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定位给洪叔看了看。看完之后洪叔就对我们说:“大家把各自的装备都带上,一会儿步行前进。”
洪叔的话说完之后,嘎子他们纷纷应了一声。然后我就看见大家一人背了一个行军包,同时我注意到他们每人身上至少有两把手枪,外加脖子上还挂了一把微冲。
这一幕看的我心里直痒痒,就在这时候洪叔忽然从怀里拿出一把银白色的手枪递给我说:“沙漠之鹰,后坐力非常小的手枪,这把枪你放身上。危急时刻可以防防身。”
看到那把银白色的手枪时我楞了一下,不过紧接着我就欢喜的从洪叔手里接过了那把沙漠之鹰。
沙漠之鹰这个名字我早就听说过了,有手枪之王的美誉。以前也就在打cs的时候见过。不过那毕竟只是游戏。洪叔给我的这把沙漠之鹰很重,端详了有一会儿,我才小心翼翼的将这把手枪贴身放好。
我也背了一个大行军包。然后才跟着洪叔他们一起下了车。
前方的路上全是杂草,所以在前进的时候嘎子哥跟土匪就在前面帮我们开路。他们人手一把长刀,那刀还挺锋利的,一刀下去杂草成片成片的被他们给砍倒了。
本来洪叔他们还要帮我分担一些行李,毕竟每个人的行李加起来都有五六十斤,对于他们这些特种兵来说根本不在话下,但是一般人就有点吃不消了。
不过我并没有让洪叔他们帮忙,毕竟我现在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强悍了不少,负重五六十斤对我来说不敢说轻松。但也不至于要别人帮忙。
走了一段路之后,洪叔就问我说:“你师父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呢?不会是盗墓的吧?”
洪叔之前跟我说过,他说神农架有不少古墓,以前就经常有盗墓贼到这边来寻宝。
见洪叔这么说,我连忙摇了摇头说:“我师父是一名医生,他的医术非常高明。这次来神农架是为了寻找一种草药,他不是盗墓贼。”
洪叔这时候点了点头说:“神农架虽然人迹罕见,不过确实有不少宝贝,有胆子到这地方来,说明你师父也不是一个一般人。”
洪叔之前一直跟我说神农架有多么多么危险,不过我们走了也有一个多小时了。说句心里话,我并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危险。相反,我感觉这里的环境倒是挺不错的,鸟语花香春意盎然,景色优美的都让我有点后悔没把郑瑶带过来了。
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这个样子,在前面的嘎子跟土匪突然停了下来。洪叔刚要问怎么回事,这时候我就看见嘎子转过头来对洪叔说:洪哥,有情况!”
嘎子的话让我一惊。洪叔这时候也皱了皱眉,然后便向前面走去,因为好奇。我也跟了上去。
当我们走到最前面的时候,嘎子指了指前面的草丛对洪叔说:“洪哥,那里好像趴着一个人。”
嘎子的话让我很是惊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就向前面看了过去,这时候我就看到前面的草丛中确实有一团黑色物体,看形状应该是一个人趴在那里。
“戒备。”洪叔这时候沉声说了一句,接着我就看见嘎子他们纷纷端起挂在脖子上的微冲,枪口也对准了那黑色物体。
洪叔这时候也端起了胸前的微冲,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向那黑色物体走了过去。
当时我心跳的特别厉害,就跟要跳出来了一般。洪叔走到那黑色物体旁边之后,用脚拨弄了一下,那个黑色物体便翻了过来,当看到那东西的真面目时,我差点没把之前吃的午饭给吐出来。
这黑色物体确实是一个人,准确点说是一具已经腐烂了的尸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当下跑到一边蹲地上开始干呕了起来。
不过没等我缓过劲呢,洪叔这时候就冲我说:“小太监......不。小来子你过来看一看,这个人是不是你师父带过来的人!”
见洪叔让我过去,我本能的摆摆手不肯过去,这时候洪叔就瞪了我一眼说:“你还想不想救你师父了?”
听洪叔这么说,我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强忍着要吐的冲动,我凑近看了看,这一看当时我就愣住了。
三哥在之前就跟我说过,他给手术刀的这四个人都是挑选出来的好手。而且三哥也跟我说过,跟他混的流子手腕上都会纹一朵曼陀罗花,当时我还问过三哥为什么要纹这种花呢,三哥当说是为了纪念一个人。因为三哥对刘曼曼用情很深,所以我一直认为三哥说的这个人应该是刘曼曼。
而眼前这具死尸虽然已经腐烂,不过他手腕上的曼陀罗花纹身却依然醒目,这个人应该是跟着刀爷来采药的那四个人之一!
见我愣在那里,洪叔这时候就皱着眉头问我说:“先别发愣,这个人是你们的人?”
洪叔的一番话让我缓过了神来,点点头我就对他说:“是的洪叔,不过昨天三哥还能在定位上看到他们,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也不怪我有此疑问,虽然我不是法医,不过按照尸体腐烂的程度来看,这个人至少已经死了有一个星期以上,而三哥昨天还在雷达上看到他们四个人,这确实有点解释不通。
就当我想着这些的时候,洪叔他们却不嫌恶心的在检查着尸体。
良久之后,洪叔这才站起来说:“死者身上只有一处致命伤,而且是一刀毙命,凶手手法很专业,一刀抹了这个人的脖子。”
说道这里,洪叔看了看我说:“他身上并没有所谓的定位装置,应该是被他的同伴带走了,不过要是这样的话,会不会是他的同伴杀了他?”
洪叔的一番话让我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要是真的像洪叔说的这样,还真有这个可能。
三哥派来跟着刀爷的人肯定不是无能之辈。如果有人想要杀他,至少要抵抗一下是吧,怎么可能被对方一刀就抹了脖子呢?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人是在毫无防备的时候被人给杀了,而能做到让他毫无防备。肯定是他信任的人。
不过洪叔这时候却笑了,他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对我们说:“看来这次的行动比我想象中要有趣的多,接下来应该不会无聊了。”
说完这番话之后洪叔便站了起来。然后招呼一声大家继续向前面进发。
洪叔觉得有趣,我却担心的要死,毕竟这还没到刀爷他们失踪的地方呢,这就已经死了一个。谁能保证刀爷他们现在肯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对手术刀还是有很深感情的,先不说他让我脱胎换骨,我们在大不列颠山相依为命了三个月,早就建立了深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