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劳你起个早,替严总把他的车送回御龙城去。严总等着用呢!”
“老莫,这才几点呢?你着什么急啊?严总的豪车多得可以开车展了!”
司机小胡理解不了莫管家为什么非要他大清早的把车送回去。
“看来你是不想拿这个月的奖金了!一个月三千块的奖金了,这下省了!”
重金之下,小胡立刻欢乐的从床上爬起身来。
精神亢奋的封行朗,好不容易哄得女人摆好姿态,刚刚才动了几下,便被一双睡意朦胧的大眼睛给盯上了。
“叔爸……是你回来了?”
封团团爬坐起身,哈欠连天的问。
“嗯,”封行朗隐忍的闷哼一声,“团团怎么醒了?”
本以为小东西的机警度要比自家亲儿子差很多的,可却没想到她竟然醒了。
“被叔爸摇醒的。”
小可爱吧唧了一下小嘴巴,“叔爸,你别摇了,一会儿叔妈也要被你摇醒的。”
当时的雪落,除了装睡,就只能装死了。她真的无颜面对天真无邪的封团团了。
“嗯!叔爸不摇了,团团接着睡!”
封行朗的气息粗重得让雪落又一阵的脸红心跳。这个贱男人刚刚还哄她说团团不会醒的,现在简直是在自食恶果啊!
“团团睡不着……叔爸,你抱着团团睡好不好?”
小可爱想越过雪落,朝雪落背后侧躺的叔爸封行朗爬过去,却被封行朗一把给拽回了被子里。
“不许瞎折腾!快睡!叔爸累了。”
下意识的,雪落连忙将腰际的睡裙往下拉;手到之处,她分明感觉到男人已经是赤诚一片。
难怪这男人要吼团团呢,原来是因为他一丝也没挂在身上。
他也真够……不要脸的!
害得她跟着他一起丢脸丢到太平洋里去了!
被封行朗凶了一嗓门儿,小东西有些委屈的躺回了被子里,泪眼汪汪的瞄了一眼一直装睡中的雪落,“那团团抱着叔妈睡!”
“也不许抱!自己一个人睡!再不睡,就把你从三楼窗户丢出去!”
封行朗恐吓的厉斥声传来,小东西委屈的直哼气,却不敢再开口说话了。
雪落的脸被羞得火辣辣的:这个卑劣又邪恶的男人,为了那点儿破事儿,竟然在逼迫一个孩子睡觉?!那什么上脑的男人,哪里还有当长辈的样儿啊?
雪落自然不会为虎作伥,更不能让男人得逞。
于是,雪落一边装死,一边拖拽着薄被,试图将身后男人一缕不着的精健身姿给‘展示’出去。
可男人黏她黏得很紧,紧得雪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它的存在。还没有离开她。
遒劲的后背展露出来,满是流畅的肌肉纹理。
而男人的前身,却紧贴着女人的后腰,任由女人怎么推搡,都驱之不得。
夫妻俩搞着小动作时,薄被里传出封团团低低的抽泣声。看来,小东西哭上了。
封行朗没有出声安慰;而一直‘装睡’中的雪落似乎又不太方便吭声。
见没人搭理自己,小东西的哭声便止住了,只剩下时不时的惯性哽咽声。
“行朗,我想诺诺了。”
良久,雪落突然就满怀伤感的低喃一声。
“团团也想诺诺哥哥了。”
好久没人搭理的小东西,立刻跟声附和。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丢下亲爹亲妈就这么跟别人跑了……却让我们想狠了他!”
封行朗浅叹一声。亲儿子走了六天,自己也想了他六天。
这种亲情的思念,不是一次次的淡忘,而是一次次的越发强烈。
“行朗,要不我们一起去佩特堡接诺诺回来吧?”
雪落试探性的问。
昨晚入睡之前,没能打通邢十二的手机,雪落便将电话打给了留在申城的邢八。
邢八拐弯抹角的跟她说了一大堆前因后果的话,最终还是旁敲侧击的提出:让雪落跟封行朗一起去佩特堡接亲儿子回来!
封行朗低戾一声,“我们可不能纵容他这种得寸进尺的气焰!”
“你不去,我去!你不要诺诺,我要!”雪落赌气。
“团团也要诺诺哥哥!”小可爱侧过身来,加入了这场讨论。
见女人动气了,男人的劲手蔓延上了雪落的腰际,“我怎么会不要诺诺呢?!他可是我封行朗亲生的儿子!”
“亲生的又怎么样?要是没了那点儿血缘关系,还指不定被你抛弃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呢!”
说着说着,雪落便带上了曾经的积怨,“你只要有团团就够了!”
落地窗前,阳光明媚一片。
微风轻起,浮动着窗帘,如舞动中少女的裙。
一个俊逸的男人,有着清冽的五官和健壮的体魄,慵懒着姿态坐在大班椅内,看不出闲适,却轻笼着一抹道不明的忧伤和郁结。
封行朗能体会女人的爱子心切。只是女人似乎忽略了他这个丈夫曾经的遭遇。
说实在的,要让封行朗主动去一趟那个曾经让他遍体鳞伤的伤心之地,真的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可小兔崽子不知是被蛊惑了,还是被人怂恿了,就是不肯自己回家,而是嚷嚷着倒逼他这个亲爹前去接他回来!
封行朗突然觉得,他的全世界都在逼他一样!
Nina走了进来,将手中的咖啡杯轻放在男人跟前的办公桌上,拿起被丢在边角的遥控器,将窗帘开启到最大,让更多的阳光透了进来。
“都打开干什么?关上!刺眼!”
闭目休憩中的男人恼意一声。他喜欢Nina的善解人意。可今天似乎也在跟他唱反调一般。
“如此明媚动人的艳阳天,并不是每天都有的!辜负了岂不可惜!”
Nina的身材很‘S’。大‘S’里,又藏着妙曼的小‘S’,让男人看着血脉喷涨。
可落在封行朗的眼里,过过眼瘾也就算了,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想想曾经跟他相同的那条构造……
也就冷静了!
“小乔回来了。”Nina柔声。
封行朗端起手中的咖啡杯浅抿了一口,不咸不淡道:“回来就回来呗,难不成还要我这个大总裁亲自去接驾不成?”
Nina有些打抱不平的娇哼一声,“把人家一个娇弱的女孩丢去南非几个月,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封行朗撩唇邪意一笑,“那你想我怎么办?收了她当小妾?”
“恐怕……你不会再有这个想法了!”
Nina上前来给封行朗捏拿颈肩,“因为你是个相当小心眼儿的男人!”
“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封行朗哼了一声。
“那好啊,一会儿我就去跟小乔说:咱们的大总裁还惦记着她!都不用你使劲儿流汗,就白捡一儿子,这买一送一的买卖,还是挺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