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调查我?”
“为了我爱慕的女人,费点儿业余时间调查你,还是很有必要的。”
“你……你不是封行朗?那你……那你究竟是谁?”
似乎戳中了艾某的软肋,他的声音颤抖得很利害。
“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是林雪落的爱慕者。”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真的。”
“那你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嗯……”
角落里的声音拉得有些长,似乎在思考:“算是一种个人爱好吧!但跟你喜欢女人P股的嗜好,还是有点儿区别的!”
“只要你把我放出去,我撤诉……我撤诉还不行吗?”
艾某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毕竟光明太让人向往了。
“不着急的……”
声音带上了不为所动的慵意,“封行朗把我爱慕的女人给娶了……寂寞如我啊!有你陪伴着我,也能解解乏儿,说说话。”
“封行朗抢了你的女人……你再去抢回来啊!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帮你。”
“又有什么用呢?林雪落爱的是封行朗……即便我抢回了她的人,也抢不回她的心!一具无心的行尸走肉,不要也罢!”
微带浅郁的叹息声,在黑暗的空间里满满扩散填充。
“那你要我怎么做?”艾某紧声问。
“我不想要你做什么……也不想将你怎么样……我改天再来……嗯,大概10天之后。桌上的食物和水别浪费了,要好好保护着。因为还有其它的生灵会跟你分享的。”
“别走……你别走!我撤诉……我撤诉……我帮你把林雪落从封行朗的手上抢回来……”
作答艾某的,是无声的沉寂。
再一次的恢复了那让人窒息的死气沉沉。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艾某再一次的歇斯底里。
关闭了红外线热成像仪,丛刚闭目休憩着。
“Boss,那小毛子不都已经答应撤诉了么?怎么还要等上10天呢?”
卫康有些不理解Boss丛刚的行事方式。
“才三天时间,还达不到让他乖乖撤诉的火候。两百多张女人P股的照片呢……这得有多大的坚韧毅力!还能不被身边那群衣冠楚楚的人发现!”
卫康认可的点了点头。
“对了,封痞子折腾了那个姓王的一整晚,他都不肯供出这小毛子的恶习!两百多张光P股的女人照片呢……呵,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变态。”
“封行朗现在除了耍横,能耐也所剩无几了。”
丛刚淡悠悠的浅息,“其实他是爱妻心切呢。以他的能耐,要摆平一群大嘴巴,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说实话,那群大嘴巴还真够讨人烦的。几句话都能把林雪落带沟里去了。而且他们又跟法院的人很熟……又擅于制造社会舆一论,封痞子没有意气用事是对的。”
“也只有林雪落,值得他温柔对待。”
警方一个星期没能找到艾娄睿的下落。
为了功绩,衙门是施压再施压。不想让事态继续的催化放大。
而金嘴艾提出先逮捕封行朗的申请,又没能得到执行。说是证据不足。
金嘴艾的得意门生,也就是艾娄睿的律师,在一天后主动的提出了要跟封行朗见面。
其实以当时封行朗倨傲的秉性,真不想赏他这个脸;但为了妻子林雪落,他还是赴约了。
地点本来是定在环境相对轻松的咖啡厅,可封行朗却改在了艾维律师事务所里。
的确够有胆有谋的。
封行朗知道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这家伙的证供。
不过如果金嘴艾在他自己的律师师事务所里玩手段,对整个事务所的声誉,无疑是灭顶的打击。
封行朗来了。而且还是一个人独自前往的。连个近身保镖都没带。
用他的话说,他巴不得艾大嘴巴一个不冷静,把他给绑架了……
【慎终如始、则无败事】
看到艾维律师事务所里挂着的那八大字,封行朗就气不太顺。早晚得把这里给拆了。
在不顺气的同时,封行朗似乎又联想到了一些东西。
一些他没有的东西!
自己不差钱不差人的,为什么不弄个律师事务所呢?
一个不够,就养一群!
其实花钱养一群大嘴巴,好处多多呢!无论是金融案件,还是民事纠纷或刑事案件,自己就不用这么操心劳肺了。而且还能掌控主动权。
“老师,封行朗来了。”
“小曲,我跟你一起见见他。”
说艾岩谷不担心他的宝贝儿子,那就假了;虽然他是个极度注重自己形象的人。
接待室里,封行朗像个大爷似的坐着。
一看就是那种伪绅士。长着一副俊逸的脸庞,却将一双劲腿横搁在跟前的茶几上。
落在艾岩谷眼里,怎么看都像伪绅士真败类。
“姓艾的,听说你儿子被人给绑架了?真够激动人心的!”
这话一出来,曲律师就听得出封行朗是来挑事的。总之就是来者不善。
不过曲律师到是希望封行朗越嚣张越好,最好能落下把柄。
“看来,这事儿怕是和你脱不了干系吧?”
还是老伎俩,艾岩谷试探着把封行朗往坑里带。
“喂,艾大嘴巴,你身为律师,却口无遮拦的这么诽谤我,小心我告你哦!”
封行朗的言语,听似诙谐且冷幽默,但却相当严谨,不给他们钻空子的机会。
“我只说跟你有关,又没说就是你绑架的……你何必恼羞成怒呢。”
艾岩谷跟封行朗玩起了文字游戏。慎重的使用着每一个字。
“还别说,我还真有过想替你好好管教一下败类儿子的想法……”
“于是,你就大胆实施了?”
姓曲的律师立刻推波助澜的替封行朗顺着下面的话。
“No,No,No……法律的公正和严明,让我打消了这样的可怕念头!”
其实跟两个大嘴巴耍嘴皮子,还是很具有挑战性的。处处设防,还得处处提防。
“封行朗,你用不着跟我们拐弯抹角,这里又不是法庭。我们就开门见山吧,你放了艾娄睿,我们就撤诉。这很公平吧?”
艾岩谷开始言归正传的诓套封行朗的话。
“艾岩谷,我跟你讲:你得庆幸那天晚上我不在场,不然你那败类儿子,会被打死的!”
“封行朗,那晚你没能打死艾娄睿,所以你就创造机会把他给绑架了,好实施如你所说的打击报复?”
曲律师这样下套似的反问,的确够阴狠的。这欲加之罪,从他嘴里来得这么的顺溜。
“我已经说过了:我相信法律会给我妻子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我妻子只是正当防卫!至于艾娄睿那个败类小畜一生的失踪,还真跟我没关系!”
封行朗勾起一抹蔑视的冷笑,“不过我还是挺幸灾乐祸的!”
幸灾乐祸,只属于道德层面,不会涉及法律范畴;但却能狠狠的堵一下艾岩谷的心。
艾岩谷的脸色有些阴郁难看,但随之就恢复了冷静。
“还是那句话:你放了我儿子,我们就撤诉。”
艾岩谷不想跟封行朗逞口舌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