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刘曼曼,三哥这时候点燃了香烟抽了一口,然后才眯着眼对刘曼曼说:“在这之前,这个叫薛礼文的曾经指使他的手下拔了我弟弟十个指甲,而且整整折磨了他一夜。昨天下午他们在城南菜场摆了场子,按照道上的规矩,摆场子本来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有伤亡是在所难免的。这也怪不得任何人。”
三哥的话说完之后,董天残冷笑了一声说:“郑三,那按照你的意思,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那你还来找我们谈个屁,我发现你是闲的吧?”
董天残的话说完之后,三哥忽然就转过了头,他看着董天残面带微笑的说:“你算个**?我郑三约的是红人堂的当家的,你算什么东西?还让你坐在这里是给刘曼曼面子。你以为你是谁?”
三哥的话非常打脸,他的话说完之后董天残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猛的站起来用手指着三哥说:“郑三,你他妈骂谁**呢?”
三哥依旧一脸的淡定。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董天残,然后才摊了摊手说道:“你耳朵背,好话不说二遍,你让我再说一遍我就再说一遍,那我多没面子?”
三哥的话把董天残气的不轻,不过刘曼曼这时候轻声对董天残说:“天残,你先坐下来。”
见刘曼曼发话了,董天残这才恨恨的坐了下来。看了一眼三哥。刘曼曼笑了笑说:“郑三,你今天约我过来谈判就是这么跟我谈的吗?”
三哥这时候也笑了笑说:“事情已经出了,说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这样吧,我这边出五百万,这事就这么算了,毕竟这是他们俩摆场子发生的事情,这五百万就当时我郑三给这小子的补偿,你看怎么样?”
三哥的话让我微微一愣。虽然我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但是五百万还是把我吓了一跳,一个普通家庭几辈子都不一定能挣到这么多钱,而三哥为了帮我摆事。竟然想都没想就答应帮我赔付五百万,这让我心里感觉很对不起三哥。
“五百万?呵呵。”刘曼曼这时候笑了,她看了看三哥,然后又看了看我。这才说道:“你竟然跟我谈钱?这样吧,我给你一千万,你把这小子的两个蛋也给废了,你看如何?”
这种话从刘曼曼这样的美女嘴里说出来,我不由的多看了她两眼,这个女人虽然长的非常漂亮,没想到却这么歹毒,竟然还想废我的蛋蛋。
“郑三,你知道我不差钱,所以在我面前你就别跟我谈钱了,如果想解决这件事,我倒是有一个意见,你想不想听一下?”刘曼曼笑了笑对一言不发的三哥说。
“你说。”三哥点点头,淡淡的说了一句。
看了我一眼,刘曼曼这才笑了笑说道:“既然这小子是在摆场子的时候废了薛礼文,那我们也按照道上的规矩来。我也不为难他,他不是很能打吗?那就让他跟天残打一场,到时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是天残输了。这事我保证不会再追究,但是......”
说到这里刘曼曼看了看我这才继续说道:“但是这小子如果被天残给打死了,那也是活该,还是那句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我都不能插手!”
刘曼曼的话说完之后,三哥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他看了看刘曼曼,然后才沉声说道:“你是让吴来跟董天残打生死擂?”
“没错,就是生死擂,今天我来这里也是想告诉你,想要解决这件事情,那就让这小子来打生死擂,如果你们不接受我也没意见,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小子肯定活不了一个月!”
说完之后,刘曼曼忽然站了起来,她笑了笑对三哥说,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如果没有问题,三天后带着他来我们城南娱乐城,那里拳台都是现成的!
说完之后刘曼曼就转身走了,董天残在临走的时候还向我比了个枪的手势,然后才大笑着离开了。
三哥在这个过程中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直到他们人都走光了,我才疑惑的问他:“三哥,什么是生死擂?”
三哥一直紧皱着眉头,就跟没听到我说的话一般。这时候还是蒋门神叹了口气对我说道:“生死擂是道上的一种决斗方式,打生死擂的两个人只要站在了擂台上,就必须分出生死,任何人都不得干预,只有一方死亡,比赛才会结束,这也是生死擂这个名字的由来!”
蒋门神的一番话让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刘曼曼的意思是让我跟董天残去拼生死?
“来子,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路就是你带着郑瑶离开黄龙,等我们跟红人堂分出高下之后你再回来,当然了,如果我们失败了,你们也不用回来了。第二条路就是去跟董天残打生死擂,不过我希望你选择第一条。因为你选择第二条肯定是死路一条。”三哥看着我凝重的说道。
苦笑了一下,我就对三哥说:“这个董天残有这么厉害吗?难道我跟他打生死擂一点希望都没有?”
我的话说完之后,三哥摇了摇头说:“我不敢说你一点赢的希望都没有,不过董天残的实力我是知道的,当年他是我们这个集合中最能打的一个,就算是我也都只能跟他打个平手。”
顿了一下,三哥继续对我说道:“而且你刚刚也都听蒋门神说了,上了生死擂台就要分出生死。我不想你有事,也不想让郑瑶伤心。”
三哥的意思很明白,他是想让我跑路,仔细想了想。我就摇摇头对三哥说:“三哥,我不想过东躲西藏的生活,这个生死擂我打!”
我的话让三哥跟蒋门神他们都很吃惊,大飞这时候苦笑了一下对我说:“来子,听你三哥的,生死擂太过凶险,死在那上面不值得。”
摇摇头,我就对大飞说:“飞哥,你不懂我的意思,如果让我带着郑瑶去外面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那跟死又有什么区别?我能躲一辈子?董天残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敌人,要是我真的能在生死擂上面解决了他,这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以解决掉一个心腹大患!”
我的话说完之后,三哥看着我说:“你若是能在生死擂上直接干了董天残,那自然是一件一举多得的事情。但是你想过没有。董天残非常能打,并不是那个薛礼文能够相比的。”
“对了三哥,你为什么不试试小来子的水平呢?你跟董天残当年打个平手,如果小来子能跟你打不落下风的话。那这个生死擂也不是肯定不能打。”蒋门神这时候忽然对三哥说。
听蒋门神说让我跟三哥过过招,我苦笑了一下说:“门神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是三哥的对手?”
其实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三哥出手,不过私底下我听飞哥跟我提到过不止一次。三哥当年在我们黄龙是出了名的能打。
蒋门神的这个提议倒是得到了三哥的认可,他笑了笑说:“也行,这两天尽听手术刀说他把你训练的多么多么厉害,反正现在没事,让我来试试看你究竟有没有他说的那么厉害。”
说完之后,三哥便直接去了酒吧的舞池,那里地方足够大,正好适合我跟三哥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