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让我做什么?”宋婉艰涩的问着,她当然想,可是她敢吗?
“把真相说出来啊,”夏若心笑着,泛起雾气的眼内,也是落下了宋婉的挣扎与不甘。
宋婉的脸色一变,她站了起来,真相,呵,她怎么能说出真相,如果真的说出来,她还需要怕夏以轩,处处的受制于她吗?
“怎么,宋女士不愿意?”夏若心淡淡的问着,而宋婉站了起来,她想走,双脚说什么却也是迈不开。
“可是我也不愿意,”夏若心的声音也是冷了起来,“我说过了,我知道的不夏以轩少,甚至她多的很多,夏以轩不说出真相,我也是会说出来,宋女士,这世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如愿,你做了什么,要还什么,你欠了小雨点的,也是欠了夏若心的,你这辈子也还不起,怎么,你还想着继续做的楚夫人,同夏以轩这个凶手,继续的享受生活美好,人生的惬意吗?”
她站了走了起来,走到了宋婉的面前,红唇扬起的弧度一直都是十分的冰冷。
“我说,还是夏以轩说,你自己选择?”
宋婉捏紧了自己拿在手的小包,而后惨笑,“我还有选择吗?”不管是谁说出来,最后之于她的后果,她不可能不明白。她以为可以瞒过一辈子,她甚至为了这个秘密,让自己的儿子娶自己的仇人,可是最后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想到,最后她们却全部的栽了,栽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手。
而这个女人什么也不要,她要的是真相,是所有的真相。
“那么宋女士的选择是什么,我说,还是夏以轩?”
夏若心其实已经知道宋婉的答案了,其实想要她的答案并不难,她这是在黑吃黑的,而最后得利的不是任何人,不过是一个真相,一个很伤人的真相。
她再是走了回来,坐下,沉默了半天之后,才是问着,“我还有没有其它的选择?”
夏若心摇头,“没有,所有人都没有再一次选择的权利,犯过了错,要承担后果,宋女士,还有,抵死不承认那是不可能的,”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是一个小小的录音笔,这里面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你想不想听。
说着她将录音笔放在了桌,按了一下。
而越是听,宋婉脸色越是差,这里的录音,有她的,也有夏以轩的,这个姓陆的女人一直都是引着她们将那些事说出来,最后也都是将这些给录了下来,算是她们抵死不承认,最后如果要是走法律途径的话,不是她,或者是夏以轩可以承受的,到时所受到波及的人,将是会整个楚家,她的儿子,还有她的丈夫,最后她闭眼睛,再是睁开之时,已经是决定了什么。
当她回过神之时,耳还有陆筱画那一声声带着沙哑的声音、
“宋女士,不管你做什么的选择,这件事情,最后总会真相大白,不同的事,有多人知道,或者,只有几个人知道,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听我的,那么,这件事,除去应该知道的人,不会有多一个人的耳朵听到此事。”
她说,这世你欠了总是要还,这是你欠她们母女两个人的,这世能威胁你的人除了夏以轩之外,还有一个我。
她说,你要安宁生活,可是夏以轩并不是一个会好好保护秘密的,有了第一次,会有第二次,除非你一辈子都是要受她的摆布,对于一个将刀子插你肚子里的人,你还想怎么样去容忍?小心她以后再桶你一刀,或许,给你儿子刀子,还有,我想我忘记告诉你了,当初推着夏若心下海的人,并不是你,而是夏以轩,她明明才是凶手,可是最后却是把有的过错,都是推到了你身,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也是不知道的。
夏若心将视线停在了不远处,却是始终都是没有任何的焦点。
不知道什么,宋婉突然感觉有些冷了,那些莫名的充于春的寒意,让她生生的水起了汗毛,也是麻了头皮。
夏若心再是将视线停在了宋婉的身。
“她将你捅了一刀之后,你知道她是怎么对夏若心的吗?”
“不是说,放走了吗?”宋婉睁大着眼睛回道,这件事,她听儿子提过,说实话。她当时是庆幸,也是松了一口气的,如果他儿子对那个夏若心做了什么,可能她连睡都是睡不着了。
“放了?天真,”夏若心轻轻的撇了一下红唇,“夏以轩你想象的要狠的很多,她饿了夏若心多半个月,每天像狗一样的给她丢些东西,让她不至于饿死,她用辣椒弄哑了她的嗓子,用刀子划破了她的脸,也是用铁棍打断了她的腿骨。”
“宋女士,你怕吗?”
宋婉瞪大了眼睛,半天都是不知道能说出什么,她的双唇也在不时的颤着,却是一句话也脱不出口。
“她怎么敢,那是,她的姐姐……”
姐姐?夏若心对于姐姐这个词,真是感觉相当的讽刺。
“她都是杀人了,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你要小心一些,你毕竟还是她的眼钉肉刺的,她当时给你下了安眠药,没有弄死你,你也要多谢谢我,因为当时是我把她弄到那个没人的地方,将她关了几天,不然你现在已经被安乐死了。”
宋婉打了一下冷战,想起夏以轩那时的惺惺作态,想起她将拿着水果刀桶人时的阴狠,想想,她现在威胁的嘴脸,她气的心脏都是不由的顿生生的疼了起来
还有,她竟然给她下安眠药,想要弄死她,还将自己的姐姐害成那样,这样心狠手辣,狼心狗肺的女人,她敢放在身边,敢放在儿子的身边吗。
是的,是的,她都是多大的年纪了,能有几天可以活,她本来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她活了过来,不是为了害自己的丈夫还有儿子的,哪怕她舍了自己的名声不要,夏以轩也别想进到他们楚家。
她想了一夜,也是考虑了一夜,更是一夜未睡,直到第二天一大早。
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人的号码。
直到那边电话通了,才传出了一阵微微沙哑的声音,“宋女士,你好。”
宋婉握紧手的电话,半天后,才是说道,“我答应你,我要让夏以轩不得好死,你说,你让我做什么?”
夏若心轻轻翻着桌的财产转让书,笑了,“让她和你儿子结婚啊,你要知道,站的越高。会摔的越重,到时不止是尸骨无存,也是血肉模糊。”
而电话那一头的宋婉则是打了一下冷战,莫名的冷意让她突然感觉自己已经提前的到了冬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