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挪了挪儿子故意撅向亲爹封行朗的小P股,让他朝自己怀里靠了靠。
“妈咪,混蛋封行朗又没有说他挤……”
小家伙不依的又将自己的小P股撅向亲爹封行朗。似乎不挨着亲爹,他就浑身不舒服一样。
“诺诺,以后可不许‘混蛋’‘混蛋’的叫你亲爹!封行朗是你爸爸,你必须尊重他,知道吗?”
着实无法淡定入睡的雪落,开始就地取材的教育起了儿子的礼貌问题。
“哦……诺诺知道了!可亲爹还是很喜欢我叫他混蛋的啊!”
有亲爹亲妈的作陪,小家伙着实美得快冒泡了。说起话来,也萌萌哒了起来。
“那是你亲爹大人不计小人过!诺诺以后可不许再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没礼貌了,懂么?”
觉得这个时机很不错,毫无困意的雪落便好脾气好耐心的劝说着儿子。
“妈咪,你的意思是说:你同意我叫封行朗亲爹了?也就是说:你原谅封行朗了?”
儿子这超强的理解能力,封行朗真是爱狠了小东西。节奏感的在亲儿子的小P股上赞赏似的轻轻拍宠着。
“……不管妈咪原不原谅封行朗,都改变不了他是你亲爹的事实!跟我原不原谅他,完全没关系!这是两码事!”雪落沉声。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封行朗微微的鼻息声。
要知道,如果封行朗不先睡着,雪落只会忐忑不宁的没法入睡。
“妈咪,混蛋封行朗都打呼噜了呢。老婆和孩子还没睡呢,他怎么可以先睡?真不懂礼貌!”
小家伙吧唧吧唧的不满道。
“嘘!小声点儿,你爸爸需要好好的休养。”
雪落连忙呵止了儿子的叽叽喳喳。
半个小时后,封行朗睁开了双眸,缓缓的侧过头来,便看到身旁睡熟了的女人和孩子!
无尽的温馨和暖融,包裹住了封行朗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房。
总的来说,封行朗是个极度缺爱的男人!
无论是父爱、母爱,还是亲情之爱……
所以,在封立昕舍身相救他时,封行朗才会表现出如此的兄奴。
因为他珍惜封立昕给他带来的亲情。
而现在,他有了他自己的女人,还有他自己的孩子……
封行朗一颗被所谓的‘亲人’虐得鲜血淋漓的心脏,才似乎有了慰藉。
封行朗探过手来,轻轻的抚着儿子那肉墩墩的小脸,封行朗满心的欣慰。
然后是女人那张净美的脸庞,封行朗一寸一寸的抚过,开启着记忆,也向往着未来。
缓缓的,封行朗支撑起自己的上身,在女人和儿子的脸颊上各落一吻。
似乎觉得这样的一吻完全表达不了他满怀的热情,封行朗又细细密密的在女人和儿子的脸上一亲再亲,好像怎么也亲不够似的。
雪落并没有睡着。她的心从躺到庥上的那一刻,便悸动不已。
这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吗?一家人的团圆,其乐融融。
雪落总觉得自己的内心少了些什么,有种莫名的恐慌。
“封行朗,你有完没完?再乱来,我就把诺诺喊醒了!”
雪落这一声忍无可忍的轻斥,还是很管用的,封行朗立刻躺了回去。
见男人还算老实,雪落也不再追究。
儿子正睡得酣甜,还时不时的吧唧上一下自己的小嘴巴,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雪落当然不忍心扰了儿子的好梦。她知道儿子实在是太渴望这一天的到来了。
赏了封行朗一切愠怒的冷眼之后,雪落便转过身来,晾给了封行朗一个后背。
可雪落的一颗心却无法安静下来。总觉得男人的目光在自己的后肩上像扫描仪一样来来回回的扫过。从后肩到后颈,再到发际,在一点儿一点儿的发烫着。
会是男人目光作用的效果吗?还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雪落不敢回头去看庥外侧的封行朗。可这样睡着又实在的……燥得慌。
就像平静心湖里被丢下了一颗小石子,一圈儿一圈儿的向外荡漾起涟漪,慢慢的,慢慢的向外扩散着,直到铺满整个湖面。
然后……然后雪落就清晰的感觉到有几根手指触碰在了她的肩膀上,随后一只温润的掌心覆盖过来,从她的肩头缓缓挪过,抚至了她的锁骨处……
雪落真想狠掐一下那只大手,可落下时,却只变成了轻轻的拍打。
让人感觉:她好像并不是在拒绝男人!即便是拒绝,也更像一种欲拒还迎。
于是,那个骨感分明的大手并没有避让开去,而是从女人的锁骨处移过,抚上雪落皓白的颈脖,然后是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很柔软!就像女人的善良一样!
想推离那只手,可男人的那只手却跟她玩起了迂回术。
雪落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回头来狠狠的瞪着男人……
就在这一瞬间,封行朗不但缩回了那只手,而且还相当迅捷的抱住了早已经转朝他的亲儿子;父子俩呈现出一副父子情深的温馨画面。
瞪了假装‘无辜’的男人一眼后,雪落再次转过身去,又朝边角里挪了挪。
可这一回,男人探来的不是手臂了,而是一条劲实的长腿……
没有过分的动作,只是轻轻的靠着雪落的小腿。
只是靠着……
严邦的心情并不明媚,甚至于有些堵。
封行朗并没有上他的布加迪,而是追他的老婆孩子去了。
不是老婆,是前妻!
对于封行朗想玩女人,严邦也不是很排斥。或许在他看来,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玩之物!
严邦受不了的,是封行朗偷偷摸摸藏着丛刚!
而且一藏就是五年之久!
更让严邦恼羞成怒的是:就在他的申城,就在他的眼皮子低下,他竟然没有发现活着的丛刚!
叶时年已经被严邦审讯了半个多小时了。
“邦哥,朗哥藏着丛老大的事儿,我真的不知情啊!”
叶时年都快哭出来了。封行朗不在御龙城里,他担心严邦会对他乱来。
严邦的脾气,出了名的暴戾。叶时年知道:能不招惹他,就尽量的躲避着他。
“丛老大?这个称呼挺亲切的嘛!”
严邦那条为封行朗断过一回的手臂,还使不上一半儿的力气,但抽个雪茄,拿个红酒杯,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玩味的盯看着叶时年,刚毅的脸庞因为心里不痛快,落在叶时年眼里,便变成了狰狞的横肉。
“邦哥,你千万别误会,这‘丛老大’的称呼,是朗哥让叫的……”
叶时年本想将矛盾点都转嫁到封行朗的身上,因为他知道严邦不会怎么着封行朗。但他的话还没有落声,哐啷一声厉响,严邦将手中的红酒杯狠气的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原来你早就配合着封行朗,跟丛刚狼狈为歼上了?”
“邦哥,你息怒……丛刚跟着朗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你都是知情的啊!”
叶时年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严邦会突然对丛刚恨之入骨。
其实也不是突然,早在五年前,严邦就已经有了杀人灭口的动机,并实施过了恶行。
“看来,你一定知道封行朗把丛刚藏在什么地方了……是吧?千万别告诉我,你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