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瑶这时候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我说:“其实之前我一直盼望着你能够很男人的一统了后陈中,但是你真的做到了之后,我却不怎么在意了。现在我只在乎你能够平平安安的不要有事,这就已经足够了。”
郑瑶的心意我自然能够感受到,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我就对她说:“郑瑶,你不用太为我担心,你跟我认识这么久了,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做事有分寸,不会胡来的。”
郑瑶在我怀里就跟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一般,她一边在我胸口画着圈圈。一边对我说:“小来子,你不要嫌我啰嗦,我郑瑶这辈子除了我哥,你是唯一一个让我牵肠挂肚的人。我不要你家财万贯,我也不要你出人头地,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陪着我,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郑瑶以前很少跟我说这些掏心窝的话。整整一个下午我们都在房间里亲亲我我,要不是身上有伤,我估计当时我提出一些非分要求,郑瑶都会答应我。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接着我就听到二胖在门外喊:“瑶姐,你放过我家来哥吧,他是个病人。哪里能折腾那么久?”
听到二胖的调笑,郑瑶脸一红,然后便气呼呼的打开了房门,还没来得及训二胖呢。二胖就对郑瑶说:“瑶姐,你赶紧去一下三哥房间,他拉回来那么多现钞,正愁没人帮他过数呢。”
听二胖这么说,郑瑶果然没有再搭理他,直接去了三哥房间。等郑瑶走了,二胖这才一脸贱笑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带上房门,二胖就嬉皮笑脸的对我说:“来哥,你也悠着点,不是做兄弟的说你,你身上伤还没好呢,就这么急不可耐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这死胖子最近越来越贫了!”瞪了二胖一眼,我没好气的说。
跟二胖认识多年,他的性格我完全了解,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他是不可能打扰我跟郑瑶两人独处的。
尴尬的笑了笑,二胖走到我床边坐了下来说:“来哥就是来哥,什么都瞒不过你,是这样子的,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帮忙!”
见二胖这么说,我皱了皱眉头然后对他说道:“你脑子是不是坏了?就你跟我的关系你还用的着跟我说请?什么事直接说,磨磨唧唧的就不要说了!”
见我不高兴了,二胖连忙对我说:“不是的来哥,这件事是关于我父母的,我家在哪里你也知道,那地方现在正在老城改建,我家也在拆迁的范围内。但是因为赔偿的问题一直没谈的拢,所以我家也就一直都没搬。”
“你家要拆迁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皱了皱眉头问二胖。
“就这个月月初的事情,我家是开小店的这个你知道,拆迁办的人愣是按照普通住宅的价格让我家拆迁,我爸妈当然不同意了,毕竟我家小店的位置非常好,不比街上的门市房差!”二胖一脸愤愤不平的对我说。
二胖说的没错,他家小店的位置在三岔口边上,那里人流量非常大,生意也确实不错。
“那你要我帮你什么忙?”想了想我就对二胖说。
“是这样的,拆迁办的人在外地找了些小流氓,这两天他们一直在整我们家。不是给我家电拉了,就是给我家水停了,这两天他们更是过分,我爸昨天起夜的时候被人打了一顿,应该就是这伙人干的!”
“你爸被打了?”我皱着眉头问。
二胖这时候点了点头,然后才对我说:“你知道的,我爸腰本来就有毛病,昨晚被这帮人打了一顿。受了不少惊吓,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本来这事我是想请三哥帮忙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三哥那么忙,这点小事去找他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就先来找你说说了。”
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我就笑了笑对二胖说:“这事确实不用去劳烦三哥他们。这样子吧,我估计过两天我的伤就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跟大程子说一声,然后我们带点人去你家看看。那些外地人敢在我们黄龙嘚瑟,削不死他们。”
见我这么说,二胖很高兴,他让我早点休息然后便离开了。
当时我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以为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不过我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件我根本没放在心上的小事,导致了我跟二胖差点命都没了。
我记得帮二胖办这事的那天正好是国庆长假第一天。二胖打电话跟我说,让我跟程飞赶紧带点人去他家,那些外地小流氓把挖掘机都开过来了,而且来了三四十号人,看样子准备强拆了,二胖妈这时候正躺在挖掘机前面呢,二胖担心他妈妈出事情,他让我们尽量快一点过去。
接到二胖的电话之后,我就给程飞还有秦昊打了个电话,这事之前我就跟他们说过,但是因为那些小流氓一直没有出现,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当回事。
接到我电话的时候,大程跟秦昊正在台球室打台球呢。听说二胖家里出事了,秦昊跟大程就让我先过去,他们叫点人随后就到。
因为担心二胖母亲有危险,当时我就一个人打的去了二胖家。
二胖家周围已经被拆的差不多了,只有几家还没有拆。那天下着毛毛细雨,等我到地方的时候我就看到三四十个穿着一次性雨披的人站在二胖家门口,而二胖这时候正脸红脖子粗的跟这些人争论着什么。
这些外地小流氓手蛮欠的,跟二胖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推二胖,其中还有人给了二胖一个耳光。
看到这一幕我哪能熟视无睹?从地上捡了一块红砖我便冲了上去。
二胖是我的兄弟,别说他被一群外地小流氓打了,就算是我们黄龙的大流子,动了我的兄弟我照样会上去干他。
我注意到是一个穿着红色短袖的中年男子动的手,走到那个人的身后,我一把抓住对方的头发,然后一板砖拍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拍板砖绝对是个技术活,在电视上看人家一板砖下去板砖肯定会碎成两截,其实那都是假的,人的脑袋又怎么能跟板砖相比。所以我一板砖下去之后,板砖还是好好的,不过一道鲜血顺着那个红衣男子的头顶流淌了下来。翻了翻白眼,对方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些外地流子一愣,不过很快就有人反映了过来,对方骂了一句外地方言。然后我就看见这些人清一色的从腰里拿出一把斧头,然后便向我这边冲了过来。
看到这场景我也是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些外地小流氓竟然也这么生猛,我看他们根本不像是来强拆的。更像是来干仗的。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二胖跑过来拉了我一把说:“来哥快跑,这么多人你是干不过他们的!”
被二胖拉了一下,我也缓过了神来。接着我便跟着二胖开始跑,二胖家后面是个高土坡,也不知道二胖是怎么想的,他当时就带着我往那高土坡跑。
那些外地小流氓还挺执着。我们在前面跑他们则是在后面追,没一会儿到了高土坡下面我跟二胖就开始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