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或多或少,袁朵朵还是冤枉了白默。
白默只是不想让袁朵朵倍受自家老爷子的猜忌!
同时他也有些疑惑不解:之前还一味的偏袒着袁小强的老爷子,怎么就突然猜忌起来了呢?
“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
袁朵朵把头埋得低低的,用吃面的动作掩盖了她内心的凄凉之意。
“对了,你预产期在什么时候?”
冷不丁的,白默突然这么一问。
袁朵朵着实一怔,紧张得连筷子都握不稳了!
她心虚的反问,“你,你干嘛问这个?”
“你这里的空间太小了,我准备给你换个大点儿的别墅,再配上保姆和月嫂伺候你。”
“不,不用的。我这里挺好的。谢谢你啊白默!”
白默的这番话,让袁朵朵感动不已。
“就当是我睡了你那回的补偿吧!”白默淡淡一声。
“……”袁朵朵心间一疼,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
“过去的事儿,我都已经忘了!你不需要补偿我什么。”
袁朵朵埋下头来继续吃面。要不是过硬的心理素质,那筷子上的面条能从碗里撒出来。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以养着你;甚至于可以连你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也一并给养了;但是……你不能再找其他任何的男人!”
这话说得,怎么那么的霸道不中听呢?
“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会养,不需要任何人来帮忙养活!”
袁朵朵不甘示弱的顶了白默一句。
“嘴硬是不是?难不成你想自己左手抱一个,右手抱一个,然后在钢管上翻跟头?”
白默冷嘲热讽。
“那也不关你的事儿!”
犟着犟着,就犟过头了!
“你的事儿,我说了算!”
白默厉厉低吼一声。
袁朵朵默了。不想再跟白默做这种无休无止的争吵。
“还有,我养你的事儿,别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老爷子,更不能说!懂么?”白默叮嘱。
袁朵朵的心被拧得生生的疼:或许在白默心目中,自己永远只能是见不得光的小丑!永远都不可能跟他平等!
白默瞧不起她,她认了!
但是,她不能让白默瞧不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缓缓的,袁朵朵深呼吸再深呼吸。
她抬起头来,肃然的盯视着对面的白默,一字一顿道:“白默,我再跟你说一遍:我袁朵朵的孩子,不需要任何人来养活!尤其是你——白默!”
良久,白默才低嘶一声,“嘴硬!别哭着来求我!”
夜已深,独月悬窗。
粉红色调的公主庥上,封团团睡得正酣甜。
蓝悠悠静立在窗前,抬头仰望着那孤零零的残月。
不正如此时此刻的她一样吗?
蓝悠悠实在有些琢磨不透男人的心境:如果说男人是善变的,那为什么封立昕依旧对她死缠烂打?如果说男人是忠诚于爱情的,可为什么封行朗会变心得这么快?
还是因为林雪落的后来者居上?
又或者是因为林雪落生下了跟那个男人有一脉相承骨血的孩子?
蓝悠悠觉得:应该是后者居多吧!
不得不说,那个男人是个极度惜爱自己子嗣的好爸爸!
怎么自己的女儿却阴差阳错的成了封立昕的孩子呢?
蓝悠悠是愤怒的;亦是痛恨的!
可同时,她又无可奈何!
自己该怎么办?陪着女儿熬尽此生?
蓝悠悠缓缓的闭上了眼眸!
冷不丁的,她感觉到自己的背脊处一阵发凉,像是有股阴风从身后拂过。
她极速的转身,便看到女儿的女主床前站着一个黑衣鬼人。
他的脸上戴着一个V字仇杀面具。
他又来了!像驱不散的阴魂!
“你来这里干什么?”
蓝悠悠厉问一声,并快速的从窗前折回身来。
“站着别动!除非……你不想要你女儿的命了!”
V脸面具的声音淡淡的,不起一丝的波澜,冷清得没有一丝的温度。
蓝悠悠僵在了原地,低嘶着声音:“你就不怕我喊人吗?”
“喊谁?”
V脸面具侧过头来,饶有兴趣的问,“你是想喊你那弱不禁风的丈夫呢?还是喊封行朗那个残废?”
“……”蓝悠悠无言以对。
“你觉得我能力进得来,会没能耐打趴下封家那两个半残废的兄弟?”
虽说看不清V脸面具的神情,但他那趾高气扬的口气,实着的听着让人牙痒痒。
“你究竟想干什么?”
蓝悠悠提上一口气紧声追问。她实在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再次落入恶人的魔爪!
或许除了女儿,她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别的牵挂了!
曾经执迷不悟追求的爱情,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男人喜新厌旧的牺牲品!
“我让你考虑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不会帮你的!”
蓝悠悠狠气的拒绝。
“你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帮你自己!”
V脸面具探过蜷起的双指,在封团团弹指可破的小脸蛋儿上轻弹了一下。
“你应该想像得到你自己的下场!而你的女儿,终将会成为林雪落的贴心小棉袄!到那个时候,就真成了她林雪落睡你心爱的男人、打你心爱的娃了!”
“不可能的!即便我死了,我女儿还有她爸爸,还有她叔爸封行朗……”
“呵呵,你还指望封立昕那个废物替你女儿伸张正义?”
V脸面具侧过头,再次将目光落在了封团团睡熟的小脸上,“你应该知道:以封立昕的身体状况,他是活不了几年的!到时候你女儿依旧会落在林雪落手里!”
“落在林雪落手里又怎么样?她还敢吃了我女儿不成?”
蓝悠悠漂亮的锁骨,随着愤怒而耸之动着。
“其实你不应该担心林雪落会不会真吃了你女儿!你要担心的是:林雪落对你女儿非常非常好,好到你女儿改口叫她妈妈,然后你女儿就像对待亲妈一样孝顺她林雪落!”
“够了!你别说了!”
看来V脸面具是一个极度擅于揣摩别人心思的危险人物。
V脸面具的声音微微的上扬,“那就好好考虑我说的话!”
“你要对付的人不应该是河屯和严邦吗?为什么偏偏要为难我一个弱女人?你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蓝悠悠低厉的谩骂起了V脸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