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你上去演一个!"张家良望着小娟的眼睛道,小娟却疑惑的看了看贾青,贾青也同样疑惑的看了看张家良,张家良迎着贾青的目光重重的点了点头,贾青才冲小娟点了点头,临上台前小娟将身上的披肩脱下放在座位上,露出了肩膀上刺目的纹身,一个束胸背心紧紧的裹在身上,让原本清秀柔弱的小娟多出了一丝野性和性感。
宋童童在台下和小娟沟通了一下,随后又转身和放音声交流了几句,"华人馆"内很快便响起了动感的舞曲声,只见小娟柔嫩的腰肢迅速的摆弄着,练过武的人身体的柔韧性充分的在跳舞时体现出来,中间小娟还穿插了几个大幅度劈腿的动作,引起现场一阵阵的狼吼声,小娟却丝毫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尽情的舒展着腰肢,那淋漓尽致的动作让张家良也似乎融进了小娟的世界,张家良没想到给人感觉清秀柔弱的小娟竟然有这么狂野的一面,现场很多人都随着小娟的动作时而悲时而喜,时而巅时而狂,一曲下来,"华人馆"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很多在场的华夏留学生都来到小娟面前碰上一杯!
小娟完全扔掉了白天的内敛和羞涩,大大方方的和前来碰杯的人勾肩搭背的畅饮,见到小娟异常的表现,张家良疑惑的目光转向贾青,只见此时的贾青一脸的凄楚,极其郁闷的一杯一杯灌酒,张家良伸手攥住贾青的胳膊,迎着贾青的胳膊微微摇了摇头,贾青双手无力的垂落下来,酒杯"怦"的一声跌落在地上,只见贾青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脸,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副温文尔雅、儒雅的模样。
"张哥,你看不出来吧,小娟自小就患有‘筋骨萎缩症`,注定活不过三十岁,自小父母就带小娟遍寻名医,始终无药可救,唯一的希望就是一位野医说过,练武或许能够延续小娟的生命,小娟自小就爱跳舞,我却无力让她成为一名真正的舞者,我害怕小娟不知何时就会倒在舞台上,跳舞是小娟的命呀,但是为了活命她不得不弃舞从武,一个女孩子为了练武吃尽了苦头!"说到这里贾青泣不成声。
"小娟是你的妹妹?"张家良从贾青的话中隐隐听出了这层意思。
"不,她是我妻子,她是我未婚妻,小娟的父母和我父亲是同事,因为贪污遭到了法律的制裁,是我父亲收留了她!"顺着贾青的目光张家良看向了此时穿着暴露的小娟,心中为贾青和小娟的命运而感到郁郁寡欢。
"让她跳吧,这辈子她就没这么尽兴的跳过!"贾青的泪水缓缓的流进手中的酒杯,和酒精充分混合后被贾青一口饮尽,旁边的周童童更是泣不成声,不停的拿起张家良的衣角擦拭着自己的泪水。
"小姐,咱们喝一杯如何?"一位戴着墨镜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出口说道,见到这名男子到来,"华人馆"原本噪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了许多,显然对来人比较畏惧,晚上出门戴墨镜的人纯粹是为了装逼,张家良突然想起来这句话。
中年人的白色衬衣敞开着,仅仅扣上了最下面的一颗纽扣,一道漆黑的胸毛顺着双胸之间延伸到肚脐下面,浑然一体,一直延伸,下巴上的络腮胡被修剪的很有型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彪悍,同时又很吸引女人的样子。
小娟端起酒杯轻轻的和来人碰了碰杯,随后又转身端起桌上的另一杯酒,和其他人碰起杯来,最后突然听到两个方向传来的擦燃火柴的声音,顺着声音发现贾青和中年人同时点燃了一根雪茄放在嘴边,两人的动作不同,但是同样的潇洒,贾青的动作多了一丝知性的斯文,中年男人的动作多了一丝洒脱和无羁。
两个人很快便将视线放在了对方身上,两道目光很快便碰撞在一起,从对方的目光中他们都嗅到了同类的气息,贾青更是从对方目光中看到了一丝残暴和邪魔外道的味道,而且隐隐有种血腥的味道侵蚀着贾青的心境,看到这一幕贾青一把揽过半疯半颠的小娟冲张家良道:"咱们走!"说完四人迎着白衣中年男子的方向走去,白衣中年男子正站在路中间的位置,等四人来到跟前时,白衣中年男人微一斜身,将四人让出门外,贾青临出门冲中年男人微微一笑以示感谢。
"有什么问题吗?"张家良看到贾青凝重的表情的问道。
"这人很残暴,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人应该背负着多条人命,咱们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尽量绕着走!"贾青说这话时眉头微皱,显然满是担忧的样子。
"喂,那个东京大学的留学生,你认识他吗?"张家良狡黠的冲着宋童童道。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里的意思,哼!"宋童童显然对张家良的称呼很不满意,哼了哼鼻子继续道:"这人我还真不认识,从未见过!"听到宋童童的话张家良也有些不安起来,宋童童在东京上了四年大学都没见过这个人,如果这人真像贾青说的那么可怕,那他是从哪来的哪?
"这人我虽然没见过,但是在东京大学经常流传着白衣人的故事,看今天这人穿着的白衣,和传说中的那群人很像。"宋童童突然加了一句话道。
"什么白衣人的故事?"张家良着急的问道,这牵扯到张家良此次来东京秘密任务,自然是特别关注。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叫人家怎么开口吗?"见张家良追问,宋童童竟然脸色苍白起来,而且这苍白之中微微露出一丝羞涩,这表情让张家良很迷惑,你到底是害羞还是害怕呀?
一路上任凭张家良怎么追问,宋童童都闭口不谈,最后张家良也对这位姑奶奶失了计策,想着只好从长计议,慢慢的让宋童童开口,张家良隐隐感到宋童童不肯说的内容与自己此行的任务有关。
一路上贾青都是双臂扶着小娟的肩膀,双目始终关注的盯着小娟的面孔,见到眼前的贾青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潇洒和风采,张家良禁不住感叹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像贾青这样本应铁骨铮铮的汉子,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一样是脆不可击。
第二天郑光先等人依旧是继续参观考察,昨天主要是看面上的工作,从今天开始将进行为期三天的细节考察,包括对各种数据的考证和研究工作将正式进行,对这些专业性的东西张家良他们四人完全是一窍不通,自然是不好再过多的询问,自第二天起张家良四人算是完全和郑光先脱节,开始了他们的单独行动。
早上见到贾青和小娟这对苦命鸳鸯时,见小娟依然无精打采,贾青也是萎靡不振,二人似乎商量好了一般的精神不佳,张家良猜测昨晚的场景可能刺激到了小娟,让两人都陷入了苦恼当中。
饭后无聊,张家良有意无意的便想带着宋童童出去,最后终于找了一个宋童童的感兴趣的地方--游览东京大学,那可是宋童童的母校,两人出门便由宋童童招来出租,直奔东京大学而去。
当"东京大学"的巨大门楼呈现在眼前时,张家良还未想起让宋童童开口的方法,当然对弯弯曲曲像蝌蚪一样的"东京大学"的倭文,张家良是一概不识,是宋童童指着一个一个的读给张家良听到,在东京大学里,张家良还是为东京大学的军事化的管理而感到惊讶,暗想怪不得倭国一直是军事强国,这倒是值得我国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