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陆筱画怪的将自己手指拿到了眼前,好像没事啊。
“你在看这个吗?”她摇了摇自己的食指,“有个疤,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她再是将自己手指放在了眼前,这个疤挺明显的,是,这个到底是怎么来的?
“切菜的时候切的。”
楚律淡淡的给她接了一句话。
“切菜?”陆筱画将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后,“你怎么知道是切菜的,而不是摔出来的?”
楚律一直幽暗的眸子直盯站她放在面前的杯子。
“那是利器切过的痕迹,还是说,你在一摔都可以将手指给摔出一个菜刀切口出来?”
“也是,”陆筱画将自己的手指拿了出来,其实她还没有仔细的看守她这伤疤的,而不久前她才是注意到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可能还真的不知道,原来她这里还有一个疤的,她本来以为,只有自己的额头面,有一个巴痕在的呢。
“楚先生,你找我有事吗?”
她再是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再是规矩的坐着,而楚律的视线似乎还是放在她的手指面,她连忙将自己的手指了放在了腿,然后轻握在了一起,这感觉怎么有些尴尬来着。
楚律的视线微微的暗了暗。
“没有什么,”他将自己的视线收回,转而看着一边的落地窗,黑眸之间光线也是也似是跟着暗淡了起来,而其的火花,也似是一闪而过。
而繁华过后,终是一片苍凉。
“陆小姐,”他再是喊了一声陆筱画。
“恩,楚先生有事?”陆筱画这都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楚律开口,一直都是这样神神经经阴阳怪气的,所以她是挺佩服可以同楚律谈生意的人,竟然可以同这样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做生意,没有被给拆骨扒皮,也是真是算是他们命大了。
楚律伸出手,手指轻弹了一个面前的杯子,杯子里面的白色液体也是跟着晃了一下。
“你送了我女儿一个护身符,我来谢谢你。”
护身符?陆筱画刚开始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是空荡荡的,少了一些东西,而楚律的所说的那个护身符会是那个小木块吗。
“你说,那个小木块吗?〉她问着。
小木块,也确实是的,楚律想起护身符的样子,其实是四四方方的,不过却是难得的一见香木所做成的,据说可以养人心魂,是不是真的却是不知道了。
“那个……”陆筱画再是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然后将身的衣服整理好,“小雨点喜欢,我给她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是不值钱,”楚律轻轻抚着自己左手间带着的戒指,“那是一块沉香木,木本身不怎么值钱,可是却是却从一位高僧那里请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陆筱画将杯子放下,本能的感觉楚律的话有话,似乎是有什么要表达,可是偏生的他是留一句,说半句,这种吊在半空的感觉,着实的让人不怎么喜欢。
“我怎么知道的,说出来有用吗?”楚律微撇了一下自己的薄唇,“说给你听,你也不记得?”
这一刀补的,陆筱画现在最烦的是这句话,明明一个个的都是知道,可是只有她不知,而他们最后还要来一句,戳她的心窝子,其实他们都是知道她以前的事情,沈微知道,高逸知道,楚律也是知道,可是却是没有一个人告诉她,最后再是给她一句,告诉你,你也不知道。
是啊,她不知道,她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问啊,他们这样一个个的,都不告诉她,她怎么能知道。
算了,她有些烦燥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直接站了起来,不说不说,不说让她过来做什么。她转身走,而楚律也没有阻止,他依旧是转着自己的手指间的戒指,可是那一张向来都是抿紧的唇角,似乎都是跟着抬了起来,还有他的眼眶,却是微微的泛着红。
他的薄唇微动间,似乎是说出了两个什么字,只是声音太小,只是颤动太低,只是,唇间的合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是面前的牛奶都是凉了之后,他还是坐在这里。
直到他抬起手腕,看着自己的腕间的手表,要去接女儿了。
他的宝贝女儿啊。
他将车子开到幼儿园前停了下下来,他下了车走到了幼儿园的门口,直到幼儿园的门打开,一个个天真可爱的孩子都是被老师给领了出来。
而楚律一眼认出了自己的女儿,那漂亮的小家伙,虽然穿的是纪儿园的校服,可是仍然是里面最显眼,最漂亮的孩子了。
小雨点背着自己的小书包跑了过来。
楚律伸出手将宝贝儿女儿给抱了起来。
“今天乖不乖?”他问着女儿,而一边的老师,自动将小雨点今天一天的生活都是告诉给了他,
“小家伙很乖,有乖乖喝水,也有乖乖的吃饭,午也有睡觉,而且还跳舞给同学看,还得了很多的掌声。”
楚律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果然的,宝宝的最近都是长的胖了一些,小脸蛋也是肉嘟嘟的,粉嫩粉嫩,气色很好,而且最近好像是长高了。
“一会爸爸回去帮你量一下身高,我的宝贝好像长个子了。”
“是啊,我也感觉。”一边的老师也是不断的点头,“最近她长高了,宝宝的手长脚长的,应该是跟了楚先生,以后可以当模特儿。”
楚律捏捏女儿怕小手,最是喜欢别人夸他的女儿漂亮,
他将女儿抱到了车,将她的放在了安全坐椅面,再是将水杯给了女儿,让她喝水,第二天,他要专门的抽了空,带着女儿去医院那里做身体检查。
“爸爸,要抽血吗?”
小雨点已经很习惯有事没事的抽点血了。
“恩,要抽一点,”楚律揉揉女儿的小脑袋,“宝宝怕吗?”
小雨点用力的摇头,“爸爸,小雨点不怕的。”
“真乖,”楚律夸着女儿,其实女儿抽血他也心疼,这么小的一个子,小小细细的胳膊,还有像是小鸡爪子一样的手指,被扎一下,他有时都是不敢再看一眼。
而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那句话,什么叫疼在儿身,痛在娘心,虽然他不是娘,可是他却是爹,爹和娘是相同的
他抱着女儿坐了下来,果然的是要抽血的,不过,是扎一下手指。
楚律将女儿的小手放在了窗口里面,小小的透明的手指,似乎一捏碎,几乎都是可以看到她细细手指面的小血管,当是那一针扎下去之时,楚律已经转过身,不忍再看。
小雨点扭过了小脸然后用自己的小小的脑袋拱了拱楚律的脖子。
“爸爸,小雨点不痛的,一点也不痛的。”
楚律摸摸女儿的小脑袋,手指也是按在女儿细细的手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