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志勇表现得也非常诚恳,恭恭敬敬的将他请下车,带着他前往自己的私人套房。
但刚没走多久,身后就有人叫住了骆志勇。
“老爸,我刚才一直在找你,你怎么不在?”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风一怔,该不是骆刚那小子吧。
果然,两人回头一看,只见骆刚的左手缠着纱布,挂在胸前,脸上也贴了一个创可贴,样子很是滑稽落魄。
“怎么是你!”林风转过身的一瞬间,骆刚便看到他,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下一秒,骆刚脸色一变,朝着两边的手下招了招手,大声叫道:“快!把他给我抓起来!”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二话不说,立刻就朝着林风围了上来。
“你们干什么!都给我住手!”骆志勇咆哮了一声,不明所以的瞪着骆刚和他身边的手下。
骆刚急忙解释道:“爸!就是他,早上我在医院碰到他,就是他把我和小强给打断了手,快把他抓起来,老子要狠狠教训他!”
骆志勇却不为所动,反问道:“你去医院干什么?”
“我去那边逛一下,结果就碰到了这小子,不由分说就动手打我,还动了我的妞!”说着,骆刚又冷笑了一声,打量了林风一眼,道:“想不到你还穿得一副人模狗样的,我正要找你了,你居然送上门来了,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今天你别想走!”
啪!
然而刚说完,骆志勇就突然抬起手,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爸……你,你怎么打我?”骆刚一脸懵逼的道。
可怜的他左脸还红肿不已,现在右脸居然又被自己的老爸给打了,顿时又变成了一个猪头模样。
“你这不争气的家伙,没事去招惹林老弟干什么!”骆志勇气急败坏的道,说完,回头又看着林风,讪讪的道:“林老弟,这小子要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代他给你道歉。”
“爸,你该不是被这小子给骗了吧,他还说他是什么白诚白老大的人,还让我转告你,以后要是见到他,最好像狗一样避着走,否则,下场会很惨。”骆刚一脸的恼怒,痛诉不已的道。
“你还说?”骆志勇扬手又作了一个要打的姿势,吓得骆刚脖子一缩,赶忙往旁边闪,骆志勇注意到骆刚那个猪头模样,顿时也有些不忍,便大声训斥道:“我跟林老弟称兄道弟,你应该叫他林叔叔!你林叔叔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不赶紧吩咐下去上茶,准备酒席,今天我要跟你林叔叔好好喝一杯,你也顺便给林叔叔赔个不是,请求他的原谅。”
骆志勇实在被身上这病折磨得痛不欲生,都想要拿把刀捅死自己了,这个时候听到林风肯定说他能够治这病,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然而自己的儿子又跳出来,不断得罪林风,气得他几乎要一口老血喷出来,不断朝骆刚使着眼色,急得他都想要给林风跪下来了。
看到老爹的反应,骆刚彻底愣了,想来想去也不明白林风到底给骆志勇灌了什么迷魂汤,搞着骆志勇这么尊敬他,不过他没有经过骆志勇的痛苦,自然不知道骆志用的悲伤,然而自己老爸的话,却是不能不听,他只能恨恨瞪了林风一眼,不悦地转身跑开。
林风一脸平静看着,无喜无悲,这骆刚实在没有让他动怒的资格,这样的小人物,他想要拉出来打脸,随时可以拉出来打脸,针对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还不如到大街上看美女来得舒心。
看着林风一脸风平浪静的样子,骆志勇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林风是什么想法,难道因为骆刚的事生气了?他越想越觉得不安,便小心翼翼道:“那个,林老弟,不如咱们吃个饭,再谈治病的事?”其实他问林风吃饭是假,试探林风的态度是真。
其实林风也没生气,毕竟能与骆志勇关系缓和一些不是坏事,林风也不想到处树敌,怕到是不怕,只是觉得三天两头麻烦找上门有些恶心。
他低头看看表,时间还早,“先看看你的病吧,其他的稍后再说。”
骆志勇顿时大喜,连忙弯腰作了请的姿势,林风也不客气,大摇大摆走向骆志勇的私人套房。
能让整个江南地区的地下皇帝作出这样的姿态,要是被他的小弟看到,恐怕会眼珠子都掉下来。
然而他身边的随从虽然看到,却也不敢说,只是心里暗暗揣测着,林风是哪一尊大神。
其实林风给骆志勇治病还有一个目的,毕竟青囊灵诀上的青囊秘针他虽然听说过神奇之处,却是没有亲眼见过,那就便宜了这个骆志勇,成为林风重振这套针法威风的第一个患者吧。
这套由李时珍发明创造出来的,经过后人的改善之后,成了一套可以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的百灵针法,林风却是要让它重现于世的。
“来吧,把你上衣脱了。”林风掏出银针,跃跃欲试。
虽然他也没野蜂软香散的解药,却是分析觉得青囊秘针可以治疗,姑且试试再说。
再说了,真要治不好,这骆志勇还能打他一顿不成?
于是林风一阵心安,随手抓出几根银针,消了毒,默默回想了遍青囊秘针的运针方法,蓦地,眼睛一亮,双手翻飞,银针一根根扎在骆志勇的穴位上,瞬间骆志勇身上被扎满了银针。
本来骆志勇还感觉全身发痒,全身上下抓得一大片一大片通红,全是靠着一些中医专家开的昂贵药方压制在能缓和些,但是林风这几针下去,骆志勇却是渐渐感觉到,身上骚痒的感觉渐渐淡了,有一股清凉的气流在他体内穿梭。
“哟,哟,好凉,好爽,舒服多了……”骆志勇不由得呻吟出声。
林风听得一阵无语,没好气道:“你别瞎喊行不,搞得别人以为我们两个大男人在套房里做些见不人的事。”
骆志勇不好意思笑笑:“抱歉抱歉,实在是情不自禁,这奇痒的感觉折磨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不痒了,就像得道升天了般爽快……”
“升天了你儿子就该哭了。”林风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落针的时间,将银针根根收起,道:“好了,这野蜂软香散的毒我给你解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别啊,”骆志勇从床上爬起来,活动了些不再痉挛的身体,一边抓起衣服穿着一面劝道:“林老弟你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不请你吃个饭我怎么过意得去?走走,咱们哥俩喝两杯去。”说着便揽上林风的肩膀,要跟他一起去吃饭。
林风不经意摆脱了他的手,朝门外走去,边走边道:“下次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其实他哪里有什么事,本来就是闲得无聊,从家里跑出来找乐子,见到了骆志勇便顺手治了他的病。吃饭就算了,跟一个大男人一起吃饭有什么意思?林风心想,还不如出去吃肯德基看妹子来得爽。
他这么想着,也是这么做了,就近找了家肯德基,点了份可乐薯条汉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做着静静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肯德基的位置处于商业街,人流涌动,其中不乏美女。
“哟哟,这个正点,那脸蛋以我二十年的审美经验,绝对是天然非人工制造,天然的东西就是好。可惜胸跟学校那古琼老师一样小,这是缺陷,恩……要不要冲出去推销一下哥的丰胸技术呢?”林风一面喝着可乐一面沉思。