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张家良昏迷后在第一时间被送到河西省第一人民医院,入院的第一天张家权总理和黄士良还带着河西省的省委班子亲自来看过张家良,就在张家良的病床前,张家权总理接受了多家媒体的采访,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号召全国的官员一定要认真学习张家良的先进事迹,并对河西省在这次灾难面前能够做出快速而有效的反应给予褒奖。
"良哥!"黄妃儿的声音传了进来,黄妃儿的声音把张家良从混沌状态中唤醒了过来。
"妃儿!"张家良攥着黄妃儿的手轻轻的捏了捏,二人无需多言,一个眼神足矣,但是黄妃儿的泪水还是无声的流了下来,仅仅两天的时间张家良就瘦了一大圈,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爸、妈,你们都来了?"张家良远处的爸爸妈妈道,张家良没追问前段时间电话打不通的事,心想只要是父母都在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大哥和大嫂陪着你已经几天没合眼了,我怎么劝都不听,那你劝劝他们吧?"倪焕云笑眯眯的冲着张家良道。
"几天没合眼?"张家良疑惑道。
"是呀,你已经昏迷了三天!"黄士娟站在旁边一直觉得自己多余,终于找到一个能够插上话的机会。
"姑姑也来了!"尽管张家良和黄士娟的渊源很复杂,但是黄士娟毕竟是黄妃儿的姑姑,起码的礼节还是要的。
听到张家良不再称呼自己"黄董"而改为"姑姑",黄士娟心情好了许多,张家良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市委一号书记的位置,尽管是一个县级市的市委一号书记,但这已经引起了黄家的重视,加上张家良在这次惠山灾难的中优异的表现,今后的仕途将会是一片光明,黄家现在已经改变了对张家良的策略,由排斥到拉拢。
倪焕云道:"良儿,你爸爸陪着总理回京了,临行前让我转告你,你这次的表现可圈可点,有了这次的经历,这对于的人生也是一种宝贵的财富,希望你把握住机遇,好好表现!"
看着倪焕云脸上露出的笑容,张家良点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感觉的,虽然仅只是两天多的时间,我仿佛经历了半世一样,太多的感慨!"
倪焕云听后哈哈大笑道:"不见风雨,怎么见彩虹?"
这时的黄士良对于张家良的表现是非常满意的,从这事中;他看到了张家良进一步上升的空间。只要下一步张家良能够把常虹的重建工作做好,更上一层楼的可能性是明显的。
"张家良,黄家会全力运作,在惠山的重建中,黄家将竭尽全力进行支持。"黄士娟对张家良说道。
张家良明白黄士娟的意思,是向自己求和来了,看来黄家真的是后继无人,黄家现在逐渐把自己也纳入到他们的体系中了。可是,此时的张家良并没有半点的欣喜之情,想到惠山水难中那么多的人死去之事,张家良对于升官财之事也有了一个观念上的巨大转变,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惠山的重建工作做好,要把市民从悲痛中引出来,重现惠山那片欢乐地圣土。
面对黄士娟示好的话语,张家良并不想说什么,也不想表态,张家良现在有自己的想法,管他什么黄系孟系,还有上面的张系安系,自己只要坚定自己的信念,踏踏实实的做点实事比什么都强,加入到你们的派系无非是你们一个棋子,不如现在自由自在来的舒坦。
说起司徒坤和郑飞燕其实也颇有渊源,司徒坤和郑飞燕以及郑飞燕的前夫桂大龙本都是市委党校特陪班的同学,当时司徒坤是临江市市委秘书处的,是那期党校学习班后指定要被推荐到省里去任职的,当时司徒坤和桂大龙在一个宿舍,走得比较近,久而久之便和桂大龙的老婆郑飞燕走的更近,郑飞燕是一个为了官位可以放弃一切的人,自然不会在乎在自己生涯中再多一个男人,两人很快便全方位的交织在一起,从那以后,司徒坤也就成了郑飞燕仕途升迁的一股暗力量,郑飞燕离婚后,每次去省城都会联系司徒坤,司徒坤也喜欢时不时的和郑飞燕打打牙祭。
这次惠山空出这么多职位,面对这个机遇郑飞燕自然不会轻易错过,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张家良,当时张家良正处于昏迷状态,郑飞燕自然得不到张家良的答复,便又联系了司徒坤,没想到司徒坤答应的很痛快,立即拍了匈脯,并含蓄表达自己在身体方面的需求,郑飞燕当机立断,连夜赶到省城某宾馆对司徒坤来了次全方位的服务,司徒坤非常满意,想起今后能够和郑飞燕在一块工作,时不时的加个班联络下感情,心中更为自己现在的职务满意。
送走了司徒坤,张家良还没来得及思考班子人选,张佳丽敲门而入,张家良呆呆的望着张佳丽曲曲绕绕的不断扭动的身体,脑海中浮现的全是那漫山遍野鲜花和张佳丽不着寸缕的身材,张家良此时最想做的就是脱掉张佳丽的裤子,验证一下张佳丽的下面是不是和梦境中一样,尤其是那个神秘的地方。
"张书记,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们邀请省建筑学院、省规划局和省建设局的部分专家来惠山进行了实地考察,他们对惠山的城市新建提出了很多独到的见解,这是他们发来的具体实施方案,请你过目!"张佳丽说完将一沓纸张轻轻的放到张家良的手中,然后将张家良前面椅子向后挪了几步,慢慢坐了下来。
张家良看到张佳丽闪烁不定的眼神,心中微微有些诧异,将文件轻轻的放在办公桌上,微笑着道:"张市长,在医院我第一次醒来时见到的是你吗?"张家良当时时梦时幻,至今也没分清那个场景是真还是假,但是自己下面的异常确是切切实实存在。
听到张家良的问话没想到张佳丽的脸"腾"的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目光中也微微露出害羞的神色,想起当时的场景张佳丽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当时张家良口中呼喊着张佳丽的名字,一根擎天柱很是显眼,一阵乱颤之后张家良睁开眼看了看自己,没说话便再次沉睡过去。张佳丽不知张家良当时梦中的情景,还以为张家良是把自己当成意念的对象了哪?
看着张佳丽的表情,结合当时的情景,张家良也意识到了什么,赶忙转移话题道:"张市长,你的家人……!"话一问出口张家良立马赶到后悔,心想今天到底怎么啦?老是说些不该说的话。
果然,张佳丽脸上的红色"蹭"的一下退的干干净净,瞬间变成一片苍白,神色黯然的道:"杳无信讯,下落不明!"
张家良一时反而不知怎么安慰了,嗫嗫嚅嚅的道:"你是不是请假休息一段时间!"
"不用,现在工作就是我的全部!"张佳丽对张家良的目光依然有些躲闪。
"嗯!这样也好!"说完张家良起身亲自为张佳丽倒了杯水道:"张市长,这个方案你和司徒市长交流过吗?"
"没……没有,我想先拿给张书记过过目!"一谈到工作,张佳丽的神态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