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顾问,那位先生是?”
“哦,是我丈夫的一位好友。”
“林顾问,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的。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你们能恪尽本职,才不枉我们GK投入的资金!”
雪落之所以如此的上心养殖场的销路,也是为了丈夫投出的资金不打水漂。虽说丈夫不会在乎这点儿小钱,但她在乎!
从小项目着手,一点一点儿的历练自己,争取成为像Nina一样的左膀右臂。
因为有Nina在,刚到下班时间的Wendy便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她今晚要去做形体瑜伽。
在GK上班,形象当然是很重要的。
夏以书坐在空荡荡的秘书办公室里,整个人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着。
在三个小时前,她曾有机会偷看到Nina拟出的那份儿裁员名单。
上面竟然写有她夏以书的名字!
这是谁的主意?封行朗?Nina?还是林雪落?
究竟是谁要把她给开除了?
封行朗么?就他那看自己时邪时魅的眼神,应该不会主动提出炒自己鱿鱼的!
Nina么?她现在有孩子要养,根本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上来,如果少了她这个得力的帮手,应该会手忙脚乱吧?
只剩下林雪落那个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心机女了。
难怪这些天她都是拉着自己去跑一个可有可无的三类项目呢!她这是暗渡陈仓的想把自己给顺水推舟的开除了啊!
夏以书不想坐以待毙!更不想继续等待时机!
机会是创造出来的,她决定铤而走险。
想到了什么,夏以书从自己手包的夹层里翻找到了两个月前就放置在里面的一个小纸袋子。那粒透明的胶囊颗粒还在。
夏以书并不想用这个东西。因为她觉得这是下三滥女人才会用在男人身上的。
以她清高的心性,觉得用这样的手段,实在是太Low了!
夏以书一直在耐心的等待机会。等待慢慢的跟总裁大人碰撞出火花的机会。
可是,她实在等不下去了!时间也不容许她继续傻等下去。
如果自己真被开除了,那她连亲近封行朗的机会都没有了!那还碰出个毛线的火花啊!
逼不得已,夏以书不得不用上这个催化剂。来增进她跟封行朗之间的感情。
今天就是个好机会。
林雪落去了养殖场;而Wendy她们也都下班了。
虽然总裁办公室里还有Nina母子,但这完全妨碍不了她夏以书达成心愿。
深呼吸再深呼吸,夏以书在办公桌前又静坐了半个多小时,在脑海里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演习了一遍之后,才起身去冲咖啡。
咖啡冲了两杯。在其中一杯中,夏以书将胶囊里无色无味的透明药液滴在了里面,然后搅拌均匀。
又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夏以书整理好自己的妆容,便端起放有两杯咖啡的托盘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总裁办公室里,Nina正给封行朗整理着金克都融资的清单。
“又加班呢?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夏以书没有叩门,便直接走了进去。将左边的一杯咖啡送至封行朗手边之后,又将另外一杯咖啡送去给Nina。
Nina抬眸睨了夏以书一眼,没有发话;而是在等封行朗的下文。有总裁大人在,她可不想当出头的恶人。
可封行朗连头都没有抬动一下,依旧只是翻看手中平板电脑上的数据清单。
“无恙……你好乖哦,让阿姨抱抱好不好?”
要支走Nina,婴儿车里的严无恙无疑是最好的道具。
“别抱!我刚把他哄睡!”
还没等Nina言毕,夏以书已经从婴儿车里将小无恙给抱起了身。
“啊?真抱歉……无恙,阿姨这就给你放回去!”
在夏以书将小无恙放回去的一瞬间,小家伙突然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啊,是阿姨扰了无恙的好梦!”
夏以书连声自责,并开始摇晃起婴儿车,试图平息小家伙的哭闹。
其实严无恙很少哭闹的。像这种突如其来的哭闹,更是少之又少!而这一刻小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恐怕也只有她夏以书最清楚不过了!
“无恙,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Nina立刻丢下手中平板电脑,朝大哭中的儿子奔了过来。
可任由Nina怎么的哄逗,小家伙就是止不住的哭闹。万分委屈的想跟妈咪说些什么,可却无法表达出来。才四五个月大的孩子,只能用哭闹来呈现自己受到的疼痛。
“Nina,时间不早了,你先带无恙回去休息吧!估计小东西也该睡了!”
严无恙哭闹成这样,想必Nina也没心思继续工作了。毕竟是严邦的亲儿子,适当的爱护还是需要的。
“那好……封总,那我就先带无恙回去了!等把无恙哄睡了,我们视频再详谈。”
“嗯,好。”
封行朗应了一声,便看向一旁的夏以书,“小夏,你送Nina和无恙去楼下停车场。替她拿些东西。”
Nina要抱哭闹中的小无恙,自然就腾不出手拿其它的东西。
“好的封总。”
小家伙是被她给‘逗’哭的,由她送Nina母子下楼去,也是应该的。
在夏以书转身之际,她本能的朝已经端起那杯咖啡的总裁大人看了过去……
真的喝了!
她清楚的看到总裁大人喉结滑动并吞咽的动作……
真的喝了!真的喝了!
夏以书原本以为要骗过睿智精明又诡诈多端的封行朗喝下那杯加了东西的咖啡,实施起来会相当麻烦且棘手的;却没想到封行朗竟然喝得如此的爽口。
在封行朗刚要喝第二口的时候,他却顿住了,敛眉朝一直静滞盯看着他的夏以书微厉一声:
“让你送Nina和无恙下楼,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呢?”
“哦,我这就去送。”
夏以书连忙推着婴儿车,跟在了Nina身后,有些慌张的朝办公室的门外走去。
这个男人真的喝下了她亲自为他准备的咖啡,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跟他……
夏以书的脸颊上顿时溢出了带羞的红霞:要不紧张,千万不要紧张!
算算时间,等封行朗把那杯咖啡喝完,再等加在里面的东西起上作用,大概要五到十分钟的时间;在五到十分钟之内,自己必须赶回去,陪在封行朗的身边!
这一刻的封行朗,他需要她夏以书!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帮助’他的女人!
安抚了儿子好一会儿的Nina,隐约意识到儿子无恙刚刚那阵惊骇的嚎啕大哭,似乎来得有些不合常理。一般情况下,即便是小家伙饿了或是尿了,也只会先哼哼卿卿,很少直接嚎啕大哭的。
“无恙,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妈咪带你去看医生?”
严无恙小朋友的免疫力还是很不错的。从出生到现在,即便没有母乳的喂养,也没有生病;用封行朗的话说,这小家伙皮实得跟他老子严邦有得一拼。
可今天的哭声,虽说不是那种太过凄厉的,但跟平时比起来,应该算是异常的哭闹了。
“对不起啊Nina姐,都怪我抱孩子没经验,可能吓到无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