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不后悔自己爱上了这个叫封行朗的男人!他的确是个坏到很有魅力的男人,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雪落抵御不了封行朗的攻势!
在这场感情游戏中,封行朗可以游刃有余的全身而退,可她林雪落却没了骨气!
一晚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但雪落已经给自己和肚子里孩子做了决定!
原本自己在封行朗心目中,就是卑微到尘埃的可有可无;所以要从他生命中抹去这点儿小小的波澜,实在是太容易了!
还有一点:如果她这个选项不存在了,那他就能专心致志的去照顾好他大哥封立昕了!
无论哪个女人,也不想在自己的丈夫心目中去做一个可有可无的妻子!
雪落决定摆脱这一切!
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速战速决!
似乎蓝悠悠也思考了一晚上。
早晨雪落见她的时候,她向来注重睡眠美眸里,也染上了几根血丝。
“你真的会放弃封行朗?”
蓝悠悠还是疑惑的问上一句。因为她能看得出来:林雪落真的很爱封行朗。
可林雪落现在却要说放弃封行朗,蓝悠悠不理解,也不太相信。
“我不想做一个男人心目中可有可无的女人!”
“更不想让我的孩子一次又一次面临被他亲生爸爸抛弃的残忍经历!”
“无论他封行朗有什么样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对我们母子造成的伤害,都是无法弥补的!”
雪落很平静的作答着林雪落的疑惑。
“可是,封行朗未必会放得下你!此时此刻,他还在满申城的找你们母子俩呢!”
这也是蓝悠悠的另一个忧心的地方。
“他找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而不是我!”
雪落凄凄一笑,笑得且苦且涩,“等他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便是他放手的时候了!”
蓝悠悠深深的凝视着林雪落,良久才又开口缓声道:
“我那么对你,你还要把封行朗还给我?我怎么不相信:会有那么好的事呢!”
从一个女人的妒忌心理学来看,林雪落应该不会便宜她蓝悠悠才对!
雪落凄生生的笑了笑:“把封行朗还给你?呵呵……封行朗从来都不会只属于哪个女人!”
“还有,你真甘心嫁给封行朗,去做一个在他心目中可有可无的女人?”
雪落反问蓝悠悠一句。
“那是我自己的事儿!你在封行朗心目中可有可无,又不代表我!”
蓝悠悠不以为然的嗤之以鼻。
雪落涩意的叹息一声,“看来,这就像围城:城中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冲进来!”
蓝悠悠理解不了雪落的伤感,她就像那个想从城外冲进城中的人一样,满满的都是斗志昂扬。
雪落深呼吸一口,“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晚上,蓝悠悠带回了好几样东西,以表自己的诚意。
对于林雪落的命,她并不上心。
蓝悠悠迫不及待想做的:就是将林雪落从封行朗心中剥离!还有林雪落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剥离!
蓝悠悠思前想后:无论是自己,还是义父河屯,又或者是自己用个计谋来打掉林雪落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及林雪落自己打掉它,更来得让封行朗内心震撼!
以蓝悠悠对封行朗的了解:一个胆敢扼杀他亲生骨肉性命的人,他绝对不会让他好活下去的!
无论是她蓝悠悠,还是她林雪落本人!
所以,打掉孩子的林雪落能不能从封行朗手上活命,还不一定呢!
要是封行朗一怒之下把林雪落给弄死了……
那才是她蓝悠悠最想看到的!
即便封行朗只能躺在担架上,可他却无时不刻的不在找寻林雪落母子的下落。
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怀着他的孩子给河屯下跪,求河屯把最后一发子丨弹丨打在她的身上时,封行朗就再也无法平静的在病庥上躺下去!
还有女人在他耳际带着哽咽声读出的那首爱情诗歌,虽说封行朗没有听清楚女人究竟说了些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一刻的女人是用情至深的!
那一刻的女人,俨然已经做好了要跟他一起赴死的打算!
只可惜后来丛刚救走了他,而丢下了身怀有孕的林雪落。
偏偏又是这样残酷的,不以他封行朗的意志为转移的选择!
就像上回在那个火海,严邦也是丢下了封立昕,而选择将封行朗救离!
封行朗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感谢他们的冒死相救;还是应该呵斥他们对他挚亲的冷血和无情!
申城几乎被严邦的人找了个遍,任何的可疑车辆逐一排查。没能找到蓝悠悠和林雪落的下落,但却给警方抓了不少的粉贩子和儿童贩子,让那个简大队长立功再立功。
封行朗突然意识到:太过密集的严查,只会让蓝悠悠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的躲藏,反而会将林雪落藏得个严严实实。
蓝悠悠多藏林雪落一天,也就意味着林雪落母子要多受一天的苦头。
“邦,你把你的人都撤了吧。”
封行朗清楚:暂时给蓝悠悠自由,也就等同于给了林雪落自由。
“不找你老婆孩子了?”严邦问。
“你的人这么高调,蓝悠悠她敢出来活动么?”
封行朗微微叹息一声,调整了一下左腿,想侧起身来。
往左侧,左半个匈膛疼得封行朗连说话都染上了疼;
往右侧,右腿上固定的夹板,限制他的行动不说,稍不留神就会触疼。
他真的很想下地去申城的各个角落去找寻林雪落母子,但别说下地走了,估计连爬都有些费力。
老楚给封行朗带来的消息,让他更加的眉头直蹙。
衙门已经施压,必须还河屯和他的游轮以自由。要不然,老楚跟他弟弟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迫不得已,老楚的弟弟不得不从游轮上撤人。
以为河屯会去公海,可没想到河屯却调转方向回了申城,目标浅水湾。
“河屯他还敢回来?”
封行朗低厉着声音,恨不得要将河屯给撕吃了。
“他有什么不敢的?他可是有特殊身份的人!李局已经迎在浅水湾,准备给河屯赔礼道歉了。”
老楚无可奈何的说道。
“那我报警抓他总行了吧?我这身上的枪孔,都它妈是实打实的!流出去的血,不是自来水!老子差点儿就死在他的游轮上!”
太过激动的封行朗,厉声质问着老楚,“他河屯有特殊身份,难道我封行朗和家人的性命就命如草芥?”
“行朗,你冷静点儿!衙门那边,凡事都要讲证据的!当时我们登船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你和林雪落!甚至于连一丁点儿血迹都没有!”
“滚它妈的证据!难道老子身上的伤都是假的?”
“行朗,你冷静点儿……”
“老子冷静不了!要是你们对付不了河屯,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对付他!”
“行朗!你理智点儿!千万别鲁莽行事儿……”
老楚的好言相劝,封行朗实在是听不见去了。他已经恨不得现在就将河屯给千刀万剐了。
“行朗,你要怎么对付河屯,我全力以赴的帮你!”
严邦实在是心疼怒火中烧的封行朗,还有那因气息难平而重新迸裂开的伤口。
“阿邦,你这是要跟着起哄还是怎么着啊?你要做的,是劝劝行朗!而不是怂恿他去跟河屯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