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我不介意的,我是自愿的。"宫烟云认真说道。张家良听到宫烟云说出这话,想起宫烟云一直是个比较理智的女人,今天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是经过了深入的思考和分析。
"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办?"宫烟云突然又冒出了一句话,语气中除了哽咽之外,更多的是无奈和惆怅,宫烟云连续的几句话力度一句比一句大,搞得张家良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到张家良依旧在迟疑和犹豫,宫烟云接着发力道:"我给你做晴人,地下那种!"这话也太过惊人,张家良吃惊得张大了嘴,这女人的想法也太出人意料了。
"不行!"张家良这话说的软绵绵的,他自己都感到有一种无力感,就凭这话恐怕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听到这话后,泪水突然间从宫烟云的眼睛里流了出来,泪如泉涌,宫烟云继续哽咽道:"不知怎么的,我就是喜欢你,每一次与介绍来的男朋友见面,我都会用他跟你作比较,他们都不如你,一次次的比较中我发现自己已深深爱上了你,再也无法自拔了。"
泪水中的宫烟云更显得楚楚可怜,让人有一种立即就把她抱在怀里安慰的想法。
"我不管什么世俗的眼光,我不管什么道德,我也不在乎别人在后面戳我的脊梁骨,我就是喜欢你,我就要爱你!"说话间,宫烟云站起身来,猛地扑到了张家良的怀里,泪水很快打湿了张家良的衣服。
张家良在第一时间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宫烟云,感受到了宫烟云身体传过来的那种玲珑有致的感觉,阵阵女人的幽香传来,张家良忍不住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亲我。"宫烟云的声音几乎无法听清,但是,那仰起的脸充满了期待和奢求,小巧的红嘴近在眼前。
张家良立即与宫烟云亲在了一起,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变换了几个姿势,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时紧紧粘在一起的双嘴才渐渐分开,看着躺在自己怀中闭目享受的宫烟云,张家良觉的自己又要开始犯罪了!
两人分开之后,宫烟云站了起来,很快便和张家良赤诚相见了,看着宫烟云那动人的身体,张家良感到自己的气息急促起来,宫烟云再次冲到张家良跟前,双手抱住了张家良再也不肯松开。
过程中有件很有趣的事,就是宫烟云一直在痛苦的大喊大叫,弄的张家良赶忙停止,不曾想宫烟云反而嗔怒的道:“笨蛋,我是想让你再……让你再厉害一点!”
第二天,张家良履行了自己承诺,将孙翠和自己在寿山的一帮亲信约在了一起。整个过程中张家良表现的都很低调,自己本是赴孙翠约前来参加金寿路剪彩仪式的,想不到在现场自己竟然抢了孙翠的风头,张家良内心还是隐隐有些不安的,见到孙翠在酒场上娴熟的应对技巧和出人意料的酒量,张家良暗思孙翠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单纯的孙翠了!
这次宴席显得很是和谐,大家聊得都很开心,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孙翠实行的是缓兵之计,等自己缓过劲来,真正全力掌握了寿山之后,再一个个的收拾他们,张家良也知道让孙翠全盘接收自己的亲信那是无异于异想天开,但是张家良能做的似乎仅限于此了,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寿山了,对这帮下属暂时也帮不上忙了,这次寿山之行张家良知道自己又欠了两笔风柳债,廉丽娜和宫烟云的事还是得抽机会想办法动动她们!
当天下午,张家良带着刘哲开始返回寿山,在即将出寿山地界的时候,前面的道路却意外的被阻断了,一群维持交通的交警站了两排,前方停着几辆交通局的车,刘哲娴熟的将车停到距前面障碍物的最近处,下车打听了一下,回到车上对张家良道:"张市长,他们解释说前面的道路正在维修,已经阻断了,禁止通行!"
安抚苏媛媛平静下来之后,张家良先拨通了公丨安丨局的局长卢刚的电话,张口便道:"卢局长,这几天我没在惠山,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张市长,这几天我天天到您办公室去汇报,一直没见您回来,打电话也不通,正着急哪!"卢刚说话的语气似乎也很着急。
"说吧!"张家良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张市长,万利县拆迁办私自雇佣民工拆迁县内建筑,遭到了群众的围追堵截,两方争执不下,最后群众和拆迁的人闹了起来,当时有一面正在拆迁的墙壁经受不住众人的挤推轰然倒塌,导致有很多人受伤!"说到这里卢刚的声音低沉了许多!
“事情有多严重?”张家良抑制不住的心猛烈地跳动着,双手微微抖动的敲击着茶几,见到这一幕苏媛媛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虽然不知张家良在电话中说的什么,但是苏媛媛很清楚张家良的习惯,他只有在极度紧张的时候才会才会有这个动作。
“死了六个,因为那面墙壁上有五根水泥柱子掉了下来!”卢刚说完很久没了声音,两个人都按着话筒这样静静的保持着,过了许久,卢刚才继续道:“当时联系不上张市长,我们便请示了孟书记,孟书记要求我们严密封锁消息!”听到卢刚的话张家良依然不明白孙翠把自己留在寿山的用意是什么,张家良去寿山是一个突然的决定,当天接了王新法的电话后很快变没电了,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还有一个消息,就是万利县拆迁办强行拆除的是一个企业楼,那个企业的董事长是……是市纪委的书记孟晓的公子孟杰的!”说到这里卢刚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事情发生了一天的时间,他却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孟红军专门召开常委会三令五申注意纪律,不准外传,话中隐隐暗示这事不让张家良的掺进来的意思,但是张家良是市长,这事张家良是要承担大责任的。
张家良知道原来司徒坤的旧部经常向孟红军汇报工作的事,孟晓即使投靠了的孟红军,孟红军也不会为了保护他而把自己留在寿山!那到底是为什么哪?惠山出了事,这个时候正是书记和市长同舟共济渡过难关的时候,孟红军难道想一个人独抗?
时间一分分的流逝,张家良端着水杯陷入了沉思,手机再次响起时张家良的手微微一抖,杯中的水洒落在张家良的裤子上,一直站在旁边等着张家良的苏媛媛赶忙接过水杯,顺手拿起毛巾帮张家良擦拭起来,张家良看到是组织部的部长林士奇的电话便按了接听。
“张市长,高再到惠山区任区委的书记时,你看有谁送去比较合适!”林士奇的话名为询问,实际上却是再探张家良的口风,按理说下面的县委一号书记有组织部的副部长送去比较合适,区委一号书记最好是有组织部的部长亲自送去,但是高再却和别人不一样,现在在惠山谁都知道高再是张家良的人,为了今后工作上方便,让高再在惠山区委说话能够有分量,张家良亲自送一趟也算是应该,张家良很快联想到林士奇的性格,林士奇并不是喜欢多事的人,这事自己既然没发话,依照林士奇过去的做派他是不会多次一问的,今天既然问了,说明林士奇也是受人所托,肯定是高再自己开不了口想借林士奇的口来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