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na说得相当的恭谦,以俯首称臣的姿态。丝毫没有顶撞或忤逆封行朗的意思。
“别啊!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现实了,就能翻身了!不是么?”
封行朗悠声道,那邪气的模样,像是要把Nina给洞穿了一样。
“咦?今天小夏去哪儿了?封总您另有它用?”
Nina岔开了与封行朗正聊着的话题,多言多错,这个道理她相当的懂。
“我女人最近对一家养殖企业感兴趣了!而且还干得相当的得劲!实在不忍心打消她的积极性呢!便让小夏跟过去了!”
“懂的!总裁大人应该是要撒钱哄得美人笑吧!”
Nina哼叹一声,“但如果美人的一番辛劳没能得到回报,或是竹篮打水了,估计这美人呢,也会伤心个梨花带雨吧!”
Nina的这番话,到还真提醒了封行朗:就自家女人那认真的劲头,这万一投资失败了……
“你让小夏多盯着点儿,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嗯,好。”
为了验证Nina的话究竟管不管用,严邦临近饭点时便赶来了GK风投。
进电梯之前,他给Nina打去了一个只响不接的电话。以示意Nina他来了!
感觉到随身携带的手机振动了,Nina看了一眼后,神情便黯然了下来。
严邦来了,自己必须是离开了,她答应过严邦,会给他跟封行朗提供共处的机会!这是无恙的抚养权能暂时归她的条件!
“封总,我去一趟金克都,大概下午四点左右回。”
“现在?快到饭点儿了!”
封行朗扫了一眼腕表,“陪无恙吃过午饭再去吧!”
“无恙的奶瓶在冰箱里,你让Wendy热下就行!金克都的项目耽误不得!”
不等封行朗作答什么,Nina就拿上手包捧起文件夹起身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心是疼的,也是不舍的。她放心不下才四个月大的无恙,可她却无力改变。至少暂时是改变不了的。
电梯口,Nina与严邦擦肩而过。
“我下午四点才回……希望你们过得愉快!”
严邦没有作答Nina什么,他实在不想跟这个怪胎多说一句话。
似乎感觉到了妈咪的离开,原本酣睡着的小家伙醒了过来。而实际情况时,已经到了小家伙的饭点。
封行朗只得放下正看着的养殖场资料,上前来抱起了哼哼卿卿的小无恙。
严邦进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封行朗把小家伙从婴儿车里抱了起来。
“你来得正好,你儿子刚醒!你们父子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打着来看儿子的旗号来看封行朗,免不了要关心了下自己的亲儿子严无恙。
而这一刻,才四个月大的小东西,俨然成了亲爹和干爹封行朗维系某种关系的纽带。
封行朗将哼哼卿卿的小家伙塞到了严邦的手里。
“赶紧把你儿子抱回去吧!我这地方小,养不起你家小爷!”
关键是弄个孩子放在他总裁办公室里,也不太严肃。
“既然是你造出来的,自然应该由你来养着!我每天过来看上一眼,就行了!”
抱是抱过来了,但严邦那抱孩子的姿势,实在让人看着别扭。
“那还得劳烦严大总裁亲自奔波劳累,实在太辛苦了!”
“不辛苦!你替我造出了这个孩子,那才叫真辛苦!”
“……”还赖上他封行朗了?
这个蠢货应该还不知道:本是Nina那个女人想弄他的种!自己充其量只是个帮凶而已!
想必Nina已经将所有的罪行都推在了他封行朗的身上!
“要我养也行……不过这孩子得跟我姓!”
原本封行朗是想将严邦一军的。他知道严邦是个大男子主义者。
“完全同意!封无恙,更好听!”
“……”
对于严邦这种活得没心没肺的人,封行朗除了怒其不争之外,也只剩下一声叹息了。
他睨向严邦;而严邦也正好在看他!
准确的说,严邦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流连忘返!
“说说吧,你跟我的爱将,你的未婚妻,达成了什么样的条约?”
封行朗知道严邦是个藏不住话的人。Nina跟他说过什么,或是两人达成了什么样的条约,只要问的方式恰到好处,就一定能从严邦嘴巴里套出话来。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你究竟跟那个怪物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条约,你竟然伙同她一起设计坑害我这个兄弟?”
严邦的这一问,到是挺聪明的。毕竟是封行朗设计他在先。
“你个猪头难道没看出来:人家对你有意思?”
“哪个‘人家’?你吗?你对我有意思明说啊,我们俩完全可以一拍即合!”
严邦曲解着封行朗的意思。似乎不想多聊有关Nina的任何话题。他跟Nina之间是有条约,但这改变不了他憎恶她!
或许严邦对Nina的憎恶的原因之一,离不开Nina跟封行朗走得太近的缘故。
换个说法,一切跟封行朗走得太近的女人,他都不喜欢!
而对封行朗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严邦更是深恶痛绝。不然也不会一而再的想置丛刚于死地了!
“少它妈跟我扯嘴皮子!没事就滚蛋吧!”
话刚出口,封行朗这才想起有事儿要跟严邦商量。
“都饭点了,你该不会连顿饭都不肯请我吃吧?”来都来了,严邦当然不肯轻易就走。
“我们食堂的粗茶淡饭,合不了你的胃口!”
“那还是我请你吧!正巧,我让厨子做了点儿东西送来!一起吃!”
看来严邦是故意卡在饭点之际来的。严邦一来,Nina就离开了,是巧合呢?还是某种契机呢?
寻思着有事要跟严邦商量,封行朗便默认了严邦讨好他的方式。
喝完奶瓶的严无恙小朋友,半坐在婴儿车里,瞪大着澄澈的双眼一会儿看看封行朗,一会儿看看亲爹严邦,不哭也不闹,到是挺惹人疼爱的。
六菜一汤,几乎都是封行朗钟爱的菜肴。连后勤一并都带过来了。
封行朗用筷子头蘸了点儿黑椒牛柳的汤汁送到严无恙的嘴唇边,小家伙立刻吧唧吧唧的直嘬;发现味道很是奇怪时,一张小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小舌头直往外吐。
逗得封行朗撩唇一笑。或许自己的亲儿子舍不得坑,坑别人家的孩子还是舍得的!
关键是严无恙小朋友也皮实,经得起这般折腾。
“朗,你这么喜欢孩子,怎么不多生几个?”
严邦也是这么随口一问,“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女人是不是生不出孩子了?”
艾娄睿的案子,让所有知情人都知道了雪落去医院是为了治疗不孕不育的事儿。
“不是可以试管婴儿的吗?你随便逮个女人代一孕一个不就行了!只要把钱给足了,你想要一支足球队都没问题!”
严邦说这番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封行朗的感受。更不用提什么夫妻忠诚之类的道德观。
“我跟我女人的感情,并不是靠孩子来维系的!因为爱她,我已经做了绝育手术!”
封行朗很认真的一字一顿说道。脸上的神情很严肃。
到是真的把严邦给怔住了,他有点儿想不通:“什么?你做绝育手术了?为什么啊?”
“为了安慰我女人!不让她有心理压力!舍不得她有思想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