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关的傀儡比我想象中的要难对付的多。虽然他们动作慢,但是毕竟他们只有一个弱点,想要将银针插到他们的弱点上并不容易。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在不知道伤了多少次之后。我终于将三关的傀儡全部给制服了,直到最后一个金人傀儡倒下之后,我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本来我以为解决了这些傀儡,手术刀会带着我深入洞穴一探究竟呢。毕竟传说这里可是藏着富可敌国的宝贝,我们千辛万苦的破了三关,要是不去深入探索一下,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谁知道手术刀在我解决完最后一个金人傀儡之后就对我说:“我们是时候回去了。这几天我心里一直不安宁,我总感觉家里要出事。”
手术刀的话说完之后,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算起来我们已经离开家三个月了,因为没有信号,我们对家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想到三个月前三哥就跟我说过,他最近要跟红人堂有大动作,现在过去三个月了,也不知道三哥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
跟手术刀一样,我也担心家里,所以当下我们两人没有再做任何耽搁,连行李都没要,直接往山下赶。
等我们回到来时的公路,我发现手术刀开来的那辆皮卡还在呢,看来这三个月并没有人来到过这里。
上了车之后,手术刀便开车调头带着我往首尔市赶。在回去的路上。我无意间看了一眼倒车镜,这一看差点没把我自己给看吐了。
三个月的时间,我的头发长的老长了,连胡子都长的非常茂密。看到自己现在跟个野人一般,我心中苦笑不已,不过我心里还是挺激动的,因为这三个月的魔鬼训练,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自己了,现在的我就算同时遇到暴君跟薛礼文,我都有胆量跟他们一战!
快到首尔市区的时候,手术刀下车买了个手机,然后他便给三哥打了一个电话。
因为手术刀是在车下打的电话,所以我没有听到他跟三哥说了些什么,不过我注意到手术刀说了没两句话脸色就变了,正当我诧异的时候,手机忽然从手术刀的手里掉到了地上,而手术刀则是愣愣的站在那里。
看到手术刀这番举动,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就算傻子也知道家里肯定出事了。
连忙下车,从地上捡起手机,我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这时候我就急着问手术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开始手术刀一言不发,良久之后,手术刀这才让我上车。
等我们俩都坐上了车子,手术刀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在那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郑三那小子怎么会落到暴君手上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手术刀的话把我吓了一跳,这时候我就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说:“刀爷你说什么?三哥被暴君给抓了?”
不知道是我手劲大了还是用力过猛。正在开车的手术刀疼的龇牙咧嘴,他对我吼道:“妈的,你先给老子松开,没看到我在开车吗?使那么大劲干嘛?”
见手术刀这么说。我连忙松开手,不过我还是一脸急切的看着他。
三哥在我心中的地位也就次于郑瑶,听说他出事了,我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刚刚我打电话给郑三的时候。电话那头是暴君接的,他跟我说郑三在他手上,不过郑三应该还没死,因为他在电话里跟我说。想要郑三活命,就把你交出来!”手术刀一边开车一边对我说。
见三哥果然被暴君给抓了,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我跟手术刀想的一样,三哥是怎么落到暴君手里的?虽然我没看过三哥出手,但是按照手术刀之前跟我说的,三哥很能打,就算是三个暴君一起上都不可能是三哥的对手。
而且三哥也很聪明,他不应该中了暴君的诡计才对。
到了首尔之后手术刀便开车直接去了机场,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说话,直到上了飞机的时候,手术刀这才对我说:“你也不用太担心,事情不一定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我们先到天长,找到天蓬之后问问他,他应该知道情况。”
眼下我虽然着急,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刚刚急着上飞机,手机还都遗落在了皮卡车上面,要不然我直接给郑瑶跟二胖他们打电话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肯定知道。
飞机飞了一个多小时,听着好像时间很短,但是我却感觉跟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走出天长国际机场,我跟手术刀没有直接打车去天蓬别墅。因为我们并不知道现在的天长到底是什么情况。
好在天蓬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听手术刀说我们已经回来了,天蓬在电话那头挺开心的,这时候手术刀就对天蓬说:“你先告诉我郑三是什么情况?你人在不在你住的地方?在的话我就跟我徒弟现在就过去。”
也不知道天蓬在电话里都跟手术刀说了什么。挂了电话之后,手术刀便拦了一辆的士,并且告诉了人家天蓬别墅的位置。
在去天蓬别墅的路上,我忍不住问手术刀,天蓬刚刚是怎么说的,他知不知道三哥的情况?
手术刀这时候叹了一口气对我说:“他说在电话里说不清楚,让我们先去他住的地方,等我们到了。他再跟我们当面说!”
手术刀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好再问什么,半个多小时后,我们便来到了天蓬别墅外面。
车子停下来之后,我便准备下车,这时候手术刀一把拉住我说:“慢着!有点不大对劲!”
手术刀的话让我很是疑惑,看了看天蓬的别墅,又看了看手术刀。我这才皱着眉头对手术刀说:“怎么了刀爷?哪里不对劲了?”
看着天蓬别墅方向,手术刀摇了摇头说:“不对劲,平日里就算是大年初一,别墅门口都会有两个人站岗的。今天门口怎么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手术刀常年住在天蓬别墅,他自然知道天蓬别墅的情况。就在这时候,手术刀跟出租车司机借了手机,然后一连拨打了两个电话,但是电话好像都没打通。
把手机交还给司机之后,手术刀一下子靠在了座椅上,然后眉头紧锁的对我说:“出事了,我那两个助手的电话也都打不通了。他们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
手术刀的话让我的心再次悬了起来,这时候我也跟出租车司机借了下电话,对方可能看我们到了地方还不肯下车,所以我借他电话的时候一开始他还不怎么愿意。手术刀这时候拿出两张百元大钞直接砸在了他身上,对方一下子就老实了,爽快的把电话借给了我。
接过电话之后,我先打给了郑瑶,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打电话,我生怕电话那头提示关机或者线路忙。
好在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便接通了,接电话的人正是郑瑶。她刚喂了一声,我便迫不及待的对郑瑶说:“郑瑶,我是吴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