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义父河屯抱着他,口中的‘孩子’肯定就是指的是他林诺啰!
只可惜大姐姐一直默默的不说话!估计是害怕义父河屯,所以不敢说话。
雪落也是一声微微的叹息:背叛了爱情,背叛了誓言……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封行朗的母亲背叛了河屯,跟有妇之夫的封一山搞在了一起。而且还替封一山生下了封行朗这个私生子!
雪落有些不解:河屯这个男人还算优秀啊,而且他还如此的痴爱封行朗的母亲,可为什么封行朗的母亲要选择背叛河屯呢?
更让雪落不解的是:明明都已经背叛了,为什么还要留下一幅未画完的河屯肖像画给儿子封行朗呢?
其实爱情这东西吧,也只有他们当事人自己心里才清楚。
圣诞夜,应该是一个幸福、祥和、狂欢的平安夜、团圆夜。
可林诺小朋友却在检查自己的装备。
“睡袋、压缩饼干、头顶灯、皮水壶、手杖式望远镜、弯头手电筒……还有地图!”
看着才五岁的儿子为了现实妈咪能走出佩特堡的愿望,而准备了这么多,雪落的鼻间酸酸的。
“妈咪,你的防风服准确好了没有?等我把义父灌醉了,我们就可以动身出发了。”
让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带离自己逃离佩特堡,雪落除了心酸还是心酸。
“诺诺,你有这片孝心,妈妈就足够了!妈咪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呆在佩特堡里!”
雪落将小家伙紧紧的拥抱在怀里,失声的哽咽出来。
她当然不会让儿子跟着她一直冒险。
她只要儿子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至于她的自由,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妈咪,你又对亲亲儿子撒谎了……”
母子俩的密谋计划,被房间外的叩门声打断了。邢十二是来喊他们母子赴宴的。
今晚佩特堡所有的张灯结彩,超大超高超豪华的圣诞树,都是为了林诺小朋友而布置的。
足以见得,河屯对这小东西的宠爱可见一斑了。
“十五,到义父这里来。”
在看到小家伙的这一刻,河屯浓郁的敛眉也跟着上扬了起来。看起来心情还算不错。
可小家伙的心情似乎并不明媚。
他爬上义父河屯的大腿,闷闷不乐的。
“怎么了十五?有这么多礼物,还不开心?”
见小家伙只是默着,河屯又问,“那十五许个愿好了!没准义父一高兴,就答应你了呢!”
小家伙清澈的眼眸里立刻闪过明媚的光亮,“义父你说话能算话吗?”
“当然能!义父一言九鼎!”河屯微微一笑。
小家伙下意识的朝妈咪雪落看了过来;而雪落一直紧张的朝小家伙摇着头。
“可我现在还不想许愿!等晚上再说吧!”
儿子的话,让雪落的一颗心忐忑得七上八下的。
这一晚,雪落都没能安心入睡。她不知道被河屯领走的儿子林诺会跟河屯许什么样的愿望。
河屯那么的阴险狡诈,一个才五岁大的小P孩子,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
雪落想去开门,却发现自己房间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反锁上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雪落听到房间门被解锁的声音后,立刻冲出了房间寻找儿子林诺。
却只看到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河屯。
“邢先生,诺……十五呢?还睡着么?”雪落小声翼翼的问。
“十五去申城找他亲爸爸去了!”
河屯直言不讳。
河屯的话,让雪落惊骇到踉跄。
“什么?你,你让十五去申城找他爸爸了?他……他才是个五岁的孩子啊!”
这一切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雪落的一颗心都快飞出了自己的匈腔。
雪落想过N种自己和儿子林诺跟封行朗再次相遇的画面,可没有哪一种像现在这样:河屯竟然让一个5岁大的小P孩子回申城去找爸爸去了!
“放心,有老十二陪着十五呢!没人伤得了我河屯的义子!”
河屯将一大块培根肉卷送进自己的嘴巴里美味的吃着。似乎毫不担心小家伙的安全。
不管是谁陪着儿子林诺,做为一个母亲,雪落都是放心不下的。自己的孩子只有在自己的手中,雪落才能放心得下!
“邢先生,您怎么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让十五去了申城呢?”
雪落不敢责备河屯,但温婉的言语里还是稍带上了责备之意。
“十五是我河屯的义子,我做任何的决定,无需跟任何人商量!”
又是这种唯我独尊的口气,霸道得让人发指。
雪落知道自己受不了河屯也得受!除非自己不想见着儿子了!
“再说了,这也是十五平安夜许下的心愿!我怎么能不如他所愿呢?”
河屯悠声一句。押了一口红酒,看起来心情不是一般的好。或许这五年对河屯来说,等待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
天啊,儿子林诺许的愿,竟然是要去找他亲爸爸?他知道他自己的亲爸爸是谁么?
还有,儿子许的愿望,不应该是带着妈咪一起走出佩特堡吗?
雪落不确定河屯是不是对她说谎了。只觉得像河屯这种唯我独尊的人,压根儿就没必要跟她说谎!
即便他说了什么雪落不爱听的话,雪落也奈何不了他,不是么?
“邢先生,你,你是不是跟十五说了些什么?”
雪落小声谨慎的问。
“嗯?”
河屯扬眉,有些不解雪落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跟十五说起他爸爸的事儿了?”
雪落将话题挑明。因为这五年来,雪落自始至终都没肯告诉儿子林诺有关他亲爸爸的半个字。
“没有!我只是提醒了十五一句:画上的那个人,应该在申城!而已!”
河屯丝毫没有要隐瞒雪落的意思。也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他一个枭雄级的大人物,也犯不着对一个弱女人欺上瞒下的。到是光明磊落!
“画上的人?什么人?”
雪落一惊,紧声追问。
“你会不知道?”河屯反问一声。
雪落默了。她有些不确定河屯所说的是哪幅画。
“那幅画是十五从口袋里掏出来的,还皱皱巴巴的。上面画的人,一看就是封行朗!难道不是你画给十五的么?”
河屯淡淡的扫了雪落一眼。似乎有些不削于雪落在他面前玩这种小把戏。
封行朗的肖像?
雪落记得:自己好像就画过一次完整的封行朗正面肖像画。而且不是已经被自己丢进垃圾桶里了吗?怎么又会到儿子林诺手上的呢?
难道……难道是小家伙自己从垃圾桶里给捡出来了?
雪落深嗅上一口气,微微的叹出半截来: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真的没告诉十五,封行朗是他的父亲!”
“没关系!即便你不告诉他,我也会告诉他的!”
河屯笑了笑,“只不过现在不用你我告诉他了!十五自己拿着那幅画,正满申城的找他亲爸爸呢!”
“……”雪落一时间哑口无言。
她真的想像不到,一个才5岁的孩子,拿着一张素描肖像画,在街头小巷里寻找画中人。
即便没看到,雪落已经觉得自己心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