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团团那可爱的小模样似乎在表达:叔爸就是喜欢宠着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又不是故意要让叔爸这么宠我的!
“你亲爹哪有多么爱你啊!!我亲爹只爱我和我妈咪肚子里的妹妹好不好!别自作多情了!”
封林诺小朋友实在受不了封团团那‘恃宠而骄’的小模样。
“诺诺,怎么又跟团团妹妹吵上了?”
雪落温斥着嚣张中的儿子,“就你这当哥哥的态度,妈咪还真担心你会不会也对妹妹这么凶巴巴的呢!”
“怎么可能……妈咪肚子里的妹妹可是亲儿子的亲妹妹,亲儿子一定会很爱很爱她的!”
见妈咪生气了,林诺小朋友立刻卖萌又卖乖了起来。
一旁观察了林雪落孕肚良久的莫冉冉,突然开口自言自语的喃喃一声:
“雪落姐,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你这肚子里怀着的……还是个小子!”
被莫冉冉这么神秘兮兮的一说,原本还沉浸在伤感中的雪落,立刻打起了精神。
“莫冉冉,麻烦你的预感别这么强烈行不行?!我怀的可是闺女!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的!”
雪落实在太想太想生个女儿了。不仅仅是为了凑成一个‘好’字,也为给深爱的男人生上一个黏人的贴心小棉袄。那样男人就不会那么……那么宠溺别人家的闺女了!
而莫冉冉的话,无疑是给雪落那美好的愿望泼上了一桶冷水!
“雪落姐,我就随便一说,调节一下紧张的气氛而已嘛!我这双眼要是能比B超还好使,那我可成牛人了!”
其实莫冉冉也只是信口雌黄而已;可雪落却小别扭了起来:该不会自己真又怀了个儿子吧?!
当时,无论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只要是她林雪落的孩子,她就一定会好好疼爱的!
只是,要能生个女儿就更好了!
都说女儿的长相大多随爸爸,想想闺女要是跟她亲爹长一个样儿,雪落心里忍不住泛起了涟漪。
莫管家和安婶的好,在生活中的细微事情中,也是体现到位。
三楼主卧室里的所有被褥和地毯,都换新过了;而且衣橱里被动过的衣物,几乎都被安婶换掉。
担心身子日渐乏重的二太太上去三楼有所不便,莫管家不但让人来重新将电梯一直延伸到三楼,还让安婶在楼下客房重新弄了个温馨的房间。甚至连婴儿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诺小子,鉴于你的小手手受了伤,今天大冉冉就替你洗澡澡了!”
“不要的!我一只手手也能自己洗的啦!”
林诺小朋友还是有那么点儿小难为情的。
虽然大冉冉是女汉子,但女汉子也是女生。除了妈咪之外,小家伙还真不习惯让女生给自己洗澡澡。
感觉到小家伙长大了,莫管家连忙接过话。
“诺诺,莫爷爷帮你洗吧!”
“不用的,我自己可以!”
小家伙前脚跑进了浴室,不放心的莫冉冉后脚便跟上了。
“行了,别矫情了!就你那小毛虫子大的小小,大冉冉还不乐意看呢!”
莫冉冉直接将林诺小朋友的裤子一扯到底,“万一你的小爪子泡水了,那又得等上好几天才能好呢!难道你想被大冉冉洗上好几天?”
小家伙当然希望自己的伤口能快点儿好,便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莫冉冉给自己洗澡澡。
林诺小朋友刚爬进浴缸里,却没想到封团团光着个小P股蛋儿也跑了进来。
“诺诺哥哥,团团陪你一起洗澡澡!”
“封团团!你这是要疯了吗!!我是男生耶!你竟然……竟然光着P股想跟我一起洗?!你害不害臊啊!”
被诺诺哥哥这么一吼,封团团就这么光溜溜的傻站住了,爬进浴缸也不是,不爬进浴缸也不是!
等妻儿离开之后,封行朗一下子瘫软在了病床上,提不上任何的气力来。
强打精神了这么久,几乎透支掉了他所有的体力。
他只想闭上眼,好好的休息一下。
“行朗……行朗……你怎么了?”
面对突然软瘫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且双眸紧闭的封行朗,封立昕紧张得连声呼叫。
“行朗,你别装死吓大哥!这不好玩,知道么?!”
被封立昕左摇右晃了好几下,封行朗感觉刚刚被自己回吞下去的腥甜热液,又从胃里涌了上来。
“咳咳……”
只是轻咳了两声,便有鲜血被封行朗咳了出来。吐了封立昕一手背。
“来人呢……医生……医生……快来人呢!”
惊慌失措的封立昕,吓得都忘了去按铃,大声呼喊着直接跌跌撞撞的奔出去喊人。
还在抽闷烟的严邦,在听到封立昕的呼喊声后,连忙丢了手上了烟跑了回来。
“封立昕,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快……快!去喊医生……行朗吐血了!快去喊医生!”
封立昕惊恐万状的嘶吼着,整个人都在发软打颤。
“医生!它妈的都死哪儿去了!”
严邦一边怒骂,一边冲去病房查看吐血的封行朗。
并没有想像的那么糟糕:封行朗自己拿过床头的纸巾,在擦拭着嘴角溢出的鲜血。
“朗……朗……感觉怎么样?”严邦扑了过来。
“没事儿……死不了的!我哥就喜欢一惊一乍的!”
“我的爷,你都快吓死老子了!”
严邦抱住封行朗,贴向他的脸颊,双臂止不住的打颤。
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医生提议要将封行朗转进重症监护室去观察二十四小时。
可封行朗坚决反对。要是明天妻儿来看到自己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那得有多担心呢。
“行朗,别犟了!要是雪落来看到你吐血,她会被吓到的!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封立昕和严邦的轮番劝说之后,封行朗只答应进重症监护室十个小时,等雪落明天早晨来看他之前,必须转出重症监护室。
夜已深,人却未能眠。
雪落静静的盯看着酣睡中的儿子,泪水朦胧。
儿子受伤的小手指,莫管家已经重新包扎处理过了。几乎是连指甲根一起被锋利的刀刃给砍掉的。
看到儿子少掉的小半截手指,雪落这个当妈的心,又岂能不疼!
雪落一直将儿子受伤的小手捂在自己的胸口,默声的落着泪。
虽然莫管家安慰她说小孩子还没发育完全,指节还处于生长的阶段,稍做整形修复之后,便跟原来的手指完全相同,看不出伤痕。
可疼在小家伙心里的伤痕,又怎么修复呢!
在雪落含着泪,贴近拥抱着怀里的儿子刚要入睡时,雪落听到了一声不响的叩……叩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