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惠山的住处,张家良感觉很累,草草的洗了澡,一头钻进被子里面,很快便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他听到手机响个不停,张家良迷迷糊糊的抓起电话,电话里面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道:"张市长吗?晚上打扰你了,我是隋元超!"
"噢,是……是隋部长呀,隋部长有事您请说!"张家良一边说一边强忍着到了嘴边的呵欠,用力揉了揉眼睛道。
"张市长,这么晚了打扰你实在很抱歉,要不是因为事情紧急,我也不会这么着急就给张市长打这个电话,张市长,牛世文自从被双规后,一直闭口不言,上面又催得紧,我们没办法,只能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想在精神上拖垮他,就在刚才,终于有了成效,牛世文答应开口了,但是有一个条件,要是我们不满足他,他绝不开口,他的条件就是马上见到你!"隋元超说到这里留给张家良时间考虑。
"他见我又是为了什么哪?"张家良的脑子瞬间清醒,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个……我们也是无从猜测,在万利县长期关押着这么一批干部,我们都顶着很大的压力,凭我们手中的证据自然可以法办他们,但是幕后的大鱼,我们也不能放过!"隋元超话说的很明白,要张家良从大局出发,从国家利益出发。
"嗯,好的,隋部长,我现在就动身向万利县赶去!"说完张家良又是重重的打了个哈欠,挂了电话披了件衣服便进了卫生间,一边摸着自己的家伙嘘嘘,一边拿着手机拨通了司机和王新法的电话,之后张家良简单洗漱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等着司机和王新法的到来,就在这时苏媛媛卧室的门"吱"的被推开,倒是把张家良吓了一跳,只见苏媛媛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吊带睡衣,脚上踏着一双粉红色上面带着蝴蝶的拖鞋,双手揉搓着眼睛走了出来,张家良搭眼望去,只见苏媛媛洁白如玉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更为耀眼,吊带睡衣在身前位置形成惊人的大隆包,粉红色的睡衣在灯光的照耀呈半透明状,两个粉红突兀处与下面重要部位形成一个标准的等腰三角形,苏媛媛的可爱的肚脐似乎处于等腰三角形的中心位置,见张家良望着自己。苏媛媛俏脸一红道:"有什么不妥吗?"说着拿手掌在脸上轻轻的拭了拭。
"噢,没有,我还以为你不在吗,我不是让你在家陪陪你母亲吗?你弟弟的事办妥了吗?"张家良本来是允了苏媛媛几天假期的,昨晚自己回来简单冲洗后接着就睡了,并没留意苏媛媛是否在家。
听到张家良的话苏媛媛眼圈一红道:"谢谢张市长关心,一切已经处理妥当了,我在张市长家里工作拿着双份的钱,我妈妈说不能让张市长为这些琐碎的小事浪费时间,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苏媛媛说话时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双手交织的位置恰好挡住了某个地方。
"噢,那你妈妈双目失明,生活方便吗?"张家良担心的问道。
"万利县政府有专门找的保姆!"苏媛媛说着迈步来到张家良左手位置的沙发上坐好道。
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张家良用力的吮吸着,望着苏媛媛吊带下面的睡衣与睡裤之间露出的一截玉肤出神,听到楼下的车喇叭声响起后,张家良方才醒悟过来,拿起手包出门而去。
剩下苏媛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望着张家良离去的背影,苏媛媛长叹一声,却感到浑身发烫,尤其是下身的某个处所,隔着睡裤依然感到有些灼人,苏媛媛关了灯后,将吊带睡衣和下面的半截睡裤褪下扔在地上,就这么光溜溜的趴在沙发上……
张家良三人连夜赶到万利县招待所时已是凌晨两点,进入招待所的大门之间招待所整座大楼几乎所有房间都亮着灯,可见中纪委已经到了挑灯夜战的地步,这事拖得时间越久,越容易生变,早外汇引起外人的注意,一旦泄漏出来,必将惊天动地!
看到大家都是满脸的疲倦的样子,张家良也不得不打起精神,随着隋元超来到审讯室!
见张家良进门,头发蓬乱胡渣黝黑的牛世文眼神中显出一丝光芒,冲着隋元超道:"我要和他单独谈谈,你们都出去!"听到这话隋元超望了望被铐在铁椅子上的牛世文,确信张家良没什么生命危险时,才起步离开。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牛世文出声道:"将你们的监控监听设备的电源拔了!"张家良顺着牛世文的目光望去,只见在墙角放了个设备,这是一间临时的审讯室,各种设备自然都是中纪委和公丨安丨局临时组装的,听到这话隋元超勃然大怒道:"牛世文你休猖狂,你死定了,而且还替幕后的人背着黑锅!"
听到这话牛世文的不屑看了看隋元超,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隋元超气急败坏的甩门而去,技术人员很快便进来拆除了设备,等众人离去后牛世文望着张家良半天没言语。
张家良也在疑惑牛世文半夜要见自己的目的,却见牛世文突然跪倒在地,双收拖着铁架子向前走了几步,头重重的磕下去,磕在铁架子前面的铁棍上,口中道:"张市长,我求你救救我!"
张家良站在远处望着一脸沧桑的牛世文,被眼前怪异的一幕惊呆了,谁也想不到这么强悍的牛世文半夜要见自己竟是为了求自己,张家良本就为帮王慧脱身而自责,怎么还会涉足牛世文的事?再说国家领导人重视的案子,自己也是回天乏术。
"我没办法!"过了半响张家良才缓缓的道。
"我只求张市长让我见左奎刚一面!"听到牛世文的话张家良瞬间明白的牛世文的意图,原来牛世文一直憋着劲,是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左奎刚的身上,难道他不知道这事左奎刚是自身难保吗?
"他救得了你吗?"张家良狐疑的望着苍老的牛世文道。
"这……,张市长,我牛世文虽是莽夫,也好勇斗狠,但是我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怕死,要是没有必定的把握,我是不会这么死死等下去的!"说完这话牛世文的双目中竟然含着泪水。
"对不起,我不想骗你,我做不到!"张家良双手插进裤兜,望着眼前可怜的老人道。
"张家良,我知道你是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的人,我想来想去,在这个时候我只相信你,我们虽然没什么深交,但是我感觉的到,求你答应我!"牛世文苦苦哀求道。
"对不起,我做不到,但是……你如果有什么话我可以想办法帮你传达!"听到牛世文的话张家良隐隐觉得这个左奎刚似乎有什么后手,这事孟辉金蝉脱壳跑了,不能让左奎刚再跳出去,张家良想以此来诈取牛世文的信息。
"这……!"听到张家良的话牛世文显然犹豫起来,看向张家良的目光开始闪烁起来,最后坚定地道:"好吧,事到如今我也是无路可走了,麻烦张市长转告左奎刚八个字:‘我活都活,我死都死!`"说完牛世文渐渐平静了下来,坐回座位再也不言语!
牛世文的话倒是把张家良说楞了,牛世文这话显然威胁意味颇浓,但是外人是怎么也想不透里面的内涵的,牛世文要是真死了,那一切恐怕都会被永远掩埋,张家良没再说话,更没再看牛世文一眼,转身出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