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他将手放在了夏若心额头之,我终于是把你的胳膊还给你了,虽然说,你会受很多的苦,可是医生说过,等到你好了,只要坚持做复健的话,那只胳膊,会和从一样,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也不会在阴雨之时疼痛了。
夏若心将奶花放在了自己的面前,滴达的一声,一滴眼泪砸了进去,也是泛起了一丝微微的涟漪。
“谢谢你,楚律。”
楚律放在她额间的手指僵了一下,又是谢谢,又是楚律,似乎不久前那个叫他阿律的女人又是失踪了,他知道,他们不可能回到从前,所以,他还是做的不够好,对不对,
夏若心将杯子放在自己的唇间,喝了一口,那种浓郁的奶香味,令她的味蕾享受了起来,她其实是知道楚律的失落的,只是当时她只是想要让他的负罪感觉少一些,而如今,其实他们也算是两清吧,至于其它的,她还没有想好,毕竟他们之间横了太多的事情了。
但是,她对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什么怨了,所有的怨,所有的过去,也都在他找来那一瞬间,消失了,不在了,崩塌了。
“叩叩……”外面的房门响了起来,也是正好的,打破了此时他们之间过于沉默的气氛。
楚律站了起来,打了门,而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着深青色长款风衣的男子,近三十岁的年纪,他的五官带了一些被时间雕刻而成的成熟与事故,微扬的唇角,似是在笑,可却又是感觉出来有几分的笑意。
“你来了?”楚律让开了路,也是让他进来,
“恩,今天刚好有空,过来看看。”男人将手的花放在了桌,再是走了过来,视线也是落在了夏若心的身。
“你好,”他向夏若心伸出手,“我是莫茗。”
夏若心也是伸出手,同他握了一下,不过,她怪的发现了这个莫茗缠在手腕的一根红线,还有红线面还有一颗红豆,不对是半颗的红豆。
这是,相思红豆。
想不到还有男人用这个装成饰品的,不过,是这颗红豆有些眼熟,不过她却是忘记了在哪里见过的。
至于,他说才说自己叫什么。
莫茗,是莫茗,那个莫茗?
她松开的了手,试探的问着,“请问,您是救了我的那位莫先生吗?”
莫茗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唇角的弧度淡了淡,不过也是放松了,“如果你说的是那个莫茗的话,那么应该是我的,不过,不算是我救的你,是楚先生,我出手的价码不低,而这些出手费,楚先生自然的也是付给我。”
他们朋友归一场,可是亲兄弟却是需要明算帐的,场面的话,他们会说,可是应该算的帐,也是会算。
“你怎么来了?”楚律走了过来,到是意外今天莫茗会过来
莫茗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难得的解释了起来,“正好是路过,想起来,你们应该还是在这里的,所以进来了,对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国?”
“再是等几天再说吧,我不是太放心,”楚律回头看了一眼夏若心,也不知道她现在想着什么,好像有些不解,至于回国的事情,他想先是拖一拖,回去了,很多事情都是变了,难得的,他可以这么轻松过一阵子,还是多留几下的好。
“对了,不是还有一个人,怎么没有见到?”莫茗交叠起了自己的双腿,他记的,楚律让他救的是两个人,当然他收的钱也是按着双两来的,不会那个人挂了吧?当然算是挂了,他也不会退钱。
“她已经回国了,如果你想见,过几天我会帮你安排,”楚律知道他问的是沈微,不过,沈微这个人不是所有人都能见的,江南那个地方,也不如外界所象的那样简单,还有沈微的身份,到现在为止,他仍然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算了,”莫茗不过只是顺口说说的,至于其它,他到是没有想的太多,他今天来是为了看病人,不谈生意,当然也不谈其它的。
而病人看完了,他也是应该要走了。
“莫先生,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
夏若心突然开口,她抬头,看着莫茗的的背,越是感觉事情有些怪。
“恩,可以,请问,”莫茗转过了身,虽然说是笑着的,不过夏若心却可以感觉的出来,这个男人同楚律应该是属于同一种人,不过,不同的是,楚律不是太爱笑,而这个男人,有时却是却会有一缕昙花一现的笑容出来。
但是,同样的,他们都是不太好接触之人。
“那个……”夏若心指了一下莫茗的手腕,“我想要问一下,你手腕带着的是红豆吗?”
莫茗将自己的手指抬了起来,习惯性的去摸着那个红豆,也是因此可以看的出来,那颗红豆已经被他的指腹磨的都是光没的没有了棱角。
“是的,”他低下头,眼神突是揉了一些,似是融了化了冰,也是冰融后的水。
“我妻子送我的,她自己也有的一个。”
这样啊,夏若心还真的感觉自己想的有些多了,不过,她确实是感觉那颗红豆长的挺是眼熟的,她也不知道在哪里见到过。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莫茗客气的问着,当然夏若心没有想过要同人家聊天,他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还没有到太好的关系
“谢谢你了,”她也是客气的回道。
莫茗点了一下头。而后关门离开,楚律也是跟着走了出去,想来,两个男人也应该是有事情要说的。
在哪里见过呢?夏若心咬了咬自己的指甲,她的记忆力不会错乱的,如果没有遇到,她是一定不会记错。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她实在是想不起来
胳膊又是有了隐隐的疼痛感觉,不过,到也没有最初那样嘶心的疼,受这一点的疼,可以换来一生的平安,好像也是很值得。
她躺了下来,再是闭眼睛,迷迷糊糊的已经睡着了。
“起来了,”沈微轻轻拍了一下她。
夏若心坐了起来,“你小心我的胳膊,她拨掉了沈微放在自己的肩膀面的手,我的胳膊才是做了手术,小心断了,要真的没了。”
“你胡些说什么?”沈微白了她一眼,“什么手术,一会淘金子去?”
“可是……”夏若心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明明的。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胳膊,再是抬了抬,可以随处的活动,好没有事,可是明明,她是记的……
“走了,”沈微再是白了她一眼,“再是懒下去,一会又要挨打。”
“可能是我做梦了吧。”
夏若心苦笑了一声,坐了起来,手脚面到处都是冻伤,其实也是习惯了,疼着疼着,可能都不会再疼了。
沈微将自己的裤子挽了去,夏若心在却是发现,她的腿绑着一条红线,红线面穿了一颗豆子,是红色的。
“这个能吃吗?”
她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神经了,现在见到什么都想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