然是萧凌,在听完叶桂的话之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能让叶桂说难治的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
“你就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
萧凌暗自将自己的心情放平静了一些,对叶桂郑重的问道。
表面上,亨利是他的客户。
可实际上,萧凌却已经有些喜欢这个胖子了,两个人的性格倒是非常相像,否则也不会告诉他有病这件事。
现在他检查出了亨利身上的问题,自然是想找办法帮他解决一下。
“他的味觉被封住了,是冰针,细如牛毛,却无法用普通的人体热量来化开,只要弄出这冰针,这家伙的味觉便会恢复过来。”
郑重的解释道。
冰针?
貌似曾经就是用过这种手法,对他来说倒是比较简单了。
“,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个死胖子?这家伙竟然被人用两种方法暗算了,而且时间也不短了,想要根除,绝非易事。”
叶桂最后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对萧凌问道。
这……
老子特娘的怎么会知道亨利被人用两种手法暗算了啊!
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一副肉球成精的模样,根本就没有变过样。
若不是今天请客吃饭,或者不是因为吃红烧肘子这种油腻的东西,老子压根就不会想到这死胖子会有病呢。
在听闻叶桂的话之后萧凌则不禁微微的撇了撇嘴,在心中暗自嘀咕道。
与此同时,他又再次看向了亨利,眼神中更是闪烁出了几分疑惑。
到底是谁?
是谁想要对亨利下手呢?
“那另一种是什么?”
萧凌略微沉吟了一下,这才开口对叶桂问道。
这……
一瞬间,叶桂明显有些迟疑,并没有马上说出来,似乎是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嗯?
就连叶桂都为难,难道真的很难治愈么?
萧凌的眉头则顿时紧锁起来。
“萧凌,什么情况?你倒是说啊!”
亨利见到萧凌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淡定起来,生怕自己得了什么绝症,顿时有些焦急的开口问道。
“亨利,这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对你说,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因为他很可能触犯到了一些人的利益。”
萧凌看了亨利一眼,然后郑重的解释道。
什么情况?
治病就是治病,哪里来的这么多事?
亨利一愣,心中却更加的焦急起来。
“萧凌,我亨利把你当兄弟,用华夏语来说就是当成哥们才将秘密告诉你,而且这次也可以为开元集团带来一笔巨大的利益,否则你以为我真傻到会给开元集团那么大的利润么?”
他现在明显已经有些快被萧凌吞吞吐吐的样子弄,当即忍不住对萧凌郑重的说道。
嘎!
我嘞个大槽!
这家伙敢情什么都明白,并不是冤大头啊!
丫的。
幸亏没有坑这个家伙,否则这开元集团这么大的利润就会彻底夭折了。
“呵,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好,既然为了兄弟,那老子告诉你,你被人阴了。”
萧凌咧嘴一笑,将心中的顾忌抛之脑后,对亨利郑重的说道。
嘎!
被阴了?
什么情况?
“亨利,你身上有一根冰针,用极高明的手法将你的味觉封锁,所以你只能闻到香气,却吃不出味道。”
什么?
“卧槽,这是谁特娘的坑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