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的一条胳膊让亲儿子枕着,另一只手轻轻的托在小家伙的P股上,呈现出舐犊情深的姿态。
“叔爸……叔爸,陪团团去找我mama好不好?”
门只是虚掩,小东西便自己推门进来了。
“嘘,小声点儿,你诺诺哥哥还睡着呢!”
“可团团的mama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团团好担心!”
在小可爱看来:mama的失踪,要比诺诺哥哥的睡懒觉来得更重要一些。
“那叔爸也没办法啊,你妈咪自己长着腿呢!”
封行朗腾出一只手来,“到叔爸这里来,让叔爸抱抱可爱的团团!”
小可爱爬上了庥,乖巧的偎依在封行朗另一侧的怀中,软软萌萌的。
一左一右怀抱着两个孩子,封行朗的心情似乎挺明媚的,便闭目开始休憩,想维系住这样的温馨。
“叔爸,你醒醒,不要再睡懒觉了。陪团团去找妈咪好不好?”
“团团乖了,让叔爸再多抱一会儿吧!叔爸好久没这么抱着团团了!”
封行朗微眯着眼眸,跟小家伙漫不经心的玩着缓兵之计。
封立昕追上了三楼主卧室,刚要叩门,在听到封行朗跟女儿的对话之后,又放下了抬起的手。
这样的家庭温情,岂不是女儿正应该拥有的?
可温情的背景之下,也有不和谐的时刻。
早餐是丰盛的,而且还是童趣满满的。
雪落给儿子跟小团团一人做了一个卡通水果拼盘。
诺诺的是大黄蜂,而团团的是花仙子小蓓。
满满的都是雪落对两个孩子的一片爱心。
别人家的妈咪这么好,可毕竟还是别人家的妈咪!
想到自己的妈咪还下落不明着,封团团的小嘴巴又委屈的耷拉下去,哼哼卿卿的开始掉起了眼泪。
“封团团,你能不能不哭了?你老是哭,老是哭,烦不烦人呢!”
怎么说呢,林诺小朋友的本意,原本是想安慰哭哭啼啼的小团子的。
可怜香惜玉的方式还需要进一下的提升。
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吼的!
“团团要自己的妈咪……”
封团团委屈万分的哼哼啼哭起来。
蓝悠悠不回封家,林诺小朋友正好求之不得。省得又欺负他的亲亲妈咪。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那个大巫婆的妈咪,要回来干什么啊?不要也罢!”
“团团的妈咪不是巫婆!”
“就是!就是!”
“不是!就不是!”
为了维护自己的妈咪,团团开始跟诺诺争执起来。
“你妈咪是全世界最歹毒最丑陋的大巫婆!没有之一!”
林诺小朋友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雪落刚要开声阻止儿子这种没礼貌的‘诋毁’别人妈咪的行为时,向来乖巧又萌甜的封团团,竟然做出了一个惊人又惊悚的行为。
她拿起拼盘边的水果叉,愤怒的朝诋毁自己妈咪的林诺手背扎了过去。
“不许说我妈咪是大巫婆!我妈咪不是!不是!”
水果叉原本并不锋利;可封团团却是卯足了劲儿往林诺手背上扎的。
而且林诺小朋友的小手本就肉嘟嘟的,嫩得几乎是弹指可破。
加上他又没有提防比小猫咪还乖巧且只会哭鼻子的封团团,水果叉便一下子扎进了他手背上的皮肤里……
这一刻的林诺小朋友是完全懵圈的。
他侧过头来怔怔的看着冲着他嗷嗷直叫的封团团,真的没想到一个平时只会哭鼻子的小鼻涕虫,竟然敢拿水果叉来扎他的手!而且还真的被她给扎中了!
雪落惊呼一声,立刻冲上前来查看儿子的手背;可有个人的动作要比她更快。
封行朗快如闪电似的将儿子林诺一把捞抱在了怀里。
水果叉扎得不深,也就只是皮肤表层。
可却扎出了两个学窟窿眼儿,正往外溢着鲜红的血液。
封行朗径直将儿子流血的小手背送至自己的唇间浅嘬吸了一口。
“老莫,去拿医药箱!快!”
封行朗朝着莫管家厉吼一声后,便抱起儿子朝洗手间走去。
将小家伙流血的小手背送至流动的水下继续清洗着。
林诺小朋友没哭没闹的看着亲爹封行朗,感受到混蛋亲爹强烈的因为自己被扎流血而紧张又心疼。
“诺诺,被扎疼了吧?”
封行朗柔声询问,声音微带着心疼的沙哑。
小家伙抿动了一下唇,“一点点儿了!”
这一刻,他很享受被亲爹封行朗这么宠溺般的关爱着。
像这样的小伤,小家伙在佩特堡时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河屯以培养屠戮者的目的来抚育小家伙,自然就少不了这样的磕伤碰伤。流血也是常有的事儿。
好在小家伙一直很耐疼。
最关键的是:他舍不得亲亲妈咪看到他的伤口又默默的掉眼泪!
“诺诺,你没事儿吧?快把手给妈咪看看。”
雪落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没事儿的妈咪,一点儿都不疼的!瞧见没有,都不流血了呢!比蚊子咬的血还少!”
小家伙已经习惯了在亲妈林雪落面前逞能装小小男子汉。
在佩特堡里的时候,他一直这样了。
他也想撒娇,可面对掉眼泪的妈咪时,他又能怎么办呢?
只能选择自己坚强起来,不让妈咪难过。
封行朗将止住流血的儿子塞进了妻子雪落的怀里,“去让老莫消毒包扎一下!”
言毕,封行朗便阴沉着一张寒意的脸庞走出了洗手间。
雪落立刻抱着儿子林诺跟了出去。
扎到人了,而且还把诺诺哥哥的手背给扎出血了,封团团似乎自己也吓懵了。
等紧张过后,雪落才去意识:这小东西是不是遗传了她妈咪歹毒凶残的基因?
虽说用这些不好的词去形容一个才4岁的孩子有些不妥当,但封团团刚刚表现出来的戾气,真的很出人意料!
估计没人会想到一个平日里萌萌哒到只会哭鼻子的小女娃,竟然也会拿水果叉去扎人吧!
封立昕半蹲在地毯上,正教育着女儿封团团什么。
见封行朗冷着一张脸从洗手间里疾步而出,封立昕连忙询问,“行朗,诺诺没事儿吧?”
封行朗没有搭理封立昕的询问,而是径直朝时不时抽泣一声的封团团走了过来。
“团团,快给叔爸道歉。”
读到了封行朗脸上那呼之欲出的寒意和怒气,封立昕立刻提醒着女儿。
封团团应该是被吓到了,整个人懵懵的,看起来木呆木呆的。
或许她只是想阻止诺诺哥哥继续叫她的妈咪‘大巫婆’,并没有想把诺诺哥哥扎出血来。
封行朗没有给封团团道歉的机会,而是直接拎起她朝墙边走去。
冷不丁的被拎在半空中,封团团吓得嚎啕大哭。
“行朗,别这样……团团还是个孩子,让她给诺诺道个歉……”
封立昕立刻跟了上前,想从封行朗手中夺下惊恐万状的女儿;可面对高大健硕的封行朗,封立昕的行为无疑是在蚍蜉撼树。
“封团团,给我好好站在这里面壁十分钟!敢乱走一步,小心叔爸揍你!”
封行朗将嚎啕大哭的封团团丢在了墙边,让她面对着墙壁。
“行朗,你别吓着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