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叔叔说,妹妹会说话了,真的会说了吗,那么小小一点点的孩子。
车子到了之后,他连忙打开了门,见小雨点正在同楚律坐在一起,高大的男人蹲在地,正在陪女儿的玩着,小女孩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对着爸爸裂开小嘴笑一笑。
“琅琅……”郑安泽还是喜欢叫妹妹一声琅琅,小雨点是楚叔叔的女儿,可是琅琅却只是他的妹妹。
小雨点听到了郑安泽的声音,她从地站了起来,迈开小腿向郑安泽那里跑去。
“哥哥……”小小糯糯的声音,像是很多小女孩的一样,奶气奶气的,有时吐字也不是太真,但是,确实是是声音,是孩子的声音,也是妹妹的声音。
郑安泽弯下腰,将妹妹给抱了起来。
“我家琅琅会说话了,”郑安泽的眼眶都是红了起来,他有多希望妹妹可以说话,希望妹妹像是一个正常的孩子,而不是被别人叫成小哑巴,被楚湘给叫成小哑巴。
他这么漂亮的妹妹,一生下来应该是一个健康的孩子,对不对?
小雨点用自己小小的额头蹭了蹭郑安泽的脖子了,她才是开口说话,不太喜欢说的太多的话,不过当你问她什么,她已经可以回答你了。
而小雨点可以说话,最高兴的莫过于楚律还有郑安泽了,在这世,真正关心心疼这个孩子的能有几个人,而现在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是在分享着这一份喜悦,这一份都可以说是惊喜的喜悦。
“来,跟着爸爸念,”楚律没事的时候,教女儿说话,像她还是一个才是刚要学说话的小婴儿一样,他一字一句的教着,小雨点最初也只是会叫爸爸妈妈,说一些简单的词汇,而现在,已经基本的开始可以同他们一起进行正常的对话了。
家欣宝说,这孩子的语言能力能恢复的这么快,也是多亏了楚律这个爸爸,不厌其烦的带着小主点一点一滴的学,念着,说着,他会抱着小雨点边走边走说,也不在在乎别人的怎么看他,他的心里只有小小的女儿,只有他可怜的没有了声音女儿,终于的,孩子开始学会了说话,会叫爸爸,会说饿,也会说疼。
“安泽,你先带着小雨点,”阿姨去一下洗手间,杨若林对着郑安泽说着,向洗手间跑去。
“哥哥,那个妈妈去做什么了?”小雨点握紧了哥哥的手,言语间,她只是叫杨若林那个妈妈。
“她臭美去了,”郑安泽抱起了妹妹,将她抱到了一处阴凉的地方,等着杨若林这个臭美的女人,说她臭美真的是臭美的,每一次都说要厕所,可是不像男人到了厕所,是为了解决的,而女人是去补妆的,出来的时候,一般脸会白了,嘴也会更红了,眼睛也会更青了。
小雨点拉着哥哥的手安静的站着,她咬着自己的小手指,啃着小小的指甲,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也是不时的盯着四周看,直到了一个女人从她的面前走了过去。
突然的,她挣开了郑安泽拉着自己的手,还没有让郑安泽反应过来像前面跑去。
“妈妈,妈妈……”
她不断的跑着,两条小腿也是跑的很快,只是砰的一声,她摔在了地,摔的一大双眼睛里面全部都是的泪花在滚动着。
她可怜的用自己的袖子抹着小脸,可是手是脏了,一会的工夫,已经将一张小脸变成了一张花脸猫。
这时一双手温柔的将她扶了起来。
“妈妈……小雨点痛痛,妈妈呼呼,”她将自己的小手伸前,孩子白嫩的小手面,都是破了皮,一些土也是沾在了伤口,其实并不算是多重的伤,可是在一个孩子小小的手,是开始有些触目惊心。
“妈妈……”小小的孩子扁着小嘴,大颗大颗的眼泪向下滚着.
陆筱画这还是第二次被一个孩子叫做妈妈了,不对,是同一个孩子,她认出了这个孩子了,是次她在商场捡到的那个。
她将孩子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的吹掉了孩子伤口面的土,不过这样不行,要去医院,高逸不正是在这里吗,带去给高逸看看吧。
“妈妈抱,”小雨点可怜的伸出自己的两只小手,她很倔强的怎么也是不愿意放下,她要妈妈抱,她要妈妈抱。
好吧,陆筱画将孩子抱了起来,郑安泽也是在旁边站了许久。
“你是这孩子的家人吗?”陆筱画问着郑安泽,不过,郑安泽的这张脸,却是让她莫名的感觉有些熟悉的,可能也是因为这份熟悉,所以意外的,她对他的第一感觉很不错。
“她是我妹妹,”郑安泽说着,而他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被陆筱画抱在怀的小雨点,小雨点的戒备心十分的强,她不喜欢人,也不愿意让别人接近她,自是学会了说话开始,也不太爱开口,算是她叫着妈妈的杨若林,除了那句妈妈之外,也不愿意多说一句,而今天,他还是第一次见妹妹对一个陌生人说了这么多的话,还会让她抱。
陆筱画拉过了小雨点白嫩嫩的小手,小手面都是破了皮,有些流血的。
“我要带她去处理一下伤口,你一起去吧。”
“好,”郑安泽跟了去,一双眼睛轻轻的向挑着,眼型很长,有种出怪的美,陆筱画突然之间停下了步子。
你多大了,她好的问着,身后的小少年一脸的稚气,年纪应该也不会太大才吧,可是怎么长的这么高的?
“阿姨,我十岁了。”
“十岁?”陆筱画用自己的右手直接抱紧了怀的孩子,然后了一下郑安泽的身高,“十岁啊,长的这么高的啊,现在的孩子……”
她低下头,再是对了一双圆圆亮亮的大眼睛,“你长的真漂亮,”她捏捏孩子的小脸,将她是抱的紧了一些,
而从洗手间出来的杨若林,果然的这是臭美过了,眼睛青了,皮肤更白了,嘴也是更红了,像是郑安泽所说的那样,但是,她出来的时候,本来还在阴凉处的两个孩子,又不见了。
“跑去哪里了?”她烦燥的拿出了自己的新手机,给郑安泽拔了一通电话,电话一通,她的声音开始暴躁着。
“安泽,你把小雨点带哪里去了,我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等我的吗?”
“医院,”郑安泽淡淡的回答着,而此时的病房里面,医生正在为小雨点处理着伤口。
那边的人还要说什么,郑安泽却是将手机挂掉,不想再和那个臭美的女人多说一句话,什么人对他们好,什么人不好,什么真实真意,什么是虚情假意,他分的清,妹妹也是分的清,不要以为他们小,可以随意糊弄他们,他们在流浪的那些日子,被人打过,被人骂过,也被人骗过,见过好人,也是见过坏人。事非黑白,他们还分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