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透过玻璃传进来。老司机眉头皱了皱,觉得这些人不是善茬,没有拉下窗户的打算。
紫毛冷冷一笑。忽然从背后抽出了一根钢棍,对着玻璃狠狠地砸下去!
咔嚓!
顿时玻璃就崩碎了,吓得老司机哇哇大叫。
“大哥。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啊?”陈炎很无语的问道。
不用多说,这就是蓄谋已久的。
老司机摇摇头,脸色煞白的回答说:“我哪知道啊!我又不认识他们!”
“切,我才不信呢,是不是勾引什么非主流女孩了?”陈炎撇嘴道。
老司机继续摇头,发誓没有这么一回事。
他心里也很郁闷。也很绝望啊,不就是按了几下喇叭吗!还至于这样子么!
“老东西你给我出来!”
紫毛混混伸手进去打开了车门,然后将老司机一把从车上给拽了出来。
老司机那叫一个无奈,急忙说:“我不认识你们啊!”
啪啪!
紫毛混混可不管那么多,上去就两巴掌,打的老司机嘴角冒血,疼的嗷嗷直叫,就想要跪下求饶了。
然而紫毛混混并没有任何要罢休的意思,再次抬起了脚,将老司机踹翻。
随即他举起了钢棍准备给老司机狠狠来一下子。
“住手!”陈炎看不下去了,也不至于这么打吧?做错了事教训教训就行了。
老司机一看陈炎下来了,吓得立马躲在了陈炎身后。浑身发抖。
紫毛混混倒是眉毛一挑,冷笑着说:“你他妈谁啊,竟然敢多管闲事。”
说完话,把刚刚举起的钢棍竟然朝陈炎的脑袋上招呼了起来。
陈炎是何许人也,哪能这么被欺负啊,当即一脚将紫毛混混踹开,紧接着扫了众人一眼,冷声道:“不想死的赶紧滚!”
说罢,他就想转身离开的。然而回头一看,却发现老司机开着车已经倒出去十几米了,接着调头就跑。没有一点要停留的意思。
陈炎看到这么一幕,心里把老司机的祖宗都诅咒了十八遍,奶奶个熊,你这样的人早该被人揍死,老子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而此时,紫毛混混捂着肚子朝外喷出了一口鲜血。疼的不行,就跟有条蛇在他肚子里来回乱窜差不多。
有几个人立马将他给扶了起来,然后齐刷刷的朝陈炎投来了十分愤恨的目光。
紫毛混混忍者疼痛说道:“兄弟们,给我揍他!狗日的,这小子敢打我!”
陈炎望着冲过来的四个人露出了轻蔑的神色。
前头的两人握紧了拳头砸向了陈炎的脑袋。
陈炎朝后退了两步,忽然朝前冲了两步。双拳瞬间砸在两个混混的肚皮上。
这两个可怜的混混往后倒飞,却又被陈炎给抓住了,狠狠砸在另外两人的身体上。
哎呦我擦!
眨眼间四个小混混便倒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嚎叫声。
“你们玩够了呢,就赶紧滚蛋!”陈炎微微摇头,打算在找一辆出租车。
陈炎是不打算跟他们计较了,但是紫毛混混不这么想,朝外吐了口唾沫,再次说道:“都给我一起上。娘的!不信弄不死这个小子。”
周围那十好几个混混朝陈炎冲过去,一个个的悍不畏死。
陈炎余光瞥见了这一幕,冷冷一笑。身影陡然消失。
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那十几个小混混竟然躺在地上,齐刷刷的捂着肚子。疼的不行。
他们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肚子一疼,然后就倒在地上了。
不过目前身边也没有旁人。只有陈炎那么一个人。
如果不是陈炎,那就只能是鬼了。
所以众人此刻看向陈炎的眼神十分的不对劲儿,完全属于那种大白天活见鬼的模样。
然而他们并没有逃跑。
尤其是那个倒霉催的紫毛混混,竟然朝陈炎走了过来,一改之前傲慢的样子,反而笑眯眯的朝陈炎说道:“您是陈炎吧?”
“你认识我?”陈炎听了双眸一冷,心里想着,难道这一切是冲着他来的?
紫毛混混可是被陈炎这么一眼给吓了一大跳,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老半天才回过神。
这时候紫毛混混抹了抹头上的冷汗,继续笑笑说:“早有耳闻,刚刚不好意思,我们只是试探一下您!”
“试探我?谁让你们试探的?”陈炎问道。
这倒是比较奇怪了,竟然有人用一些普通的混混来试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难道他长得还不如这些混混?绝壁不可能!
紫毛混混笑容变得有些尴尬,指了指路口的一辆车说道:“人在那边,等着您过去呢!”
“那你跟我一起过去吧。”陈炎一把将紫毛混混给提在了手里,就好似提起了一只鸡那么简单。
紫毛混混心里挺抑郁的,这是在搞什么东西!
其实陈炎就是怕有什么意外,也好有个挡枪子的!
到了车旁边,那车窗已经落下了,后座上坐了一个年轻人,面带笑意。
“你是他老板?为什么要试探我?”陈炎问道。
他可以肯定以前没有见过这个人。
而且以这人的穿着,不像是几大势力的人。
“陈先生请上车谈!”年轻人说话十分口气,还带有一点口音。
“不上,除非你告诉我你是什么人!”陈炎拒绝道。
他可不傻,万一有什么阴谋呢?
年轻人笑了笑,忽然拿出来了一个玉扳指,戴在了大拇指上,朝陈炎说道:“你应该听过我们的名字。”
此刻,陈炎目光放在玉扳指上,双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因为这个玉扳指他见过,而且他也有一个。
年轻人淡淡一笑接着说:“陈宗,你应该不陌生吧?”
听了这话,陈炎微微一愣,随即冷笑了声道:“什么陈宗不陈宗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说罢,扔下了紫毛混混,扭头就走。
“陈炎,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年轻人眼眸微冷,语气十分的不善。
陈炎没有回答,自顾自的离开了。
见到陈炎如此态度。年轻人深吸了口气,自语道:“这一家人都是倔驴。”
“少爷,我们怎么办?”副驾驶座上的保镖问道。
年轻人笑着回了句:“无妨。反正我也不过是来见见他罢了。”
“龙脉的事情我们不插手?”保镖有些诧异。
他还以为来这里也是要争抢龙脉。
年轻人摇摇头:“龙脉保住了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看戏就行了,不用管那么多。”
保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示意司机开车离开。
然而年轻人嘴角那一抹玩味儿却又威胁的弧度,却让人不得不注意。
他心中想着,陈炎啊陈炎!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物?真的能与我陈宗作对?
陈炎换了一辆出租车,眉头微皱了起来。
他虽然不认识那个年轻人是谁,但是他知道陈宗是什么!
而且那个玉扳指,就是陈宗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