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她带到没人的地方给她拍照……”
“从她进酒吧的时候,我就发现她的P股很有型,很好看……”
“我错了,我去撤诉……”
“我已经瞎掉了一只眼睛……”
“我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答应你:以后再也猥一亵女人了……”
“我发誓……”
“我发誓!”
艾某不知道自己这样碎碎叨叨的念叨,究竟有没有用,有没有人听。
那个声音说他十天之后才会来……可艾某似乎感觉自己已经熬了快一个世纪。
他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死掉!
那个声音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
“求求你……给我个机会撤诉吧!”
“我知道错了……”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艾某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可自己的头越来越重,是不是上帝准备带走自己了?
不会的,不会的……向他这种有恶劣行径的人,应该上不了天堂。
那就是地狱里的撒旦,地狱里索命的黑白无常。
艾某感觉自己的头重得已经快抬不起来了,他无法自控的跌倒在地。
艾某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在冰冷。像是被一缕缕温暖包裹覆盖着。
这里是地狱吗?可地狱不应该是万丈深渊吗?怎么还会有暖意呢?
“醒了?”
又是那个声音。
地狱,还是那个地狱。
这错觉般的暖意,只是让他继续这样的折磨。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艾某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寻着那个声音跌跌撞撞的爬了过去。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那声音幽幽淡淡的,极远又极近。
“我撤诉……我撤诉。给我个机会吧……”
“可以!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但是……如何把握住这个机会,还得靠你自己。”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艾某如捣蒜似的点头。
“我,是正义的化身!你要知道,我能把你悄无声息的把你从艾家弄出来一次,就能把你弄出来第二次……所以,给你的这个机会,是一次性的。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我撤诉,我撤诉!不再追究林雪落的刑事责任。”
“这还不够……”
“那你还要我做什么?我什么都听你的。”
“看来,你的觉悟还不够高……”
“求你了……求你了……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求你了……”
艾某再一次的惊恐起来。他害怕那个声音又要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好吧,那我就善意的提醒你:你必须当着丨警丨察叔叔的面儿,承认你自己当时对林雪落怀有的不良动机。”
“好,好,我承认!我承认!”
“林雪落是个善良的女人,你知错能改,她是不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的。”
“好好,我去跟警方坦白。”
七个小时后,艾某出现在了公丨安丨局的门口。
半个小时后,封行朗接到了简厅长打来的电话,说是艾某主动提出撤诉,而且还承认了自己对他妻子林雪落的非礼行为。
“什么?你说艾某撤诉了?是艾岩谷吗?”
“不是!是艾娄睿本人!”
“艾娄睿本人?他,他出现了?”
“嗯。他刚刚来警局主动要求撤诉,并承认了他自己的非礼行为。”
“那个小王八蛋受伤了没有?”
“没有明显的外伤。”
“他有没有说这十天他去了哪里?”
“他说……他说他跟上帝忏悔去了!”
跟上帝忏悔去了?
隐隐约约间,封行朗似乎意识到艾某口中的上帝是谁了。
果然是他!
无疑,让艾某主动撤诉,并承认自己的罪行,是最好不过的方式。
那个人,读得懂他封行朗的所想。
挂断了简厅的电话,封行朗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去告诉惴惴不安了两个月的妻子林雪落。
她实在是太需要这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了。
“雪落,艾娄睿撤诉了。并且还向警方承认了自己的非礼行为。”
雪落从书上抬起头,神情滞怔。似乎没有听清楚,又似乎太过诧异。
“宝贝儿,你的正当防卫之举,得到了法律的伸张正义。你是对的!”
“啊……真的吗?”
“是真的。”
封行朗从椅子上抱起了神情恍惚的妻子,“简大头让我们去一趟公丨安丨局,可以给艾某定个猥一亵妇女罪。”
艾岩谷等人,比封行朗夫妇赶先一步到达了公丨安丨局。
做为律师的本能,他以儿子被人威逼恐吓为由,拒绝撤诉。而且还要求警方给艾娄睿做体检。
丛刚早就考虑到这一点。所以,他只提示了艾娄睿一句话。
“爸,撤诉是我的意愿,也是上帝的意愿,更是法律的公正严明所在!”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封行朗要求法医给艾娄睿做了精神方面的鉴定,证明他当时的神智相当清醒。有完全独立自主的民事行为能力。
换句话说,艾娄睿主动提出的撤诉是行之有效的。
“小艾,对你造成的伤害,我深表歉意。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多尊重女性!”
正如丛刚所预料的那样:林雪落没有对艾某非礼她的行为提出申诉。
生命,就像一场永无休止的苦役,不要惧怕和拒绝困苦,超越困苦,就是生活的强者。
任何经历都是一种累积,累积的越多,人就越成熟;经历的越多,生命就越有厚度。
这两个多月过山车似的苦役,让雪落又一次领悟到了人生的真谛。
夕阳西下,烫金的晚霞笼罩着申城的天空。
紧绷了两个多月的神经得以放松,雪落像一只远足归来的猫儿一般,匍匐在丈夫封行朗的怀中。
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这平静的安宁时刻。
“行朗,你说艾某这十来天究竟去哪里了啊?”
雪落还是忍不住的想问个究竟。因为艾某的突然失踪,肯定不是一种偶然。
“应该是去跟上帝忏悔了吧。”
封行朗悠声应了一句。慵懒的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缠卷着雪落的长发。
“这个上帝会是谁啊?我真得好好谢谢它。”
这个免她惊,免她苦的上帝,雪落是真心想感谢它的。
“当然是你亲夫我了。”
男人轻轻吻了一下女人的额头,将她拥得更紧,温声喃语:“我说过:有亲夫在,一定会保你们母子平安幸福的。”
“行朗……你太冒险了!万一把你也搭进去,咱家诺诺该怎么办呢?”
雪落后怕的轻斥一声,却将男人拥抱得更紧密更严实。
“放心吧,你亲夫的能耐你又不是第一天见识过。没有绝对的把握,我是不会冒险的。但为了你跟诺诺,我心甘情愿去冒这个险!”
其实如果丛刚不出手,封行朗也计划出了禁闭艾某的打算。
只是丛刚竟然能不动声色的把事情办得如此的完美,或多或少还是让封行朗惊艳到了。
当然,丛刚也不是第一次惊艳他封行朗了。
总觉丛刚是那脫手的风筝,大部分情况下都在放飞自我;但也会偶尔的将自己的线晃荡在封行朗的面前,让封行朗忍不住的想去扯一扯他的线!
在封行朗看来,这完全是一种刷存在感的犯賤行为!
只不过丛刚跟他尥蹶子的时候,也能把封行朗给气得肝疼!
“行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