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的手机一直开着,电话没响两声便接通了。因为飞哥开的是免提。所以我能清楚的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大飞?”电话那头简单明了的问。
就这两个字我已经确定这个人是暴君了,飞哥也听出了暴君的声音,这时候飞哥就对电话那头的暴君说:“暴君,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养伤。没想到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抓三哥!”
飞哥的话说完之后,电话那头的暴君笑了。他口气很轻狂的对大飞说:“抓郑三还要理由吗?你小子命好,昨天晚上没有跟着一起来,要不然“黄龙铁三角”就凑齐了,呵呵。”
原来三哥他们还有这么个外号,这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行了,多的我也不想跟你说,你就直接了当一点,怎么才能放了三哥他们?你要钱还是要什么?要钱的话你就开个数好了!”飞哥脸色凝重的对电话那头的暴君说。
“钱?呵呵,干掉你们老子得到的实惠可不是用钱来衡量的!”暴君在电话那头冷笑着说:“郑三我是不会放的,不过蒋门神跟手术刀这两个废物我们倒是可以商量商量。”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飞哥脸色铁青的对暴君说:“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肯放了门神跟刀爷!”
“我这人呢恩怨分明。蒋门神跟手术刀只是小喽啰,杀不杀他们对我来说只是看心情的事情,我知道吴来那小子回来了,估计他应该跟你联系了吧?我的要求很简单,想要我放了手术刀跟蒋门神,你就拿那小子过来换,不过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别想跟老子耍花招。要不然你就等着给这几个人收尸吧!”
说到这里,暴君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今晚十点,天蓬别墅,你把吴来那小子带过来换人,如果到时候你没有过来,或者耍什么花招,那明天早上也请你过来一下,我会随便杀了蒋门神或者手术刀其中一个。然后把他们挂在别墅门口,到时候请你过来参观一下!”
说完之后,暴君在冷笑中挂了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气了,飞哥狠狠的将手机摔在了地上。不过他手机的质量不错,在地上滚了滚,并没有摔坏的迹象。
帮飞哥把手机捡起来,然后我对飞哥说:“飞哥,你先别生气,这样不正好跟我们预料的一样吗?到时候就算救不出三哥,能用我换回手术刀跟蒋门神也值了。”
我的话说完之后,飞哥转过头来看着我,他脸色还没有从刚刚的愤怒中转变过来,被他这么看着我有点不知所措。
良久之后,飞哥这才平静的对我说:“小来子,你想清楚了没有。这事如果出一点差错,你小命就没了!”
飞哥说完之后我笑了,看着飞哥我就对他说:“飞哥,我吴来虽然还没有达到无视生死的地步,但是我也知道有恩就要报这个道理,自从我认识了三哥,三哥对我怎么样我一直记在心里,要不是他。我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逍遥的,之前唐浩南那件事就足以让我蹲十几年牢房。”
顿了一下,我继续对飞哥说:“所以说,这件事情就这么办吧,你也别问我怕不怕,怕!我当然怕,但是相比较这个,我更怕三哥出事!”
我的这番话让飞哥愣了好长时间,良久之后他对我竖了竖大拇指一句话都没说。
我们并没有离开那家浴室,毕竟现在离晚上十点还早,我们正好在这里等山鸡他们过来。
躺在包间闲来无事,我就问飞哥这个山鸡平日里怎么没见过,每次有重要事情的时候他就现身了。
我的话说完之后,飞哥笑了笑说:“这个山鸡你可别小看他了,他的来头可不小。”
因为跟古惑仔里面的山鸡同名,现在飞哥又这么说,这让我对这个山鸡更好奇了。这时候飞哥忽然问我说:“我听三哥上次跟我说,你被白雪记者救过一次,有这事吗?”
点点头,我有点疑惑飞哥为什么要问这事,这时候飞哥就笑了笑对我说:“这个山鸡就是白雪的亲弟弟,山鸡是他的外号,他真正的名字叫白玉郎!”
没想到这个山鸡竟然这么大来头,同时我也对山鸡跟白雪的父亲产生了兴趣,于是我就问飞哥,白雪她爸到底是什么来头?
飞哥笑了笑,然后对我说:“咱们江北军区你肯定听说过吧?白雪的父亲就是江北军区的一把手,咱们江北老百姓口中长说的江北白王就是他了。”
飞哥的话让我吃惊不小,江北白王这个名号我小时候就听大人说过,这个人年轻的时候参加过自卫反击战,他不仅骁勇善战而且足智多谋,曾经创下过率领一个班干掉敌人一个连的壮举,在我们江北算的上是家喻户晓的英雄。
没想到这个白雪跟山鸡竟然是江北白王的儿女,不过让我疑惑的是。山鸡身份这么屌,他怎么跟着三哥混社会了?
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这时候飞哥就笑了笑说:“白玉郎这个人从小就不喜欢念书,我跟三哥当初认识他的时候是在一家台球室。这小子为人非常低调,那时候我们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
点燃一支烟,飞哥继续回忆道:“那时候我跟三哥还有蒋门神在黄龙出了点事跑路到省会,我们那时候年轻都爱玩。跟你现在岁数差不多大。那天我们三个去台球室打球,白玉郎就在我们旁边一桌,当时一个当地的流子来收保护费,其他桌台的人都给了。就我们那台跟白玉郎那台没给。当时那个流子就不高兴了,上去打了白玉郎一个嘴巴。”
抽了口烟,飞哥继续说道:“三哥是个侠义心肠的人,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被欺负,三哥就看不下去了,带着我们直接跟那几个流子开干,对方虽然比我们大,不过打架却很一般,没几分钟那几个流子就被我们打跑了,领头的那个走之前还对我们说,你们有种不要走,一会儿让你们好看!”
“后来呢?”看飞哥笑呵呵的没有继续说下去,我连忙让他继续。
笑了笑,飞哥继续说:“后来对方就叫人过来了,妈的,那个流子还有点实力,叫了四五十号人过来,当时就把我们堵在台球室里了。”
弹了弹烟灰,飞哥继续说:“被这么多人堵了我们也怕,当时三哥就准备带着我们跳窗户。不过白玉郎这时候走过来很淡定的跟我们说,几位哥哥,你们放心大胆的玩,不是只有他们会打电话叫人。我这边也打过电话了,一会儿就有人收拾他们。”
“当时我们都感觉这小孩是在吹牛逼呢,所以当时我们没搭理他,准备跳窗跑路。也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来了两辆军用卡车,从车上跳下来四五十个当兵的。”虽然只是在回忆,不过飞哥的讲述让我感觉就跟身临其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